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
趙銘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悲吼,隨後撲向柳芸滾落的頭顱和無頭屍體,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片刻後他抬起頭,血紅的眼睛瞪著張陽,涕淚橫流:“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就算她……就算她剛才……可你也不能……!”
“她早就對我起了殺念,並且還不止一次,她該死!”張陽語氣不僅平淡,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隨後他似是看趙銘可憐,為其解釋道:“她其實早就認出了我的身份,之前她那些舉動,不過是一直在我麵前演戲罷了,目的自然是想要等到合適的時機給我致命一擊!”
“而你自始至終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罷了,她利用你吸引妖獸的注意,還利用你的嫉妒製造偷襲機會,核心目的都是為了海太商會和赤霞門的懸賞。”
“你還在為她哭,可她對你的關心和保護,可有半分真心?”
張陽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剜在趙銘的心上。
他回想起一路行來柳芸對張陽的刻意親近,對自己的冷淡敷衍。
回想起她毫不猶豫地對張陽這個恩人發出致命偷襲,甚至利用自己的攻擊作為掩護。
回想起她平日裏接受自己保護時那理所應當、甚至隱含不耐的神情……
“懸賞……工具……”趙銘喃喃自語,張陽的話將他徹底點醒,此刻他眼中的憤怒和悲傷正在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絕望和徹骨的冰寒。
他一直以來的癡心守護,自以為是的深情,可在**裸的真相麵前,卻顯得如此可笑和可悲。
“啊啊啊……!!!”他猛地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痛苦、悔恨和崩潰。
嘯聲未歇,他已抱起柳芸的屍體,踉蹌著,頭也不回地沖入了旁邊的黑石林中,隨後消失不見。
看樣子,他餘生可能將永遠活在這場背叛與醒悟的陰影裡。
張陽見狀搖了搖頭,感嘆道:“還是年輕啊。”他說到這裏突然發現柳芸的頭顱還在地上,顯然是趙銘因為情緒的劇烈衝擊而沒注意到。
“算了,幫幫他吧。”張陽心中暗道,隨後立馬撿起地上的頭顱,朝著趙銘消失的方向,用力丟了出去,並且大喊道:“你的頭忘了!”
之後張陽不再關注趙銘,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混戰的人群。
柳芸那兩個同伴見到張陽的視線朝著他們這裏看來,頓感情況不妙,他知道自己不是張陽的對手。
可他們剛想要逃跑,卻直接被張陽隨手兩道空間之刃削去了頭顱,慘死當場。
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血腥鎮壓,讓原本激烈的混戰瞬間停止,剩下的修士們都是驚懼地看著張陽,一時間竟無人敢動。
張陽掃了他們一眼,沒說什麼,徑直走到那叢星輝蘭前,取了其中能量最濃鬱的幾株,隨後收入納戒之中。
然後,他將視線看向那群噤若寒蟬的修士,那些修士見到張陽的視線朝著他們看來,一個個臉色瞬間都是變的蒼白起來,以為張陽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可結果張陽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謝謝。
這句謝謝一時間讓他們有點懵,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禮貌的強盜,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都在罵娘。
張陽說完謝謝後便轉身離去,就在那些噤若寒蟬的修士剛剛鬆了口氣時,張陽腳步突然停了下來,這不由讓那些修士的心又是提到了嗓子眼,暗道難不成張陽會讀心術,知道他們在心裏咒罵張陽!
張陽的視線從那些人身上掃過:“你們可曾有見過一名擅長冰係功法的女子,或對空間波動比較敏感的男子,提供有用線索者,可活,至於其餘人的話……你們的頭會被我當凳子坐。”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伐之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當然他這些話都是嚇嚇他們的,他本身並非嗜殺之人。
一個手臂帶傷,麵色蒼白的散修戰戰兢兢地開口:“道……道友所說的那位擅長空間之法的男子……小人之前確實遠遠見過。”
“約莫大半日前,在東南方向,距離這裏大概隔了有七八座島嶼,那裏有一片“浮空碎石帶”。”
“之前我路過那片碎石帶時,曾注意到那附近有劇烈的空間波動和打鬥聲傳出……並且隱約聽到有人怒喝秦雙的名字,還有……還有女子清脆的嬌叱和嘲笑聲,似乎……似乎是一對戴著麵具的姐妹,手段詭異得很,將那人困在空間亂流中戲耍……”
秦雙!
張陽眼神一凝,立馬道:“那被困之人相貌如何?使用何種功法?”
“離得太遠,看不清相貌,但功法似乎也是操控空間的,隻是……遠不如那對姐妹嫻熟精妙,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護身法寶都碎裂了好幾件,慘得很……後來動靜平息,小人不敢靠近,就逃開了。”那散修心有餘悸道。
戴著麵具的姐妹?
聽到麵具二字,張陽不由想起進入裂縫前,那好幾個身份神秘的麵具人,其中似乎有嬌小身影。
他意識到那對姐妹很可能便是其中之二,同時還意識到兩女竟然也擅長空間之道,並且還將秦雙逼至絕境!
要知道張陽目前為止遇到過的人當中,隻有秦雙一人是會空間法則的,顯然現在又遇到了兩個,並且在空間法則上還要比秦雙更勝一籌!
“東南方向,浮空碎石帶……”張陽記下方位,不再耽擱,丟給那散修一瓶療傷丹藥作為答謝。
張陽並未急著立馬離開,他現在雖得到了秦雙的訊息,但還沒有花槿言的訊息,他還想詢問一下,如果這些人中有人知道,那再好不過。
之後他又是看向了另一名修士,那名修士見狀額頭上滿是冷汗,頭腦風暴下立馬道:“我見到那花槿言了,他也在東南方向。”
張陽感覺這傢夥在說謊,又是問道:“她長什麼樣?”
那名修士道:“具體沒看清楚,不過很帥。”
很帥!
張陽直接並指劃過,那名修士的頭顱隨之飛了出去。
“你特麼花槿言聽名字都知道是女的,你跟我說很帥,說謊都不動點腦子嗎!”張陽對著那名修士屍體罵道。
說完他笑著看向剩餘的另外幾名修士:“不要誤會,我並非嗜殺之人,來,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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