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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樣的話,它的價值絕對要超過那柄仿製的開天斧。”
眼看劉文聖向他看過去,金管事有些麵色難看道:
“它是不是七彩鐲還有待考證,並不是那位小友說他是就是的。”
“這樣吧,你把那個鐲子交給老夫,待驗證好了再還給你吧。”
劉文聖淡淡的道:
“商行什麼時候允許你拿賭客的寶物了?即便要驗證,也是要當著眾人的麵驗證吧。”
金管事眼中厲色一閃道:
“老東西,關你什麼事兒,這裡可是飛神商行的賭場,若是你再在這裡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夫讓你永遠留在這裡?”
劉文聖嘿嘿笑道:
“是嗎?我還真不信,要不,你動手給我看看?”
金管事放出神識掃了他一眼,發現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頓時冷哼一聲道:
“老夫才懶得動你,等一會兒,自然會有人收拾你。”
話音剛落,就見他右手一翻取出一道傳音符,在向裡麵說了幾句什麼後,便見他一甩飛出。
不一會兒,原地就憑空閃現出十幾道修為強大的修士,隻見為首老者看向金管事道:
“誰敢在此搗亂?老夫今日定讓他嚐嚐本行的厲害!”
金管事向劉文聖一指道:
“張執事,就是那個老東西。”
張執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下一瞬間,就見他衝到金管事麵前,掄起巴掌就向他甩了過去,隻聽“啪”的一聲,直接將他扇飛道百丈外才“砰”的一聲砸落地麵。
隨後,眾人見他“噗通”一聲跪到劉文聖麵前道:
“屬下見過大統領!”
“是屬下管教無方,請大統領降罪!”
劉文聖淡淡的道:
“咱們賭場都是那樣的人,賭客在此又如何能得到公平對賭的機會,長此以往,這賭場不得關門嗎?”
“你給老夫好好查一查,看看究竟還有多少人像他那樣敗壞規矩?”
張執事抱拳答應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劉文聖點了點頭道:
“另外,去把洛大師請來,就說這裡有兩件寶物需要請他品鑒。”
張執事領命而去不久,就見頭髮花白的洛大師憑空閃現,在劉文聖一番介紹後,洛大師拿出安雅的那隻七彩鐲仔細的檢視起來,直到一刻鐘過後,才見他遞給安雅道:
“若是老夫冇有判斷錯,這隻七彩鐲所儲存的神力和魂力絕對能讓一名普通的神尊期修士一躍突破到神尊期巔峰。”
“不過,若是就這麼將它的能量耗儘,老夫覺得實在太可惜了,倒不如給這位小友戴在手中,若是那樣,不僅能讓她的修煉速度提升數倍,而且還能護佑她不會遭受邪魔侵襲。”
安雅好奇問道:
“洛大師,難道七彩鐲除了可以灌體外,還有辟邪功能?”
洛大師點了點頭道:
“冇錯,你看這隻七彩鐲的表麵有七朵不一樣的雲彩,它們可不僅僅能吸收外界能量進行儲存,還能對神識類的攻擊,特彆是邪魔攻擊進行反擊。”
“若是各位不信,你們可以放出神識掃它一下試試。”
眾人聽到此話,卻無一人敢放出神識掃視,畢竟洛大師的名聲可不是一般響,在這艘飛船上,若論對寶物的鑒賞,他敢說第二,絕對無人敢說第一。
加上剛纔眾人就曾吃過一個暗虧,因此,冇有誰會願意再去找不自在。
眼看無人嘗試,洛大師環顧眾人道:
“老夫給這個七彩鐲估價五百條上品神脈!”
在估價完畢後,他才走到那把神斧麵前,隻見他仔細檢視了一番後道:
“它雖然不是上古時期的那柄開天斧,但是,從它仿製的做工來看,依然是一柄上品級彆的神斧。”
“若是留作自用,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夫給它估價十條上品神脈。”
隻見他環顧眾人道:
“若是各位對老夫的評估冇有異議,那麼,這一局對賭的結果已經出來。”
眼看眾人無語,洛大師大聲道:
“老夫宣佈,這一局對賭由那位小友獲勝,請輸的一方道友將賭注交給她。”
話音剛落,就見金管事將手中所收的儲物戒指全部交給安雅,隨後,便見他站到一旁等待商行處罰,洛大師見此,頓時身形一閃消失。
眼看安雅在這一局中賺得盆滿缽滿,安澤再也忍不住道:
“各位,我也想跟你們賭冰塊,不知哪位道友願意?”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卻冇有一人同意,於是,在等待了好一會兒後,安澤有些無語道:
“既然冇人敢賭,那麼,我去玩其它的咯。”
話音剛落,就見他率先往冰塊世界外飛去,莫天見此,頓時帶著一家人緊隨其後離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才見莽須大漢將神斧收進儲物戒指,在向眾人抱了抱拳後便駕著遁光消失。
且說莫天一家離開冰塊世界後,安澤就直奔其中一間賭房,此時,裡麵正有一群人圍在一起,安澤湊到近處一看,發現眾人圍著的是一個石台,此時,台上正有一個數尺寬近丈高的透明結界。
透過結界,他看到裡麵有一個顯示點數的骰子,此時,它顯示的點數是六,隻見左側有幾人看到點數後,頓時大吼一聲道:
“哈哈!我們發啦!”
話音剛落,就見他們伸手將另外一邊堆成小山的神晶劃到自己麵前。
眼看輸的那些人搖頭歎息了一聲,就見有些人轉身離開,安澤急忙衝上前去占據了一個位置。
身旁的那些賭客見此,頓時調侃他道:
“這是誰家的娃兒,才這麼大就敢來賭,難道不怕回家挨你爹揍嗎?”
“就是,即便偷了家裡的神晶也不會有多少,還是趕緊滾蛋吧,免得浪費我們的時間。”
“去去去!這裡不是你一個小孩兒該來的地方!”
……
麵對眾人的嫌棄,安澤冷哼一聲道:
“你們年紀大又如何,哼!要是比財力,你們可冇有一人是我的對手。”
“這樣吧,我來坐莊,接下來,無論你們下多少賭注我都接,有冇有人敢跟我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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