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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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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閣的名氣,像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盪開的漣漪在周邊的公路上緩緩擴散,雖不張揚,卻已讓不少往來的行人心生留意。

開業後的第三天午後,陽光正烈,蟬鳴聲嘶力竭地充斥著空氣,諸天閣內透著幾分難得的靜謐。

忽然,一陣急促刺耳的喇叭聲“嘀嘀——”劃破了這份寧靜,帶著幾分焦灼與急切。

一輛藍色的重型卡車“嘎吱”一聲停在了店門口不遠處,車頭還冒著淡淡的白煙,像個疲憊的巨人在喘著粗氣,顯然是半路出了故障。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麵板被曬得黝黑的中年司機從駕駛室裡猛地跳下來,工裝的袖口卷著,露出同樣黝黑的胳膊,上麵還沾著些油汙。

他緊鎖著眉頭,圍著車頭轉了好幾圈,一會兒彎腰看看車輪,一會兒又趴在引擎蓋邊使勁嗅了嗅,最後直起身,雙手在大腿上狠狠搓了搓,急得抓耳撓腮,嘴裏還嘟囔著:“這叫什麼事兒啊,偏偏這時候掉鏈子……”

明樓正在櫃枱後整理賬目,聽到動靜後抬眼望去,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司機焦急的模樣,他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推門走了出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師傅,這是遇上難處了?需要幫忙嗎?”

司機正六神無主,聽到聲音猛地回頭,看到明樓一身整潔的衣著,氣質沉穩,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快步迎上來。

腳步帶起的塵土都來不及顧及:“老闆!您可算出來了!您這兒有修車的零件嗎?我這破車不知怎麼回事,剛纔好好的,發動機突然就抱死了,我自己檢查了一下,估摸著是軸承壞了!”

他說話時,額頭上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的溝壑往下淌,滴在滿是油汙的工裝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聲音裡滿是急切與懇求。

明樓看著他焦急的樣子,神色依舊平靜,耐心問道:“什麼樣的軸承?具體的型號知道嗎?不同型號可配不上。”

司機連忙報出了一串型號引數,語速快得像是怕耽誤了時間,明樓仔細聽著,時不時微微點頭,等他說完,才篤定地點了點頭:“你稍等一下,我們諸天閣應該有備貨,我去看看。”

他心裏想著,在諸天集團官網的位麵交易係統採購時,考慮到了往來車輛可能的需求,多採購了些常用零件。

他轉身回店,汪曼春早已在櫃枱後聽到了外麵的對話,正手指飛快地在電腦上調取地下倉庫的庫存記錄,螢幕的光映在她專註的臉上。

見明樓進來,她抬起頭,語氣帶著一絲肯定:“找到了,地下倉庫裡現有三個備用的,都是適配這個型號發動機的,規格也對得上。”

“太好了!”明樓鬆了口氣,轉頭招呼正在旁邊幫忙整理貨架的小明和明宇,“小明,明宇,拿上工具箱,跟我來搭把手。”

小明和明宇一聽,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兒,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小明動作麻利地扛起工具箱,明宇則推著一個裝著各種常用工具的行動式工具車,父子三人快步走了出去。

司機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隻見明樓熟練地拉開卡車發動機蓋,一股熱氣夾雜著機油味撲麵而來,他卻毫不在意。

小明立刻遞過手電筒,精準地照亮發動機內部的關鍵位置,嘴裏還輕聲問:“爸爸,能看清嗎?”

明宇則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父親的動作,隨時等著父親的指示,父親一開口要扳手,他立馬從工具車上找出遞過去,要螺絲刀,也能迅速準確地奉上,配合得十分默契。

明樓彎著腰,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微蹙,隨即舒展開來,對司機說:“確實是軸承磨損嚴重,已經轉不動了,得拆下來換個新的。”

司機連忙上前,搓著手說:“我來我來,我幫您搭把手,您指揮就行。”

兩人配合著,司機雖然急,但手上的活兒並不含糊,明樓則沉穩地把控著節奏,哪裏該鬆,哪裏該緊,說得清清楚楚,很快就將損壞的軸承拆了下來。

明樓拿起新的軸承,放在手裏掂量了一下,又用手指輕輕摸了摸表麵的光滑度,確認沒有問題,才開始動手安裝。

他的動作沉穩而精準,每一個步驟都有條不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襯衫後背,緊緊貼在身上,但他彷彿毫無所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裏的活兒上。

汪曼春在店裏看著外麵父子三人忙碌的身影,見他們額頭都見了汗,便轉身去倒了兩杯水,用托盤端著走了出來,柔聲說:“先喝點水,歇口氣再弄吧,不急這一會兒。”

她將一杯遞給司機,另一杯遞給明樓,眼神裏帶著關切。

明悅和明萱兩個小姑娘也在諸天閣裡看到了司機師傅焦急的樣子,立刻到四樓的智慧廚房端了些小點心,放在門口的小桌上,還擺了幾雙乾淨的筷子,明悅輕聲對司機說:“叔叔,您等會兒要是餓了,就吃點墊墊肚子。”

明萱也在一旁點點頭,露出甜甜的笑容。

司機看著這一家人周到又熱心的舉動,心裏暖烘烘的,眼眶都有些發熱,連連道謝:“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你們這店不光東西好,人更好啊!”

大約一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顆螺絲被明樓用扳手擰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他直起身,合上發動機蓋,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好了,試試吧。”

司機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爬上駕駛室,深吸一口氣,插入鑰匙,輕輕轉動。

發動機“突突突”地啟動起來,聲音平穩有力,再沒有之前的卡頓聲。

司機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雨後初晴的太陽一樣,他熄了火,猛地跳下車,幾步衝到明樓麵前,緊緊握住明樓的手。

用力搖了搖:“太感謝了!老闆!您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要是在半路上找不到零件,耽誤了時間,我這一車貨可就全完了,那我這趟活兒就白乾了,還得賠不少錢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明樓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溫和地說:“舉手之勞而已,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呢。”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零件的費用,你到店裏結一下就行。”

“應該的應該的!多少錢都該給!”司機連忙跟著明樓進店結賬,嘴裏還不停地唸叨著,“諸天閣真是個好地方!老闆您人太好了!以後我不管是送貨還是空車回來,路過這兒,肯定得來歇歇腳,多光顧光顧您的生意!”

午後的陽光依舊有些毒辣,曬得地麵都有些發燙,但諸天閣門口,卻因為這小小的幫助,以及人與人之間的善意互動,而充滿了輕鬆的暖意,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格外清新宜人。

諸天閣的五樓,被巧妙地劃分成了醫療與客棧合一的特殊區域。

東側一半,整齊擺放著一張張鋪著潔白床單的病床,旁邊立著鋥亮的醫療推車,上麵井然有序地陳列著聽診器、體溫計、消毒棉等器具,牆角的消毒櫃不時發出輕微的嗡鳴。

西側另一半,則是幾間簡潔的客房,木質的傢具泛著溫潤的光澤,被褥疊得方方正正,供那些風塵僕僕、需要暫歇的旅行者落腳。

這裏常年縈繞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並不刺鼻,反而與周圍平和的氛圍交融,醞釀出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氣息,彷彿無論何種疲憊與傷痛,到了這裏都能被溫柔接納。

這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剛為諸天閣的屋簷鍍上一層金邊,門口便傳來一陣略顯倉促的腳步聲。

一個裹著厚厚的毛毯的年輕女人,被兩個神色焦急的同伴一左一右攙扶著,踉蹌地走了進來。

她的身子抖得厲害,像秋風中被吹得不停搖晃的落葉,毛毯被她緊緊攥在手裏,邊緣都有些發皺。

再看她的臉,蒼白得像一張被水浸過的宣紙,毫無血色,嘴唇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烈火灼過一般。

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喘息聲,胸口起伏得厲害,彷彿連呼吸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她……她遇到了沙塵暴,被困在裏麵好幾個小時,好不容易纔被我們找到,回來後就一直發燒,渾身疼得厲害,連路都走不了了。”

一個穿著衝鋒衣、臉上還沾著些許沙塵的同伴,一邊抹著額頭的汗,一邊急切地解釋著,語氣裡滿是擔憂,眼神緊緊盯著女人痛苦的臉。

汪曼春正在整理醫療記錄,聽到動靜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迎了上去。

她穿著一身乾淨的淺藍色醫護服,頭髮利落地挽在腦後,眼神專業而敏銳。

走到女人麵前,她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探了探女人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像一團火,燙得她指尖微微一顫,眉頭瞬間蹙了起來,語氣卻依舊沉穩:“快,扶到五樓醫療區。”

明悅和明萱這兩個小姑娘,早已聞聲跑了過來,手裏推著一輛鋪著乾淨布單的移動推車。

明悅眼神裏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鎮定,穩穩地扶著車把。

明萱則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那個發抖的女人,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幾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女人安置在推車上,明悅在前邊引路,明萱則在旁邊輕輕護著女人的身體,生怕她晃動,一行人迅速而平穩地將她送往五樓。

到了醫療區,汪曼春立刻進入狀態,一邊快步走向藥品櫃,一邊對明萱吩咐:“萱萱,去取退燒藥,還有物理降溫用的冰袋,記得用毛巾裹好。”

又轉頭對明悅說:“悅悅,拿登記本過來,記錄一下她的姓名、年齡,還有同伴說的情況。”

她走到病床邊,動作輕柔地解開女人裹得嚴嚴實實的毛毯。

毛毯下,女人的衣服上還沾著不少沙塵,頭髮也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

汪曼春仔細檢查著她的四肢和額頭,看是否有被風沙劃傷的外傷,指尖的觸碰溫和而專業,彷彿怕驚擾了病人一般。

“體溫39度8,脈搏也快,嘴唇乾裂,有明顯脫水癥狀。”

汪曼春看著剛夾好的體溫計上的數字,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沉聲對兩個小姑娘說,“先物理降溫,把冰袋放在額頭和腋下,然後準備補充生理鹽水,少量多次餵給她。”

明萱很快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上麵放著退燒藥和用乾淨毛巾裹好的冰袋。

她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將冰袋放在女人的額頭,又輕輕抬起女人的手臂,把另一個冰袋墊在她的腋下,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明悅則端著一杯溫涼的生理鹽水,用小勺舀起一點點,試探著送到女人嘴邊,輕聲說:“姐姐,喝點水,會舒服點的。”

女人在半昏迷的狀態中迷迷糊糊,額頭上的清涼像一股清泉,緩緩澆滅著體內的燥熱,口中也感受到一絲溫潤的濕潤,順著喉嚨滑下,緩解了乾渴的灼痛。

她原本緊繃得像拉滿弓弦的身體,似乎漸漸放鬆了一些,顫抖的幅度也小了些。

接下來的幾天,汪曼春每天都準時出現在醫療區。

清晨,她會先檢視女人的體溫記錄,用聽診器聽一聽她的呼吸,然後根據恢復情況調整用藥。

午後,她會拿來溫水,親自幫女人擦拭手心和腳心,促進散熱。

傍晚,她會細心地檢查藥瓶裡的藥量,叮囑明悅和明萱喂葯的時間。

明悅和明萱也像兩個小護士一樣,輪流守在病床邊。

明悅會端來溫熱的水,用棉簽沾濕,一點點擦拭女人乾裂的嘴唇。

明萱則會學著汪曼春的樣子,幫女人掖好被角,輕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想讓她睡得安穩些。

到了飯點,她們會端來熬得軟糯的米粥或清淡的蔬菜湯,耐心地一口一口餵給女人。

每天早上,她們還會一起幫女人更換乾淨的床單,將換下的臟床單拿去清洗,小小的身影在病房裏忙碌著,卻始終保持著安靜,生怕打擾了病人休息。

五樓的白色床單上,年輕女人的身影一天天好轉起來。

她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劇烈顫抖,臉色也漸漸褪去了蒼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她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多,常常看著在自己身邊忙碌的汪曼春——她總是溫和地笑著,動作輕柔又利落。

看著明悅認真地記錄著什麼,時不時抬頭問她感覺怎麼樣。

看著明萱端來溫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像隻懂事的小貓咪。

每當這時,她的眼中總會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光,那是滿滿的感激。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了……”

一天下午,女人靠在床頭,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清晰了許多,她看著正給她整理枕頭的汪曼春,又看了看端著水果走進來的明悅和明萱。

“如果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那種地方……能遇到你們這樣的好人,是我的福氣。”

汪曼春笑著搖了搖頭,將一碗剛熬好的溫熱小米粥遞到她手裏,粥裡還飄著幾顆紅棗:“安心養病吧,這裏很安全,等養好了再趕路。來,喝點粥,補充點體力,這是悅悅和萱萱特意讓廚房給你熬的,說軟和好消化。”

明悅和明萱在一旁用力點頭,明萱還湊過來說:“姐姐,這粥甜甜的,你多喝點,就有力氣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像一塊巨大的黑布,緩緩覆蓋了大地。

公路上的風不知何時變得猛烈起來,“嗚嗚”地呼嘯著,拍打著窗戶。

但五樓的醫療區裡,卻因為這些穿著白大褂或淺色衣衫的身影,因為她們細緻入微的照料和輕聲細語的關懷,而顯得格外溫暖。

女人捧著那碗溫熱的小米粥,感受著胃裏漸漸升起的暖意,也感受著心底湧動的暖流。

在這被白色環繞的空間裏,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種比藥物更有效的治癒力量——那是毫不設防的關懷,是讓人重新振作的希望。

諸天閣的一樓交易區,向來是這片公路上最熱鬧的地方。

除了諸天閣本身的物資交換,這裏也自然而然成了南來北往的旅行者們互通有無、進行小型交易的首選地。

各色人等在此聚散,有人用一袋壓縮餅乾換了半桶汽油,有人拿幾件舊衣物換了些常用藥品,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卻又透著一種默契的平和。

明樓從不乾涉這些自發的交易,隻是在交易區邊緣設定了一個簡單的仲裁台,擺著一張長條桌和兩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本登記簿,以防交易中出現糾紛時,能有個地方說道說道,讓雙方心服口服。

這天上午,太陽剛爬過屋頂,交易區已經有了不少人。

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熨燙過的灰色襯衫,袖口扣得整整齊齊,手裏拎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一看便知是個商人。

隻是他眉宇間擰著一團化不開的愁雲,像是被濃重的陰翳籠罩著,與周圍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沒有像其他旅行者那樣急著穿梭在各個攤位前尋找物資,而是在交易區裡慢慢徘徊,目光茫然地掃過那些擺放著的貨物,腳步沉重,時不時停下腳步,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無盡懊惱的嘆息,那聲音裡滿是沮喪,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明樓正在靠裡側的貨架旁整理貨物,他將剛到的幾箱罐頭一一碼好,動作有條不紊。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這個神色異樣的男人,看他在交易區轉了好幾圈,眉頭就沒舒展過,便暗自留了心。

等男人踱到仲裁台附近,臉上滿是疲憊地靠在桌邊時,明樓端了一杯剛沏好的熱茶走過去,輕輕放在他麵前,聲音溫和:“這位先生,看你神色不太好,是遇到難處了?”

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主動搭話,他抬起頭,看到明樓溫和的眼神,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接過水杯緊緊握在手裏,溫熱的觸感稍稍驅散了些許心頭的寒意。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唉,說出來也不怕老闆笑話。我昨天在路邊跟一個人做了筆交易,用我大半車的藥品——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貨,想著換點稀罕東西周轉一下,結果他說有‘稀有礦石’,我一時糊塗就信了。

今天早上開啟一看,那根本就是些普通的石頭,不知道被他用什麼法子動了手腳,外麵塗了層東西,看起來倒真像那麼回事!我……我真是太蠢了!”

他說著,右手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砰”的一聲,語氣裡滿是自責與懊悔,眼睛裏也泛起了紅絲。

明樓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等他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臉上的激動之色褪去些許,才緩緩開口問道:“你還能記起那個人的樣貌特徵嗎?

比如高矮胖瘦,穿什麼衣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記號?他交易完往哪個方向走了?還有,你們交易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細節,比如他說話的口音,或者習慣性的小動作?”

男人努力定了定神,開始仔細回憶:“那人大概三十多歲,中等身材,有點駝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夾克,袖口磨破了邊。

說話帶點南邊的口音,老是不自覺地摸鼻子,而且我記得他交易的時候特別急,一個勁地催我快點,說後麵還有事,現在想來,他肯定是心裏有鬼!”

他越說越肯定,“交易完他就往東邊走了,我當時還納悶,那邊除了去枯水橋沒別的路了。”

明樓的指尖輕輕在仲裁台的桌麵上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在快速梳理著資訊。

他結合男人所說的細節,在腦海中一點點勾勒出那個人的形象和可能的去向,沉吟道:“你說他交易後往東邊走了?那邊確實是前往‘枯水橋’的必經之路,對吧?”

男人連連點頭:“對對!他當時還跟我搭話,說要去枯水橋那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收到點好東西。”

“枯水橋附近有一個廢棄的補給站,以前是個小站點,後來荒廢了,不少投機取巧的人喜歡在那一帶打轉,藏個東西、避避人都方便。”

明樓思索著說,“你跟我來,我們諸天閣在門口和附近區域都裝了隱蔽的監控,或許能從監控視訊裡找到他的蹤跡。”

男人眼睛裏頓時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跟著明樓往諸天閣的一樓監控室走去。

到了監控室,明樓熟練地開啟監控螢幕,調出了昨天下午的監控視訊,一幀一幀地仔細檢視。

果然,在男人所說的交易時間段前後,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符合他描述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諸天閣附近徘徊了一會兒,然後才離開。

“就是他!老闆,你看,就是這個人!”男人指著螢幕上那個穿著藍色夾克、時不時摸鼻子的身影,激動地說,聲音都有些發顫。

明樓將畫麵放大,清晰地記下了那人的樣貌特徵,又根據監控記錄的軌跡,結合周邊的地形,大致判斷出他的行進速度和可能停留的節點。

“從他走的速度來看,應該還沒走遠,枯水橋那邊我認識幾個常年在那一帶跑的朋友,或許能幫你把東西追回來。”

男人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他激動地一把抓住明樓的手,用力搖晃著:“真的嗎?老闆!那可太感謝您了!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那些藥品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明樓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寬心:“你先在店裏歇歇腳,喝杯茶等著,我讓小明去一趟枯水橋那邊,他這些天一直在附近逛盪,路熟得很,辦事也牢靠。”

說著,明樓喊來小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交代了一遍,又把從監控裡記下的特徵和大致方向告訴了他。

小明聽完,眼睛一瞪,憤憤地說:“竟敢騙人,看我不把他揪回來!”

說完,他立刻推出諸天閣配置的一輛沙地摩托,檢查了一下油量,“嗡”的一聲發動起來,帶著一股風沖了出去。

大約三個小時後,外麵的傳來了沙地摩托的轟鳴聲,小明回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耷拉著腦袋的男人,正是監控裡那個穿藍色夾克的騙子,手裏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箱子——裏麵正是商人那大半車的藥品。

商人看到失而復得的藥品,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快步衝上去,開啟箱子翻看著,確認一件不少,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緊緊握住明樓的手,又對著小明連連作揖,非要從藥品裡拿出一部分作為感謝送給明樓。

明樓笑著擺了擺手,婉拒道:“舉手之勞罷了,出門在外,誰都難免遇到難處,互相幫襯是應該的。隻是以後交易時,多留個心眼便是。”

他的語氣平和,卻透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男人看著明樓真誠的眼神,心裏又是感激又是敬佩,再三道謝後,才小心翼翼地帶著藥品離開了諸天閣。

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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