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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盤坐在床上苦苦思索之時,在與他相隔千丈的二家主所在院子裡,牛姓男子頗為狼狽的跑回其中一個房間,在關上門將衣服換新後,才大口喘著氣嘀咕道:
“這傻少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我怎麼感覺他不像傻子,反而我纔像那個傻子呢?”
“不行,這件事兒一定要報告二家主,讓他和二少爺有個思想準備。”
“嗯,二家主和二少爺好像出去了,那我就再等等吧!”
與此同時,區姓男子已經悄悄來到二家主所在的那片院子,隻見他逢人就誇大少爺力量大,誰都不是他的對手,一時間,倒是讓那片院子的家奴全都對莫天冷笑連連。
眼看效果達到,他又再次放話道:
“明日,大少爺就會來這裡,到時候,不知你們可敢跟他玩遊戲!”
眾人一聽此話,頓時全都蔑視道:
“隻要那個傻少爺敢來,我們一定陪他好好玩玩,不將他的半條命玩冇就絕不收手。”
等到他離開不久,二家主的那些家奴紛紛聚到一起三三兩兩的議論起來:
“你們說,若是咱們將那個傻少爺弄個半死,二家主會不會重重有賞?”
“那肯定會呀!”
“嘿嘿!隻要不將他弄死,即便是家主也不敢對咱們怎麼樣。”
“那倒是,反正是他自己要玩的,又不是咱們強逼他。”
“可惜了,若是二少爺在家,那可就更好玩咯。”
“對了,你們知道二少爺去哪裡了嗎?”
“不是很清楚,聽說是跟著二家主一起離開的,可能出去曆練了吧,哪兒像那個傻子,一天到晚就隻知道玩。”
……
次日一早,小翠和小萍就來到莫天的房間外,就在兩人準備推門進入時,房門“咯吱”一聲便被從裡麵開啟。
隻見莫天看向兩人嘿嘿笑道:
“小翠、小萍,你倆是來找我玩的嗎?”
“嘿嘿!快告訴我,咱們今日玩什麼遊戲?”
小翠眼珠一轉道:
“少爺,咱們今日去二少爺那邊玩,如何?”
“聽說那邊有個水潭,裡麵養了許許多多顏色各異的魚兒。”
“若是能抓幾條回來吃,家主和夫人一定會誇獎少爺。”
莫天哈哈大笑道:
“是嗎?”
“那咱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吧!”
話音剛落,就見他率先往外走去,小萍和小翠見此,急忙跟著追了上去。
一刻鐘不到,三人就來到二家主所在的院子,隻見他一邊走一邊大聲問道:
“小翠,你說的那個水潭在哪裡?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要下去抓魚了。”
小翠指著前方低聲道:
“少爺,你慢點兒。”
“若是讓二家主知道,可是要被懲罰的。”
“所以,咱們一會兒行動,要悄悄進行,千萬彆讓這裡的家奴發現了。”
莫天點了點頭,果然裝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小翠倆人“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事實上,二家主這邊的家奴在他們進入的那一刻就發現了三人,不過,由於他們以前也來這裡玩過,所以,眾人都見怪不怪。
眼看他們朝著二家主專門養各種珍稀魚類的水潭走去,眾人心中便猜到了他想乾什麼,於是,很快就有人跑去向管家報告。
因此,還未等莫天走到水潭,管家就已帶著一眾家奴等在那裡。
等到三人到達時,小翠和小萍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突然上前分一左一右拉住莫天的手道:
“少爺,咱們還是彆去抓魚了吧!”
“您看,莫管家都已等在那裡,肯定是不想讓我們去水潭玩。”
莫天冷哼一聲道:
“這裡可是莫家,豈是他一個小小的管家能管咱們的,走!”
隻見他直接走到水潭邊,看著清澈的水底下遊著的各種魚兒,眼中閃現出一道道興奮的光芒。
隻聽“噗通”一聲,就見他毫不猶豫衝進了水潭裡,讓人吃驚的是,當他從水裡鑽出來時,手裡果然抓住了一條數尺長的大魚。
岸上的管家見此,頓時眼睛都綠了,那也怪不得他,主要是莫天抓的那條是二家主花費重金從外地買來的,平時寶貝得不得了,還說它隻要被人摸一下可能就會死。
這一下被莫天直接抓出水麵,估計距離死也不遠了,若是那樣,他帶著一眾家奴在此隻觀看不阻攔,等二家主回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正是因為如此,管家忽然大聲吼道:
“上,絕不能讓傻少爺將那條魚抓到岸上來,否則,等二家主返回,咱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些家奴聽到此話頓時渾身一激靈,隻見他們憤怒的掃了莫天一眼,就紛紛向他衝了過去。
眼看他笑嗬嗬的抓著那條魚準備爬上岸,衝在最前邊的那名家奴直接飛起一腳向他踢了過去,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若是在以前,在那一腳下去後,莫天的腦袋即便冇有被踢爆,也至少被踢暈過去。
不過,對於現在的莫天來說,那種力度跟撓癢癢冇有什麼區彆,隻見他伸出左手迎著那條踢來的腿輕輕一拍,下一瞬間,就見那人慘叫一聲後,緊接著“噗通”一聲掉落進水潭裡。
後麵追擊而來的家奴不明所以,同樣伸出雙腿想要將莫天踩落水裡,結果,他們毫無意外的同樣慘叫了一聲便掉進水潭。
眼看水潭中一下掉落了十幾名家奴,並且,他們在落水後由於太過疼痛不斷踢打雙腿,使得許多潭水和魚兒不小心被他們踢到了岸邊。
管家見此,頓時大怒道:
“你們在作死嗎?還不快停下!”
“連個傻子都對付不了,竟然還把二家主好不容易養活的魚兒踢上岸,你們的命究竟有幾條?”
那些家奴聽到此話,急忙強忍痛苦想要爬上岸,冇想到,莫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就在他們快要上岸之時,他突然衝過去將那人的雙角抓住,輕輕一拉一扔便將他再次甩落水潭。
隻聽“嘭”的一聲,潭水頓時被濺得散開,連帶著裡麵的魚兒也被炸飛幾條,嚇得那人落水後連掙紮都不敢,生怕再造殺孽被二家主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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