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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豪眉頭一皺道:
“竟然是從上麵下來之人,你確定嗎?”
劉文聖點了點頭道:
“老祖,應該**不離十。”
“您也看到他身邊的那隻幻獸了,若是弟子冇有猜錯,它絕對已經達到虛神後期以上修為。”
“可是,即便那樣,它也隻是他的一隻伴身神獸而已。”
“由此可見,那位公子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在聽到劉文聖的介紹後,劉豪顯然已經被他唬住了,隻見他點了點頭道:
“若是那樣,能藉助他們的力量拿下金家老祖,當然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不知他們跟金家老祖有何深仇大恨,為何一定要將他拿下呢?”
劉文聖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老祖,要說他們的恩怨,可能要從林木星說起,那位公子的兩位侍女,也就是林木星林家家主的兩位女兒,差點兒就被金家老祖逼著嫁給金家少主金無畏。”
“您應該聽說過,金無畏可是一個貪花好色之人,若是林氏姐妹嫁給他,絕對是十死無生的結局,因此,在滅掉金無畏後,為瞭解決林家未來的麻煩,他才決定拿下金家老祖,再將金家從金輝星蕩平。”
劉豪若有所思道:
“嘿嘿!金家老祖平時牛哄哄的,這一次終於踢到鐵板了吧,哈哈!”
“好!既然有如此機會,這一次,老夫一定好好謀劃一下,務必要將金家的勢力從金輝星清除。”
“文聖,你回去告訴那小子,就說老夫一定會在半個月內安排好。”
劉文聖抱拳答應後,就離開了劉豪的宮殿。
直到外麵的殿門再次關閉,劉豪才揹著雙手說道:
“你能看出那個小子的來路嗎?”
話音剛落,就見他身後的陰暗角落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從他的氣息看,應該不是上麵下凡之人,不過,從那隻幻獸的氣息看,它應該是上麵的神獸。”
“因此,老夫認為,那小子可能是上麵某個勢力的晚輩,所以,那隻幻獸纔會那樣護著他。”
劉豪若有所思道:
“這麼說來,那個小子還真有些背景,若是跟他打好關係,說不定將來去那個地方時還能有些助力。”
“既然如此,老夫是得跟他團結協助咯。”
那道低沉的聲音道:
“團結協助,嘿嘿!”
“等拿下了金家那個老東西,下一步,就是老夫拿下那個小子肉身之時。”
劉豪有些意外問道:
“怎麼,難道你看上了他的肉身?”
“纔不過是一名神帝後期的小修士而已,他的肉身有什麼好的。”
“倒不如將金家老祖拿下後,直接奪舍他的肉身。”
那道低沉的聲音道:
“這你就不懂了,那個小子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卻是一名法體雙修之人。”
“並且,他年紀輕輕,若是老夫能奪舍成功,嘿嘿!用不了多久,修為就能超過你。”
劉豪點了點頭道:
“好吧,等將金家老祖拿下後咱們就動手。”
莫天離開劉豪的洞府後,就直接往金輝商盟之外走去,這一次,他打算前往金輝商城去逛一逛。
就在他獨自一人跨出金輝商盟總壇的大門時,立即就被守候在外邊的金家弟子發現,不過,他們並冇有立即圍上去,而是緊跟著他向遠處的街道走去。
眼看跟來的金家弟子越來越多,莫天突然方向一轉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巷子,就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時,那些人身形一閃也向巷子衝去。
隨著一陣陣“噗噗”聲傳來,那些追進巷子的金家弟子連慘叫都冇有發出,便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神劍擊殺,就連神魂都冇有逃出。
當他從巷子裡走出來時,外麵已不見任何金家弟子的身影,於是,莫天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就邁步往人群中走去。
這一日,平時冷冷清清的武安酒樓突然被來來往往的修士給擠爆了,從它最底層的一樓到最頂層的十五樓全部都已坐滿。
之所以會那樣,主要是因為距離酒樓不遠處的金府竟然被人一夜之間給挑了,當它被人發現時,整座金府除了散落著少量屍體外,其他人已全部消失無蹤。
此事發生後,很快引來了金輝商城修士的注意,於是,許多人纔來到距離它最近的武安酒樓,居高臨下的觀看對麵金府的情況。
作為此次金府事件的罪魁禍首,莫天此時正坐在武安酒樓的第十二層靠窗的位置,就在他一邊飲酒一邊觀看窗外的金府時,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陣激烈的吵鬨聲。
莫天抬頭望去,發現爭吵的一方竟然是一隊身穿金家服飾的修士,而另外一方則是原本就坐在酒樓內飲酒的賓客。
隻見金家為首那名老者冷哼一聲道:
“這層酒樓已經被老夫包了,你們識相的話就快點兒滾出去,否則,等一會兒,老夫就親自送你們去另外一個世界。”
眼看他們氣勢洶洶的從門外衝進來,靠近門邊的那些賓客頓時不樂意了,隻見一名莽須大漢一拍桌子大吼道:
“你們金家之人真是夠狂的,難怪被人一夜血洗,連渣都冇有留下一點。”
“怎麼滴,老夫今日偏偏不讓,看你們待如何?”
金家為首老者聽到此話,頓時看向莽須大漢厲色一閃道:
“狗東西,你說什麼?”
“有種就再說一遍!”
“哼!今日,老夫若是不在此殺幾個人,看來,金輝商城之人是忘記金家纔是金輝星的霸主咯!”
莽須大漢放出神識掃了他一眼,發現竟然感覺不到他的修為境界,於是,才麵色一陣變幻後道:
“告辭!”
就在他即將邁步離開時,金家為首老者伸出左手攔住他道:
“小子,你剛纔說話不是很衝的嗎?”
“怎麼滴,現在卻想跑了?”
“難道你以為金家是可以隨意冒犯的嗎?”
莽須大漢眉頭一皺道:
“既然你讓我們走,現在卻又攔著,不知是何道理?”
金家為首老者嘿嘿笑道:
“其他人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不過,你這小子卻不能跑,敢對金家出言不遜之人,若是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怕是以後還會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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