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鎮壓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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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威嚴無比的怒喝聲響起。
“城主府黑甲軍在此,誰敢造次!”
隻見趙青龍身披青色戰甲,手持長槍,從天而降。
穩穩地落在秦宇身旁,地麵都被踩出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王富貴和秦天霸。
“王富貴,秦天霸!”
“私通黑風寨、謀害秦少主、盜賣城防礦脈圖!”
“樁樁件件皆是死罪!”
“城主有令,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王富貴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黑甲軍,還有那個氣息恐怖的趙青龍。
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這是個局!
這分明就是個針對他和秦天霸設下的死局!
“趙青龍!你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王富貴雙眼赤紅,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既然不給活路,那老子就拉幾個墊背的!”
轟,築基中期的修為全麵爆發。
王富貴像一頭瘋了的野豬,不管不顧地朝著趙青龍衝了過去。
“找死!”
趙青龍冷哼一聲,長槍一抖,化作點點寒芒,迎了上去。
另一邊。
秦天霸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他冇有去幫王富貴,而是趁亂調轉劍鋒,直刺看似虛弱不堪的秦天。
“大哥,借你的人頭一用!”
隻要抓住秦天,他就能以此為要挾,逃出生天。
這一劍快若閃電,角度刁鑽至極。
眼看劍尖就要刺入秦天的咽喉。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橫空出世,穩穩地擋住了這必殺一劍。
秦宇擋在父親身前,單手持劍,紋絲不動。
他看著一臉驚愕的秦天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叔,想動我爹,問過我了嗎?”
秦天霸大驚失色:“你……你怎麼可能擋得住我?”
他可是築基中期啊!
雖然剛纔那一劍未儘全力,但也絕不是一個煉氣期能擋下的。
“擋不住?”
秦宇搖了搖頭,眼神陡然變得淩厲。
“二叔,你太坐井觀天了。”
轟,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從秦宇體內爆發而出。
不再是煉氣八層,而是煉氣九層巔峰!
更可怕的是,那股靈力中夾雜著一絲古老滄桑的混沌氣息。
雖然隻有一絲,但在質上卻完全碾壓了秦天霸的靈力。
“煉氣九層?!”
秦天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前幾天才煉氣八層,現在就九層了?
這小子是吃仙丹長大的嗎?
“爹,不用裝了,一起動手,清理門戶!”秦宇低喝一聲。
身後的秦天聞言,也不再偽裝。
他挺直了腰桿,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紅潤起來。
一股雄渾的築基中期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好,咱們父子齊心,宰了這個畜生!”
秦天大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與秦宇並肩而立。
秦天霸徹底傻眼了:“你……你的毒解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無解的慢性毒藥!”
秦宇根本不跟他廢話:“流雲劍訣,雙龍出海!”
手中鏽劍一抖,劍氣如龍,直取秦天霸麵門。
秦天也是默契配合,軟劍如蛇,封鎖秦天霸的下盤。
父子二人聯手,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鐺鐺鐺!”
密集的兵器撞擊聲在大廳內迴盪。
秦天霸本就心神大亂,再加上之前被趙青龍震傷了本命靈器,實力大打折扣。
此刻麵對秦宇父子的圍攻,竟然被打得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特彆是秦宇,那把破鏽劍在他手裡簡直神了。
每一劍都勢大力沉,震得秦天霸虎口發麻。
這哪裡是煉氣期?這分明就是個人形凶獸!
“啊!我不服!”
秦天霸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謀劃了二十年,最後竟然敗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秦宇眼中寒芒一閃。
丹田內的混沌神鼎微微一顫,一股精純的力量湧入劍身。
“破!”
鏽劍發出一聲龍吟,硬生生劈開了秦天霸的護體靈氣。
“噗嗤!”
劍光閃過,秦天霸慘叫一聲,右臂齊根而斷,鮮血狂噴。
“我的手!”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秦天的一腳已經狠狠踹在了他的丹田上。
“砰!”
一聲悶響。
秦天霸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下來。
丹田破碎,修為儘廢,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了。
從秦宇出手到秦天霸被廢,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另一邊,王富貴在趙青龍手下也冇撐過十招。
畢竟趙青龍是築基後期,又是身經百戰的武將。
“砰!”
趙青龍一槍桿抽在王富貴的膝蓋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王富貴慘叫著跪倒在地。
幾名黑甲軍立刻衝上去,像捆豬一樣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至於那些王家護衛,在黑甲軍的圍剿下,死的死,降的降。
整個議事大廳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但這一次流的,大多是叛徒和入侵者的血。
議事大廳內,血腥味刺鼻。
秦天霸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胸口被秦宇一隻腳死死踩住。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長老,此刻披頭散髮,滿嘴是血。
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宇,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
“秦宇……你個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是你二叔啊,你敢殺我?你殺了我就是大逆不道!”
秦宇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爛泥,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就像看著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臭蟲。
“二叔?你不過是當年爺爺撿來是義子而已,與我秦家根本冇有血液關係。”
“而且當你勾結土匪截殺我的時候,當你把毒藥下在我爹碗裡的時候。”
“當你把祖產賣給外人的時候,你想過你是我二叔嗎?”
秦宇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周圍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倖的秦天霸死黨,此刻一個個抖得像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秦天霸還在掙紮:“我是大長老,我是秦家的功臣,你不能……”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