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跟隨眾人上岸,他剛剛走上岸邊,納戒內的人皇劍便是劇烈震顫起來,其上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
張陽見狀心中一動:“難道是人皇劍感應到了人皇當年佈置的封印之力?”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可以讓人皇劍給我指路,這也能給我免去不少麻煩。”
想到那就試,張陽一邊觀察著人皇劍上的光芒,一邊轉動著身體。
果不其然,隨著他身體的轉動,人皇劍上的光芒忽明忽暗起來。
果然如此!
張陽見狀心中大喜。
“你轉來轉去的,還莫名其妙在那裏笑,你是腦子壞了還是中邪了?”就在張陽激動之時,敖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張陽一聽臉一黑,普通的詢問到敖星嘴裏,基本上沒好話。
他剛要罵上兩句,這時候敖星突然乾咳了一聲,隨後道:“當本龍沒說。”
他之所以突然改口,是因為他注意到了花槿言那充滿殺氣的眼神,心中吐槽著:“媽耶,本龍從未見過如此兇狠的眼神,母暴龍不過如此,看來以後張陽這小子日子不好過啊。”
他想到這裏看向張陽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同情,這不禁把張陽給搞懵了,暗道敖星這傢夥腦子該不會有病吧?
“張陽你剛纔在笑什麼?”花槿言開口。
張陽解釋道:“我發現人皇劍可以為我指引前進的方向,如此一來,這一路上可以免去不少麻煩。”
敖星聽後眼睛一亮:“本龍為你開路,你把人皇劍借本龍玩玩。”
張陽鳥都不鳥他,他要真敢借,敖星這貨就真敢不還。
張陽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拿出傳訊令牌接連發出去好幾道資訊。
這時候陳玉蛟那凝重的聲音突然在場上響起:“諸位小心,這裏被封印萬年,魔氣濃鬱,必然會滋生出無數邪物,而且島上殘留著上古禁製,一旦觸發,恐有性命之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道:“你們定要跟緊本座,不要擅自觸碰任何東西。”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小心翼翼地跟在陳玉蛟身後,朝著島嶼深處走去。
他們剛走出去沒多遠,每個人突然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種寒意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盯著,讓他們背脊發涼。
張陽眼看陳玉蛟走的路線在正確路線上,他跟花槿言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跟了上去。
在這種地方還是抱團更安全一些。
半炷香過後,除了魔氣濃鬱之外,眾人並沒有遇到絲毫危險,這也讓眾人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都是感覺這裏可能沒有想像中那麼危險。
就當隊伍成功穿過一片亂石灘,正要進入一座峽穀的入口時,走在最前麵的陳玉蛟突然抬手,沉聲道:“停!”
眾人一愣,紛紛停下腳步。
陳玉蛟眯起眼,看向前方一塊看似尋常的黑色巨石,緩緩道:“那塊石頭下麵有禁製。”
轟!
他的話音剛落,巨石轟然炸開。
無數道黑色的光絲從地底射出,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瞬間籠罩了方圓十丈內範圍!
三名走在隊伍側翼的散修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那黑色光絲纏住!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眾人驚恐的發現,那黑色光絲竟然是活物,它們如同吸血的水蛭,瘋狂鑽進那三人的麵板、血肉、經脈!
三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麵板從蒼白變成灰黑,又從灰黑變成死灰!
不過轉瞬功夫,他們就化作成了三具乾屍,倒地碎裂!
“退,快退!”陳玉蛟厲喝,同時一掌拍出,金色掌印轟入那黑色光絲之中!
轟隆隆!
金色與黑色的力量瘋狂對撞,爆炸掀起的氣浪將眾人掀飛出去!
等一切塵埃落定,那黑色光絲已經消失,隻留下一個十丈方圓的大坑,以及坑底那三具已經碎裂的乾屍。
眾人見狀臉色慘白如紙。
“那……那到底是什麼!”有人顫聲問道。
之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那三名散修死的時候很多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要不是陳玉蛟及時出手,死的絕對不止三人。
陳玉蛟神色凝重,緩緩道:“應該是萬年前的禁製,噬靈魔紋,此禁製專門吞噬生靈的血肉和元氣,死後還能化作厲鬼,永遠困在禁製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他說完走到那三具乾屍旁邊,沉默片刻後蹲下身,用一塊布小心翼翼地包起他們的殘骸,收入納戒之中。
眾人見到陳玉蛟這個行為都是心中不解,有人開口詢問:“陳大人,您這是……?”
陳玉蛟站起身,臉上露出悲憫之色:“死者為大,他們生前與我等同行,死後豈能曝屍荒野?等找到離開的辦法,本座定要將他們帶出去,好生安葬。”
眾人聞言,心中都是湧起一股暖流,不愧是北海巡查使!
張陽站在人群後方,他看著陳玉蛟的舉動,眉頭微皺。
敖星道:“他人好的本龍都感覺有點虛偽,並且還用納戒裝屍體,照他這個意思,是不是隻要死了人都要裝進納戒再帶出去安葬?”
冷冰凝道:“陳巡查使人那麼好,你們會不會是誤會他了?”
敖星道:“就是太好了,所以纔有問題。”
張陽聽到敖星的話後心中一動:“難不成他是在收集屍體?”
就在張陽沉思之時,陳玉蛟的聲音突然響起:“張兄?”
張陽抬起頭,正好對上陳玉蛟關切的目光。
“你傷勢未愈,別走神,跟緊我。”陳玉蛟溫聲說道,“這片區域禁製太多,稍有疏忽就會出事的。”
張陽點頭道:“多謝陳兄提醒。”
隊伍繼續前進。
張陽則故意落後幾步,與花槿言並肩而行。
“他不對勁。”花槿言輕聲道,隻有兩人能聽見。
張陽微微頷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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