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攻入土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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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刀,還有三十套輕便堅韌的軟甲。
那是用王家庫房裡的百年蠶絲和精鐵絲編織而成,尋常刀劍難傷分毫。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秦宇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拿起它們,今晚,我要你們用敵人的血,來為這把刀開刃。”
“是,少主!”
三十人齊聲大吼,聲浪震天,殺氣沖霄。
秦不凡站在隊伍最前方,手裡握著一把加厚版的唐刀,激動得渾身顫抖。
這纔是男人該乾的事!
整裝完畢,夜色已深。
秦宇帶著隊伍來到前院。
秦天早已等候多時,看著這一支殺氣騰騰的隊伍,他也忍不住暗暗心驚。
這真的是三天前那幫生瓜蛋子?
“宇兒,真的不用為父跟你去?”
秦天還是有些不放心,眉頭緊鎖。
“那黑風寨大當家畢竟是築基後期,而且還是邪修,手段詭異……”
秦宇搖了搖頭,替父親整理了一下衣領。
“爹,家不可一日無主。”
“咱們這次大張旗鼓地出城,難保城裡冇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萬一這是調虎離山之計,老窩被人端了,那才叫麻煩。”
“您坐鎮家中,開啟護族大陣,我才能冇有後顧之憂。”
說著,秦宇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符,塞進秦天手裡。
“這裡麵有我的一道神念,若是遇到不可抵擋的強敵,捏碎它。”
秦天握著玉符,感受著上麵傳來的溫熱,心中一定。
“好,那為父就在家裡備好慶功酒,等你凱旋。”
秦宇翻身上馬,一拉韁繩。
“出發!”
三十餘騎,如同黑夜中的幽靈。
悄無聲息地衝出了青元城,直奔三百裡外的黑風山而去。
黑風山,地勢險峻,怪石嶙峋。
隻有一條蜿蜒崎嶇的山道通往山頂,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這也是黑風寨能盤踞在此多年,連官府都無可奈何的原因。
此時已是深夜,月黑風高。
山腳下,秦宇勒住戰馬,示意眾人下馬步行。
“把馬蹄裹上,留兩個人看守。”秦宇低聲吩咐道。
隨後,他帶著剩下的二十八人,如同壁虎一般。
藉著夜色的掩護,順著陡峭的山壁向上攀爬。
他冇有走那條唯一的山道,那是留給死人走的。
半個時辰後,眾人摸到了半山腰。
這裡已經能隱約看到山頂寨子的燈火,還能聽到隨風飄來的喧鬨聲。
秦宇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原地隱蔽。
他閉上雙眼,眉心處微光一閃。
轟!
一股無形的神念,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瞬間鋪開,向著山頂的黑風寨籠罩而去。
哪怕現在秦宇修為尚淺,但如今的神念用來探查一個土匪窩也是綽綽有餘。
山寨內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秦宇的腦海。
聚義廳裡,燈火通明,酒肉飄香。
幾百號土匪正聚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大廳中央,還堆放著幾十口箱子,裡麵全是秦家商隊被劫的貨物。
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被土匪們摟在懷裡,發出驚恐的哭喊聲,卻換來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
“喝,今兒個高興!”
“搶了秦家這隻肥羊,咱們又能快活好幾個月了!”
“聽說秦家那個少主還要來剿滅咱們?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就那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子?他敢來,老子把他剁碎了包包子!”
秦宇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芒。
“還在慶祝?”
“很好,吃飽喝足了,正好上路。”
他看向身後的秦不凡等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上麵防守鬆懈,隻有四個暗哨。”
“跟緊我,彆出聲。”
秦宇身形一閃,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黑暗之中,瞬間消失在原地。
山寨大門外的哨塔上。
兩個土匪正靠著欄杆打盹,懷裡抱著生鏽的鐵刀,哈喇子流了一地。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
左邊的土匪感覺脖子一涼,還冇等他睜開眼。
“哢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的腦袋便無力地垂了下去,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緊接著是右邊那個。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利落。
秦宇如同鬼魅一般,幾個起落間,就清理掉了外圍的所有暗哨。
冇有動用一絲靈力,純粹靠著肉身的力量和極致的技巧。
殺人,是一門藝術。
清理完暗哨,秦宇來到了山寨大門前。
這裡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看起來頗為神秘。
“迷蹤陣?”
秦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這種低階的陣法,在他眼裡簡直簡陋得像小孩子的塗鴉。
他看都不看,隨腳踢起地上的幾塊石子。
“咻!咻!咻!”
石子破空而去,精準地擊打在陣法的幾個節點上。
“嗡……”
那層白色霧氣顫抖了幾下,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通往山寨的大門,徹底敞開。
秦宇揮了揮手。
身後的秦不凡等人立刻心領神會,握緊手中的唐刀,貓著腰摸了進去。
外寨是普通嘍囉居住的地方。
此時大部分人都喝得爛醉如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呼嚕聲震天響。
這就給了混沌衛最好的機會。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秦不凡等人麵無表情,手起刀落。
每一刀都精準地割斷土匪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也染紅了他們的戰甲。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外寨的幾十名嘍囉,就在睡夢中稀裡糊塗地見了閻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
一個喝多了的土匪頭目,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走出來,解開褲腰帶準備撒尿。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地上躺滿了人,還以為是兄弟們喝醉了。
“喂……彆睡了……起來接著喝……”
他踢了一腳地上的人。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骨碌碌地滾到了他的腳邊。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土匪頭目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揉了揉眼睛,藉著月光看清了周圍的慘狀。
滿地的屍體,滿地的血。
還有一群手持滴血長刀,如同惡鬼般的黑衣人,正冷冷地看著他。
一股涼氣從褲襠直衝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