壽宴非常熱鬧,武殿主去給慧艷長老送禮後,便被慧艷長老熱情留下,武年無奈之下隻好留在慧艷長老那桌。
武殿主不在,最開心的自然是蔡飛,他完全沒有了束縛。
“顧姑娘,你有道侶了嗎?”蔡飛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一出,正在吃著靈果的張陽都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看了一眼蔡飛。
而原本嘰嘰喳喳聊的火熱的橫雲夢和顧文瑤兩女,她們也沒想到蔡飛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顧文瑤輕笑道:“目前沒有道侶,短時間也沒準備找。”
蔡飛一拍桌子,激動道:“那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就當我道侶吧,中不中?”
顧文瑤聽到蔡飛要讓自己直接當他道侶,她臉上不由露出尷尬之色,而橫雲夢則是罵道:“蔡飛你發什麼瘋!”
蔡飛道:“我沒發瘋,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不是很正常嗎?”
橫雲夢道:“我朋友說了暫時不準備找道侶,你是不是聾了!”
蔡飛聽後還想要解釋什麼,張陽直接按住了他的嘴,無語道:“別中不中了,小心過會兒橫姑娘給你嘴凍上。”
蔡飛聽後麵色微微一變,亢奮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隨後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確實是急了一些。
見蔡飛情緒穩定了下來,張陽這才鬆開了他的嘴,而橫雲夢則是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顧文瑤道:“葉無塵那傢夥來了嗎?”
顧文瑤點頭道:“他可是我們天劍閣這批新人弟子中實力最強的,他自然肯定會來。”
張陽好奇道:“葉無塵是誰?”
橫雲夢解釋道:“這傢夥排名僅次於白季同,排名新人榜第二,也是個狠角色!”
“想必葉無塵對於這份排名肯定非常不滿,估計到時候他肯定會出手挑戰白季同!”
張陽聽後臉上露出瞭然之色。
“據我觀察,其實新人榜上的人能來的幾乎都來了,到了挑戰環節,估計會非常精彩。”顧文瑤道。
張陽聽到這裏眼睛不由亮了起來,天機閣雖給大家做了排名,但這些人大部分互相間都沒交過手,內心對這份排名肯定不服氣,一場新人榜大戰在所難免。
張陽正好趁此機會瞭解一下中州天才的實力到底如何。
就在幾人相聊之際,有人突然大喊道:“聽聞天音樓以音律入道,並且此次招收了一名琴藝天賦高超的弟子,入門僅僅幾天,便是領悟了天音劫仙曲,今日正好是慧艷長老壽辰,何不上台表演一番,也好給即將到來的比試切磋助助興!”
很多人聽後都知道那人說的就是白季同,隨後一個個都是起鬨讓白季同上台表演。
天音樓所坐的區域,那些天音樓弟子都是麵色無比難看,就連帶他們來的長老都是微微蹙眉,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起鬨之人根本不是想要聽琴音,而是想要看他們天音樓的笑話。
就在那名長老想要替白季同拒絕之時,隻見白衣飄飄的白季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輕笑道:“既然大家想聽,那我便為大家獻上一曲,到時還請各位莫要怪罪我琴藝不精纔是。”
白季同說完便是直接上了中央擂台,而那些在表演的舞女則是乖乖為白季同騰出來位置。
白季同來到中央擂台後,隻見他手一揮,一麵古琴便是出現在他手上。
隨後便見他憑空而坐,古琴在白季同手指的撥弄下,響起淒美的音律。
每一個音律彷彿都被白季同賦予了靈魂,它們在空氣中跳躍、回蕩,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段悲歡離合的故事,讓整個廣場都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許多人都是沉浸在悠揚的琴聲中,其中一些人似是被琴聲感染,眼角微微濕潤了起來,似是回憶起了一些傷心往事。
片刻後悠揚的琴聲落下最後一個音符,白季同也在這一刻睜開了雙眼,微風吹動下,他綁著頭髮的白色絲帶輕輕飄揚,有一種說不出的灑脫與謙和。
曲音雖停,但很多人依舊是雙眼緊閉,沉浸其中,久久無法從那悲傷的情緒中走出。
白季同見狀並未出聲,而是麵含微笑,就那麼靜靜站在那裏,等待著眾人清醒。
慧艷長老看著擂台上的白季同,輕笑道:“他彈奏的應該便是天音劫仙曲吧。”
坐在慧艷長老身旁的武年道:“正是此曲,看來這小子確實不簡單吶,天音樓這次恐怕真的撿到寶了。”
慧艷笑道:“看來此次新人切磋,他的第一是無人可撼動了。”
武年道:“你們天劍閣這次不也招收到了一名劍道天賦極高的弟子,我聽說他甚至排在新人榜第二,想必他應該可以與那白季同一戰。”
慧艷長老朝著天劍閣弟子那桌看了一眼,道:“我也不清楚,一切要比過才知道。”
慧艷長老說完又是看向了武年,笑道:“聽說你們太玄宗這次也招收到了三個擁有特殊體質的小傢夥,尤其是那個杭莊,擁有火體,天生攻擊力強悍,想必你應該將他們全都帶來了吧。”
武年聽後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又不能說杭莊早在新人試煉之時就掛了,這種事情說出來都丟人。
“杭莊那小傢夥家中有事,此次並未前來。”武年道。
慧艷長老聽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正當她想要詢問之時時,武年嘆息道:“慧艷啊,咱們也算是老友一場,此次我太玄宗就是來當陪襯的,你能不能別繼續問了?”
武年的話音落下,那些之前沉浸在悲傷旋律中人逐漸醒來,整個壽宴廣場上又是熱鬧了起來。
“一直聽說白季同琴藝高超,沒想到竟然達到了這種程度,我差點沒從那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
“白季同氣質溫文爾雅,為人看上去也非常謙和,倒確實非常適合以音律入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此曲應該就是天音劫仙曲,我聽說此曲演奏時有迷惑心神之效,如果注入元氣,不僅能迷惑心神,更能以音律殺敵,恐怖如斯!”
聽到這個解釋,許多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白季同的恐怖之處。
白季同見所有人都已醒來,他朝著眾人拱手道:“獻醜了。”
白季同說完便是收起古琴,隨後朝著擂台下走去,始終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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