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瑤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鍾孫修,又冷冷掃過張陽,終究沒再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似乎想離張陽遠點。
鍾孫修被張陽噎得說不出話來,又見雲夢瑤似乎有些不悅,心中對張陽的恨意更是達到頂點,卻不得不強行壓下,以免在劍場中失態遭殃。
“唉對了,我上次好像看到雲聖女跟一名男子大晚上進了小樹林裏,很久都沒出來,他們……算了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雲聖子你不要介意,就當我沒說,畢竟有時候想要日子過的好,頭上就必須帶點綠,你要堅強。”
張陽見雲夢瑤離去,他又是故作好心小聲對鍾孫修說道。
鍾孫修聽到張陽的話,他什麼心情張陽不知道,但張陽清晰的見到他臉唰一下就綠了。
周圍其他修士都是聽得目瞪口呆,但想笑又不敢笑,隻能死死憋著,看他們臉上表情就知道憋得十分辛苦。
今天他們算是長見識了,他們之前何曾見過這些高高在上的聖子聖女被人用如此市井無賴,又精準毒辣的方式“問候”過?
此刻在他們眼裏,張陽不僅實力詭異,這張嘴簡直是淬了毒的刀子,還專往人心窩子裏捅!
夜璿看著張陽,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張陽他這張嘴好厲害啊,我要讓他教我,我要拜他為師。”
夜璃看著激動的妹妹:“你是不是瘋了,他嘴這麼欠,那些聖子聖女出去後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這是在找死!”
“更何況你也知道張陽不是好人,你被他教壞了怎麼辦?”
夜璿道:“你讓他當我的姐夫,關係繫結之後,這一切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夜璃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她隻感覺一陣淩亂,甚至都懷疑自己這妹妹是不是被張陽下藥了,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
秦雙跟在張陽後麵,他已經不忍直視了,低聲對張陽道:“張兄,你這……是不是有點過了,仇恨拉得也太滿了吧?”
櫻子道:“何止是太慢了,等出了試煉地,那些聖子聖女肯定不會放過他。”
張陽這張嘴的威力她算是親眼見識到了,知道張陽之前肯定是因為秦雙的關係,所以一直都對她嘴下留情了。
她現在不敢再隨意招惹張陽,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張陽這張淬毒的嘴,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比之前溫和了許多。
張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他們本就想要我命,我還不能過過嘴癮?”
他說到這裏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再說了,看著他們氣得要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你不覺得……很下飯嗎?”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幾個被他氣得快內傷的天驕,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繼續優哉遊哉地向前走去,彷彿剛才那番“親切交談”隻是日常問候。
最後隻留給麵色陰沉的藍闕,咬牙切齒的火綾兒,目光冰冷的鐘孫修,氣息微亂的雲夢瑤一個瀟灑的背影,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幾乎要實質化的怨念和尷尬。
眾人沒注意到的是,除了張陽之外,劍場邊緣區域還有一名灰鬥篷怪人,他的表現同樣非常誇張。
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重力,那些劍氣打在他鬥篷上,隻發出雨打芭蕉般的“劈啪”聲,連個印子都沒有。
他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嘟囔著:“這考驗就像是專門給我按摩的,隻是力道稍微小了些。”
他的話直接氣得附近幾個拚死抵抗的修士差點岔氣。
不知過去多久,歷經前兩關的折磨之後,眾人終於來到了一座古樸石殿前方,這裏矗立著一座光滑如鏡的巨大石碑,他們來到了這裏後心中都是不由升起了一絲希望,總算來到了最後一關!
眾人來到這裏後原本龐大的隊伍已不足百人,且個個帶傷,氣息也不穩,都是狼狽不堪。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張陽和那名灰鬥篷怪人。
然而就在眾人還在喘息恢復之時,石碑旁不知何時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老者虛影。
那老者身著古舊劍袍,麵容模糊,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劍,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手持一根虛幻的玉尺,飄浮在石碑側上方,用一種居高臨下,帶著濃濃審視意味的目光掃視著下方眾人。
“肅靜!”虛影開口,聲音蒼老卻極具穿透力,回蕩在每個人耳邊,“老夫乃緣劍碑靈,奉劍尊之命,在此進行最後一道篩選,緣法麵相之試!”
“修仙劍之人,首重心性天資,我主斬天劍尊曾說過,劍者,兇器也,亦為君子之器。”
“持劍者,形貌氣度,亦需與劍相合,方能發揮劍道真意,不至墮入邪魔外道。”
“故此,此關考校的便是爾等形貌、氣度、眼神、乃至冥冥中與劍之緣法。”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玉尺虛指石碑:“上前者,立於碑前,碑靈自會映照爾等本真之相,而老夫將據實點評。”
“過關者,可入石殿,不過者,請自行離去,莫要自誤!”
規則一出,眾人不禁麵麵相覷。
這規則聽著挺長也挺複雜,實際上很簡單,就是看你長的怎麼樣,如果長的醜就自覺點趕緊滾。
最關鍵的是,還要被這道虛影當場點評,這不禁讓不少相貌平平或氣質不佳的修士臉色有些發苦。
這最後一關的考覈也太離譜,太欺負人了。
“我靠,這考覈也太抽象了,考覈內容竟然是考的顏值!”秦雙有些無語。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抽象,那些辛辛苦苦走到這裏的修士,要是在這種地方被淘汰,那不得吐血。”張陽也沒想到考覈內容竟然是這個。
秦雙道:“反正你是不怕,以你的顏值肯定能過,我雖然也長的很帥,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就是有點慌。”
兩人說話之時,一名相貌粗獷,滿臉橫肉的散修大漢,他咬了咬牙,第一個站到了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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