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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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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像是被揉碎的月光,簌簌落在寧法花園的紅瓦上,積起薄薄一層白。

諸天百貨的櫥窗早被聖誕的氛圍浸透,三米高的聖誕樹綴滿了星星燈,暖黃的光透過玻璃映在雪地上,暈出一片朦朧的光暈。

樹下堆著的禮物盒繫著鮮紅的緞帶,明悅正踮著腳調整樹頂的星星裝飾,羊毛靴子在梯子上輕輕打滑,她卻渾然不覺,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聖誕歌。

明萱站在梯子旁,雙手緊緊扶著梯身,掌心沁出的細汗濡濕了手套。

她另一隻手揣在口袋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剛畫好的平安符——符紙是用艾草汁浸過的,硃砂線條裡摻了點靈泉水,邊角還泛著不易察覺的微光。

就在這時,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年輕男人在櫥窗前站定了。

他身形本是挺拔如鬆的,此刻肩膀卻微微佝僂著,像是壓著千斤重擔。

指間夾著的雪茄沒點燃,煙身被捏得變了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眉宇間的褶皺深得像是被寒風吹裂的冰麵,任誰都能看出那化不開的愁緒。

雪粒子落在他的肩頭,很快積了薄薄一層白,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定定地盯著櫥窗裡的聖誕樹,眼神茫然又帶著一絲渴望。

小明剛從店裏跑出來倒垃圾,撞見這一幕,悄悄拉了拉旁邊整理積雪的明宇。

“明宇,你看那人,是不是有心事啊?”

明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蹙:“看著像是遇到難處了,進去跟爸說一聲。”

良久,那男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那推門時風鈴“叮鈴鈴”作響,裹挾著的寒氣瞬間湧了進來。

“我需要幫助。”他開口時,聲音像是在冰窖裡凍了許久,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帶著點沙啞。

他遞過一張燙金名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名片邊緣都被捏得起了卷——“凱斯·溫莎”。

明樓正低頭整理著櫃枱前的賬本,聞言抬眼,目光在名片上一掃而過,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溫莎家族,當地有名的望族,這位繼承人的名字偶爾會出現在財經版麵的角落,隻是此刻的他,全然沒有報道裡的意氣風發。

他指腹輕輕敲了敲桌麵,沉聲道:“請講。”

凱斯的目光落在明樓沉穩的臉上,語速一下子急促起來,尾音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叫艾拉,她在鮮花市場打工。

可我家裏……家裏說我們門第懸殊,堅決反對,他們凍結了我的信用卡,還說要是我不分手,就和我斷絕關係。”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肩膀也垮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現在……連給她買一束像樣的玫瑰都做不到了。”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語氣裡滿是挫敗,“我甚至不敢告訴她這些,怕她覺得我沒用。”

明樓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指了指通往四樓的電梯:“先坐下說吧,站著怪冷的。”

四樓的茶·咖啡室暖意融融,壁爐裡的鬆木正劈啪作響,跳動的火光映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肉桂的香氣。

明樓為他倒了一杯熱咖啡,褐色的液體在骨瓷杯裡輕輕晃動,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

“嘗嘗?”他把杯子推過去,杯柄正好對著凱斯,自己也端起一杯,用銀勺輕輕攪動著。

“愛情裡的門當戶對,”他抬眼看向凱斯。

“從來不是財富與地位的對等,而是靈魂的契合。”

他看著凱斯眼中一閃而過的茫然,繼續道,“你現在的難處,不是門第本身,是你還沒找到讓雙方都看到彼此價值的方式。”

說著,店主徽章的光屏“嗡”地一聲亮了起來,調出集團官網的位麵資訊庫。

“你看這個資訊,星國王子為了一個牧羊女放棄了王位,他們在草原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一起看晚霞,日子過得平凡卻踏實。”

他話鋒一轉,銀勺輕輕磕了磕杯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不是說你要放棄一切,而是要讓你的家人看到,艾拉身上有比財富更珍貴的東西——比如她的善良,她的堅韌。”

凱斯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掌心的冰涼漸漸被暖意驅散,眼神裡的迷茫也淡了些。

他望著壁爐裡跳動的火焰,喃喃道:“我知道她很好,她每天淩晨三點就去花市挑花,手指凍得全是裂口也不吭聲。

看到流浪貓,會把店裏的暖爐讓出去,自己裹著舊棉襖守一夜……可我爸媽……他們總覺得隻有門當戶對的婚姻才能帶來利益。”

“那就讓他們看到,艾拉能給你的,是利益換不來的東西。”

明樓放下咖啡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下週寧法花園有場慈善晚宴,你父母會參加吧?”

凱斯眼睛一亮,可轉瞬又黯淡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杯耳:“他們會去,可艾拉……她那麼靦腆,未必敢來。她總說,怕在那樣的場合給我丟人。”

與此同時,汪曼春已經按照明樓的囑咐,找到了鮮花市場。

寒風卷著雪沫子打在帆布棚上,發出“劈啪”的聲響。

艾拉正蹲在攤位前整理花束,身上的圍裙沾著泥土和草屑,手指凍得通紅,像熟透的櫻桃。

她忽然停下手,盯著角落裏一朵微微枯萎的玫瑰,小心翼翼地拾起來,用凍得發僵的手指摘掉爛瓣,又掏出紙巾一點點擦去花瓣上的灰塵,輕輕插進旁邊的水瓶裡。

“再喝點水,說不定就能緩過來。”

她對著玫瑰輕聲說,眼裏滿是溫柔。

抬頭時,她看到了站在攤位前的汪曼春,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靦腆的笑。

“您要買花嗎?今天的洋桔梗特別新鮮,剛到的。”

汪曼春在她身邊蹲下,羽絨服的下擺掃過地麵的薄雪。

她看著那朵被精心照料的玫瑰,輕聲說:“感情也像這花,看著蔫了,其實根還活著呢。”

她從揹包裡取出一枚瑩白的“幸運符”,符紙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那是明萱特意加了安神咒的。

“這是我的女兒做,能讓人在重要時刻保持冷靜。凱斯正在為你們的事努力,你願意給他一點勇氣,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嗎?”

見艾拉抿著唇不說話,她又補充道,“下週的慈善晚宴,凱斯的父母會去,如果你願意和他一起去,或許能讓他們看到不一樣的你。”

艾拉的手指絞著圍裙的邊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子,嘴唇咬得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裏含著水光,卻亮得驚人。

“我不是怕他的家人,我是怕……我配不上他。”

她的聲音很輕,“他是溫莎家的少爺,我隻是個賣花的……”

“配不配得上,不是別人說了算的。”

汪曼春把幸運符塞進她手裏,指尖的溫度透過符紙傳過去,暖暖的。

“去試試,好嗎?就算不成,至少沒留遺憾。你想想,凱斯那麼在乎你,你難道不想讓他的家人知道,他喜歡的人有多好嗎?”

艾拉捏著那枚溫熱的符紙,指腹摩挲著上麵的紋路,最終點了點頭,眼裏的猶豫被一絲決心取代。

“好,我去。為了他,也為了我自己。”

晚宴那天,艾拉站在鏡子前,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身上的淡紫色長裙。

那是明悅特意在二樓服裝區為她定製的,裙擺上綉著細密的薰衣草花紋,明悅還悄悄在布料裡織了細閃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既不張揚,又添了幾分溫柔的亮色。

“別拽啦,”明悅在她身後幫她繫好絲帶,指尖拂過她僵硬的肩膀,笑著說,“你看這腰線多好看,艾拉,你本身就比這裙子還耀眼。”

她往艾拉發間別了支珍珠發卡,那是從三樓飾品區挑的。

“這是淡水珠,不張揚,卻耐看,像你一樣。”

明悅看著艾拉緊張得發紅的臉頰,故意逗她:“等會兒見到凱斯,可得給他個驚喜,讓他知道我們艾拉有多美!”

艾拉被她逗笑,緊張感消散了不少,輕聲道:“謝謝你,明悅。”

凱斯在宴會廳門口等她,黑色西裝熨得筆挺,手裏攥著個絲絨盒子,指節都捏白了。

看到艾拉走來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迎上去,聲音裡是藏不住的驚艷:“艾拉,你……你今天真美。”

艾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卻挺直了背,指尖觸到口袋裏的幸運符,輕聲說:“我們進去吧。”

她能感覺到凱斯的緊張,便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別擔心,有我呢。”

宴會廳裡水晶燈折射出暖黃的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凱斯的母親一眼就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端著酒杯走過來。

“凱斯,這位就是你說的……鮮花市場的小姐?”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上下打量著艾拉,目光像帶著刺。

周圍的目光一下子聚集過來,艾拉的手微微顫抖,指尖卻觸到了口袋裏那枚幸運符,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沒有退縮,抬眼看向凱斯的母親,聲音平靜卻清晰。

“夫人,我確實沒有您家那樣的財富,但我有一雙能讓鮮花綻放的手,有一顆願意陪凱斯從無到有的心。”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束用邊角料製作的微型花束,“這是用市場裏快凋謝的花做的,凱斯說,他從沒見過這麼美的禮物。”

她的目光坦蕩,沒有絲毫怯懦,心裏想著:這就是我,或許不富有,但我有我珍視的東西。

凱斯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他轉向父母,眼神堅定:“我愛的不是她的身份,是她讓我明白,真正的富有,是內心的充盈。”

他頓了頓,聲音鏗鏘有力,“和她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不遠處的明宇正開啟徽章直播功能,螢幕上的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勇敢愛”“門第不是距離”的彈幕像潮水一樣湧來。

小明站在門前,激動地戳了戳明宇。

“你看你看,好多人說要去鮮花市場找艾拉訂花呢!還有人說要學她做‘殘花束’送給心上人!”

螢幕上,有人分享自己跨越階層的愛情故事,有人發彈幕:“比起那些豪門恩怨,這束用殘花拚的花束更動人。”

明宇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小聲點,別打擾他們。”

眼裏卻滿是欣慰。

凱斯的母親看著那束微型花束,乾枯的玫瑰花瓣被細心壓平,配著尤加利的碎葉,竟有種倔強的美感,臉上的冰霜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你在鮮花市場做了多久?”

語氣裡的尖銳明顯淡了些。

“三年了,”艾拉指尖輕撫過花束,眼裏沒有絲毫窘迫,隻有坦蕩。

“從十七歲輟學就去了,一開始隻是幫人搬花桶,後來慢慢學會修剪、搭配。凱斯第一次來買花時,我還把香檳玫瑰當成了月季。”

她笑了笑,眼裏閃著光。

“他沒笑話我,反而教我認了二十多種花,說每種花都有自己的脾氣。”

凱斯握緊她的手,側頭對父母說:“她每天淩晨三點去市場挑花,為了讓顧客拿到最新鮮的花束,自己的手凍得全是裂口。

上個月寒潮,她把店裏的暖爐讓給了寄養在花攤的流浪貓,自己裹著舊棉襖守了一夜,第二天凍得都說不出話。”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小小的乾花書籤,小心翼翼地捧著。

“這是她用賣剩的滿天星做的,說要送給我夾在合同裡,提醒我再忙也要抬頭看看星星。”

他的聲音裡滿是驕傲,“她擁有的,是我們家再多錢也買不來的東西。”

明悅拉了拉身邊的明萱,小聲說:“你看艾拉的裙子,薰衣草花紋在燈光下真的像在發光呢!我就說加銀絲沒白費心思。”

明萱點點頭,指尖捏著的平安符微微發燙——她特意加的“真誠”符文看來真的起了作用,讓艾拉說起話來格外有力量。

凱斯的父親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刻忽然沉聲說:“明天……我去你工作的花攤看看。”

凱斯猛地抬頭,眼裏爆發出驚喜的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

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這是父親第一次鬆口。

艾拉也愣住了,隨即眼眶紅了,卻笑著說:“明天有剛到的鬱金香,先生要是不嫌棄,我給您包一束,配尤加利葉,特別雅緻。”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充滿了喜悅。

咖啡室裡,壁爐的火漸漸弱下去,隻剩下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明樓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對汪曼春說:“有時候,勇氣比門第更像鑰匙,能開啟最頑固的心門。”

汪曼春正對著光屏整理訂單,嘴角噙著笑意:“你看,剛纔有不少賓客看到艾拉的花束,特意去三樓花店訂了同款‘殘花束’,指定要送給‘心裏藏著不敢說的話的人’呢。”

她轉頭看嚮明樓,眼裏帶著笑意,“看來這場‘勇氣之花’的故事,要傳開了。”

“叮”的一聲,店鋪係統提示音響起,新的任務完成獎勵到了。

明樓點開一看,“勇氣之花”的任務後麵標著“超額完成”,獎勵列表裏除了諸天幣,還有一行小字:“獲贈‘真誠’符文碎片x3,可用於強化符籙效果。”

凱斯父親第二天果真如約去了鮮花市場。

清晨的市場剛褪去夜的寒涼,薄霧還未散盡。

泥土的腥氣混著百合的馥鬱、玫瑰的甜香,在鼻尖縈繞成獨特的氣息,濕漉漉的青石板地麵映著攤位頂棚的影子,偶爾有早起的商戶推著板車走過,車輪碾過積水發出“吱呀”的輕響。

彼時艾拉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剛卸車的鬱金香分裝進水桶。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小臂沾著濕潤的泥土,額角卻因忙碌滲出細密的汗,在晨光裡閃著微光。

剪刀在她手中靈活翻飛,“哢嚓”幾聲,每一束鬱金香的根部都被斜斜剪去一小段,長短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花頭微微昂著,花瓣邊緣還帶著晨露。

“這批鬱金香品相真好,”她對著旁邊整理玫瑰的胖阿姨笑了笑,眼角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

“你看這顏色,跟剛出升的太陽似的,今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胖阿姨笑著應道:“也就你手巧,能把這些花侍弄得多精神,換我可沒這耐心。”

艾拉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手裏的動作卻沒停,又麻利地捆好了一束。

忽然瞥見那個西裝革履、氣場威嚴的老人站在不遠處,艾拉手裏的剪刀頓了頓,金屬刃口在晨光裡閃了下冷光。

她愣了愣神——他比昨晚宴會上看起來更顯嚴肅,銀灰色的西裝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領帶係得一絲不苟,在滿是煙火氣的市場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隨即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臉上揚起一抹乾凈得像晨光的笑:“先生,您來了。”

聲音裏帶著點小小的緊張,尾音微微發顫,卻透著坦蕩,沒有絲毫閃躲。

她心裏默唸著口袋裏的幸運符,指尖輕輕攥緊,給自己打氣:別怕,就像對待普通顧客一樣就好。

老人沒說話,隻是緩步走到花攤前打量。

攤位不大,卻收拾得極整齊:不同品種的花束用原色麻繩捆著,標籤是用廢舊硬紙板裁的,上麵的字跡不算娟秀,帶著點稚氣的認真,價格卻寫得工工整整。

他的目光掃過一束用牛皮紙簡單包裹的小雛菊,花瓣上還帶著清晨的露水,標籤上寫著“5元一束”,心裏微微一動——在溫莎家的莊園裏,這樣的花或許隻會被當作草坪裝飾隨意丟棄,卻在此處被認真標價,透著生活最本真的質樸。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牆上掛著的乾花裝飾上——那是用各種顏色的花瓣串成的風鈴,有玫瑰的嫣紅,薰衣草的淡紫,雛菊的嫩黃,線頭處還打著笨拙的結,風一吹就發出“叮鈴”的細碎聲響。

“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他開口問道,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昨日的銳利,尾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嗯,”艾拉拿起一串薰衣草風鈴,指尖輕輕拂過乾枯卻依舊帶著淡香的花瓣,臉上漾起溫柔的笑意。

“賣不掉的花捨不得扔,就琢磨著做成這個。”

她把風鈴舉到鼻尖輕嗅,眼裏的光軟得像棉花。

“凱斯說這個能安神,上次他處理檔案失眠,我送了他一串,他說放在床頭,聞著那點淡淡的香味就踏實了。”

說起凱斯,她的聲音都輕了幾分,臉頰也泛起淺淺的紅暈。

“他還說,這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禮物。”

老人的目光又落在攤位角落的一個小本子上,封麵是牛皮紙的,上麵用彩筆畫著幾朵歪歪扭扭的花,有向日葵,有玫瑰,花瓣塗得不均勻,卻透著孩子氣的認真。

“這是?”他指著本子問,語氣比剛才又溫和了些。

“是我的記賬本,”艾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微紅,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

“我數學不太好,怕算錯賬讓顧客吃虧,就一筆一筆記下來。您看,”她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一行字,字跡雖然歪斜卻用力得能看出筆尖劃過的痕跡。

“這頁是凱斯買的花,他每次都多給些錢,我記著賬,下次就多送他兩支,不能讓他吃虧呀。”

老人伸手接過本子,指尖觸到粗糙的紙頁,翻了兩頁。

忽然,他指著其中一行“孤兒院捐贈”的記錄問:“這筆是怎麼回事?”

“每週我都會挑些品相稍差、賣不出去的花,送給附近孤兒院的孩子,”

艾拉的眼裏瞬間閃起光,語氣也輕快起來。

“他們會找些玻璃瓶插起來,整個院子都香撲撲的。院長說,孩子們看到花就笑,那笑聲比什麼都值錢。”

她想起孩子們拿到花時雀躍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個小姑娘說,看到花就像看到媽媽了,聽得我心裏軟軟的。”

她的聲音裡滿是真誠,沒有絲毫作秀的成分。

正說著,幾個揹著書包的小孩嘰嘰喳喳地跑過來,像群小麻雀,圍著艾拉脆生生地喊“艾拉姐姐”。

他們是附近小學的學生,常來市場找艾拉玩。

艾拉笑著從口袋裏掏出幾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分給他們,又從旁邊拿起一小束剛整理好的雛菊:“這是今天的小禮物,要乖乖上學,聽老師的話哦。”

“謝謝艾拉姐姐!”孩子們接過花和糖,甜甜地應著,其中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還踮起腳尖,在艾拉臉頰上親了一下。

老人站在一旁,看著艾拉被孩子們圍著時,臉上那抹溫柔又滿足的笑,原本緊繃的臉部線條漸漸柔和下來。

他轉身對跟來的助理低聲說了幾句,助理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片刻後,助理回來,手裏拿著一份檔案。

老人接過檔案,走到艾拉麪前,將檔案遞了過去:“這是我們家族旗下基金會的合作意向書。”

他的聲音比剛才溫和了許多,目光裏帶著認可。

艾拉徹底愣住了,看著那份檔案,又看看老人,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您……您說真的嗎?”聲音裏帶著點哽咽,指尖微微顫抖著,幾乎不敢去接那份檔案。

凱斯不知何時出現在市場入口,他大概是剛趕來,看到這一幕,他緊緊握住艾拉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而堅定。

“父親……”他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老人看著他們相握的手,沉默片刻,終於鬆口:“下週末,帶她回家吃頓飯吧。”

凱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用力點頭,聲音裡是抑製不住的喜悅:“謝謝您,父親!”

艾拉也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用力點著頭,嘴角揚起一個哽咽的笑。

不遠處的諸天百貨裡,明家幾人正透過監控看著這一幕。

小明手裏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曲奇,笑著拍手:“我就說艾拉肯定行!她那麼好,誰會不喜歡呀!”

明悅拿起桌上一個綉著薰衣草的香包,放在鼻尖聞了聞,笑道:“看來這安神的香味沒白加,連那麼嚴肅的老人家都軟化了。”

明樓看著光屏上重新整理的任務進度,代表“門第之牆”的灰色圖示正在慢慢碎裂,裂紋裡透出金色的光,而“勇氣之花”的金色圖示旁,多了一行“綻放”的註解,閃爍著柔和的光。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對汪曼春笑道:“有時候,最樸素的真誠,纔是最有力的武器,能敲開所有堅硬的外殼。”

汪曼春望向窗外,陽光正好穿過雲層,輕輕落在鮮花市場的攤位上。

艾拉正低頭和凱斯說著什麼,兩人相視而笑。

她輕聲道:“是啊,這朵在寒風裏努力紮根、拚命綻放的花,終於等到了屬於她的春天。”

地下倉庫層加工製作區域,智慧模擬人正有條不紊地忙碌著,他們在包裝新一批的“勇氣花束”。

花束裡有向日葵,有雛菊,還有幾支薰衣草,每一束都繫著米白色的絲帶,標籤上寫著:“獻給每一個敢於為愛勇敢、為生活努力的人。”

而操作光屏上,“浪漫愛情位麵任務完成”的提示彈窗正閃爍著。

週末的凱斯家別墅,溫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鋪滿了整個客廳,空氣中飄著烤麵包和奶油湯的香氣,帶著家的溫馨。

艾拉捧著一束親手包紮的向日葵花束站在門口,金黃色的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水。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按響了門鈴,手心微微出汗,連指尖都在發顫。

凱斯的母親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少了宴會上的疏離與銳利,看起來溫和了許多,眼角的細紋裡都帶著笑意。

看到艾拉手裏的花束時,她微微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她自然地接過花束,轉身將它插進玄關的青瓷瓶裡。

“進來吧,廚房的湯快好了,凱斯在書房等你。”

艾拉鬆了口氣,跟著她走進客廳。

餐桌旁,凱斯的父親正翻看一本園藝雜誌,見艾拉進來,他放下雜誌,指了指對麵的座位。

“聽說你對花草很有研究?我書房窗外那塊地一直空著,荒著可惜,你覺得種點什麼好?”

艾拉在椅子上坐直身體,認真地想了想,眼裏閃著專業的光。

“種些虞美人吧,它們生命力強,不用精心打理也能開得熱熱鬧鬧的,顏色又多,紅的、粉的、黃的,看著就喜慶。旁邊再種幾株薄荷,夏天能驅蚊蟲,摘幾片葉子泡在水裏,喝著也清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帶著點小小的雀躍。

“要是您不嫌棄,我可以來幫忙翻土,我帶的小鏟子和鋤頭都很趁手,保證把地弄得好好的。”

凱斯在桌下悄悄握住艾拉的手,輕輕拍了拍,眼底滿是鼓勵與笑意,無聲地說著“你真棒”。

艾拉回握住他的手,心裏踏實了不少。

午飯時,凱斯的母親說起自己年輕時也愛養花,後來忙著打理家族事務,就漸漸荒廢了,語氣裏帶著點惋惜。

艾拉眼睛一亮,身體都往前傾了傾。

“我那裏有本種花園記,上麵記著怎麼給不同的花施肥、剪枝,什麼時候澆水最合適,回頭我拿來給您看?裏麵還有幾頁是專門記耐寒品種的,適合冬天養,就算天冷也能看到花。”

“哦?”凱斯的母親放下刀叉,眼裏多了幾分興趣,“你還特意做了筆記?”

“嗯,”艾拉點點頭,語氣認真,帶著點小驕傲。

“剛開始什麼都不懂,就跟著市場裏的老花農學,把他們說的要點都記下來,怕忘了。比如玫瑰要在花謝後及時剪枝,不然會影響來年開花;多肉不能多澆水,不然根會爛……”

她越說越投入,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

“您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一起種,我知道哪裏能買到最好的花籽,保證能種活,到時候您家花園肯定是整個街區最漂亮的!”

凱斯的父親看著她眉飛色舞、眼裏閃著光的樣子,忽然開口問:“你想過開一家自己的花店嗎?”

艾拉愣了愣,手裏的湯匙停在半空,隨即低下頭,聲音輕了些,卻帶著藏不住的嚮往。

“想過……但市區的鋪麵租金太貴了,一直沒敢想。”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花店,裏麵擺滿喜歡的花,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溫暖又愜意,門口再放兩張小桌子,讓路過的人能坐下來歇歇腳。

“寧法花園附近有間鋪麵,”老人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以前是賣古董的,最近空出來了,地段不錯。你可以去看看,租金就由我們家族的基金會資助。”

艾拉猛地抬頭,眼裏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說不出話,隻能用力點頭,眼眶瞬間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凱斯拉著她的手站起來,對著父母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離開別墅時,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艾拉懷裏抱著凱斯母親送的一本精裝園藝書。

“我要在花店裏設一個小角落,”她興奮地對凱斯說,眼睛亮晶晶的。

“擺上兩張小桌子和幾把椅子,讓路過的人可以坐下來喝杯花茶,聞聞花香,聊聊心事。”

凱斯笑著點頭,握緊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裡滿是寵溺:“還要在門口種滿你說的虞美人,我每天都幫你澆水,看著它們開花,就像看著你一樣。”

諸天百貨的監控屏前,明萱看著這一幕,把剛畫好的“事業順遂符”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笑著說:“看來這個用不上了,不過留著也好,說不定以後還有人需要。”

明宇正舉著徽章,對著直播間念著觀眾的留言,語氣激動:“大家說要給艾拉的花店取名叫‘勇氣之花’。”

明樓調出店鋪的銷售記錄,三層花店的“向日葵花束”訂單量比平時翻了三倍,備註裡大多寫著“送給努力生活的自己”“送給勇敢追愛的朋友”。

汪曼春端來一杯新煮的咖啡,熱氣氤氳中,她輕聲道:“這大概就是‘勇氣之花’最動人的地方,它不僅開在了艾拉和凱斯心裏,也悄悄種進了更多人的生活裡。”

沒過多久,“勇氣之花”花店就在寧法花園旁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沒有盛大的儀式,卻來了不少人——鮮花市場的胖阿姨拎著自家做的點心,孤兒院的孩子們捧著親手畫的賀卡。

還有諸天百貨的明家幾人送來的開業花籃,裏麵插滿了明萱特意加持過“順遂符”的向日葵,金黃的花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艾拉穿著明悅為她定製的淺綠圍裙,在花店裏忙碌著,臉上的笑容比任何一朵花都要燦爛。

凱斯則在一旁幫忙招呼客人,西裝袖口挽起,少了幾分貴氣,多了幾分煙火氣。

花店的角落果然擺了兩張小木桌,桌上放著艾拉親手做的乾花書籤,牆角的舊唱片機裡放著舒緩的音樂,空氣裡瀰漫著花香與咖啡的混合香氣,溫暖得讓人不想離開。

凱斯的母親偶爾會來花店坐坐,不再是那個氣場威嚴的貴婦人,隻是一個愛花的普通阿姨。

她會和艾拉一起坐在小木桌旁,翻著那本種花園記,討論著哪種花適合在陽台種植,偶爾還會抱怨幾句凱斯小時候總愛揪她精心培育的玫瑰花瓣,引得艾拉咯咯直笑,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們身上,溫暖得像一幅畫。

而凱斯的父親,則真的在書房窗外種滿了虞美人。

每當花開時節,紅的、粉的、黃的花朵擠擠挨挨,像一片彩色的海洋,風一吹就輕輕搖曳,彷彿在向路過的人訴說著一個關於打破門第、勇敢去愛的故事。

凱斯和艾拉常常並肩站在花海前,手牽著手,看著陽光灑在彼此臉上,眼裏的笑意溫柔而綿長。

諸天百貨的監控屏上,偶爾還會閃過花店的畫麵。

小明總是指著螢幕嚷嚷:“看!艾拉姐姐又在教小朋友包花了!”

明悅則會笑著說:“我就說那薰衣草銀絲裙適合她,你看她現在,渾身都像帶著光。”

明樓看著光屏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勇氣之花束”訂單,對汪曼春道:“有時候,我們能做的,不過是為那些勇敢的種子,提供一點陽光和雨露,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和真誠。”

汪曼春望向窗外,春意正濃,枝頭的嫩芽早已長成綠葉,遠處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明的寶石。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期待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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