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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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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可聽真了!

沱江邊上故事多,

白塔巍巍映清波。

善惡美醜皆入畫,

悲歡離合匯成歌。

話說這湘西邊城,有個渡口,尋常日子裏,總裹著層晨霧,跟那剛沏好的碧螺春似的,又柔又暖。

今兒個我們的故事,就打這渡口說起——您猜怎麼著?

這渡口不光有撐船的老漢、編籃的姑娘,還藏著幾位不尋常的客人呢!

(稍頓,拉家常般)

您道是哪幾位?

不是說書先生胡謅,正是那諸天閣的明樓一家子。

這諸天閣,說它是鋪子吧,賣布賣葯賣文房;說它是奇境吧,裏麵的物件兒總透著股新鮮勁兒。

就說這天清晨,翠翠正蹲在白塔下編竹籃,竹篾在她手裏跟活了似的,轉眼間就有了個精巧的模樣。

可編到籃沿那花邊時,她的手總打顫——您猜為啥?

嗨,還不是心裏惦記著河對岸的人影兒!

正愣神呢,忽聽身後有人笑:“這竹籃編得真勻凈,針腳細密,看著就結實!”

翠翠嚇了一跳,手裏的竹篾“噌”地一下紮進指尖,血珠兒立馬冒了出來。

您猜是誰?

正是那諸天閣的老闆娘——汪曼春。

她幾步上前,從綉著蘭草的布包裡掏出個白瓷瓶,裏頭的藥膏亮晶晶的,“快擦擦,這可是(集團官網交流論壇找到的配方,又親自在製藥室做出來的)好東西,抹上涼絲絲的,保管不疼!”

翠翠怯生生地伸過手,您瞧那小手,指甲縫裏還嵌著蘆葦綠汁,手腕上一隻舊銀鐲子,磨得發亮,一看就是戴了多年的物件。

汪曼春一邊給她塗藥,一邊笑著說:“我叫汪曼春,住對岸諸天閣,閑了來玩啊。”

說著遞過布包,裏麵的桂花糕還熱乎著呢,甜香直往人鼻子裏鑽,“嘗嘗?我家孩子們都說,特別好吃!”

(語氣一轉,帶點俏皮)

翠翠這姑娘,臉皮薄,接過糕小口啃著,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旁邊小明手裏的玻璃珠。

那珠子可真叫個奇,裏麵裹著金粉,小明一轉,就跟漫天星星在裏頭眨眼似的。

小明是個爽快孩子,看她喜歡,“啪”地一下塞進她手裏:“給你!編籃時掛籃沿上,保準好看!”

可您不知道,他胸前那徽章“哢嚓”一聲,就把翠翠紅撲撲的臉蛋拍了下來——這小傢夥,鬼主意可不少!

不知何時,明宇的身影就常在渡口晃悠了。

明宇那孩子,揹著個帆布包,裏頭螺絲刀、膠水樣樣齊全,總蹲在老渡船旁敲敲打打。

“這船板鬆得厲害,再不修就得散架!”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主管徽章一掃,淡藍色的光屏“唰”地冒出來,紅點點標得清清楚楚,“我給你換幾塊硬木,耐泡!”

老船伕蹲在旁邊抽旱煙,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看著明宇幹活,嘴角的褶子都笑開了——您說這外來的年輕人,咋就這麼實在呢?

明悅呢,拉著翠翠就往成衣鋪跑。

一進門,虛擬麵板“呼”地展開,翠翠的身形資料早存裏頭了。

“試試這藍印花布?”

明悅指著上麵的纏枝紋,眼睛亮晶晶的,“跟你銀鐲子上的花紋配極了!”

話音剛落,角落裏的智慧裁縫機“哢嗒哢嗒”轉起來,不到半個時辰,一件斜襟盤扣的新衣裳就擺出來了——那盤扣,竟跟翠翠辮子上的紅頭繩一個樣!您說巧不巧?

(稍作停頓,營造氛圍)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諸天閣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農婦們來換花布,總愛跟汪曼春嘮家常,聽她講“外麵的新鮮事”。

船伕們喝完酒,把空壇留下,說明樓釀的米酒“後勁足,能驅散河上的涼風”。

就連學堂的先生,也成了虛擬書店常客,捧著本《聲律啟蒙》愛不釋手:“這版本比縣裏藏書閣的全多了!”

可您別忘了,說書的常說“平地起波瀾”。

這天午後,鋪子裏剛灑過陽光,就進來個穿月白旗袍的小姐,手裏搖著檀香扇,那香氣濃得壓過了鋪裡的茶香。

她徑直走到明樓跟前,扇子輕點他胳膊,聲音嬌滴滴的:“老闆,聽說你有巴黎的香水?給我來瓶最香的。今晚去我家聽戲唄,我爹新請了常德戲班子!”

(語氣陡然緊張)

這話剛落,隔壁藥鋪“咚”的一聲響,汪曼春手裏的戥子砸在了葯櫃上,藥瓶都震得晃三晃。

她走出來,臉上還掛著笑,眼神卻帶了點冷:“香水有,‘醉春風’,十裡外都能聞見香。不過我家先生晚上得對賬,賬本可比戲文金貴——您請便。”

那小姐的臉“唰”地就白了,付了錢,臨走時狠狠瞪了汪曼春一眼——嘿,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關了店,汪曼春把自己鎖在藥材房。

明樓推門進去,見她對著麵舊銅鏡發獃,眼角紅紅的。

“還氣呢?”明樓從背後圈住她,把徽章湊到她眼前,光屏上的交易記錄清清楚楚,“除了上週給你買玉簪花了800諸天幣,再沒別的支出——我可沒亂花錢。”

汪曼春“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算你識相。對了,翠翠說明天儺送回來,去不去渡口看看?”

(聲調上揚,帶點期待)

您猜儺送回來那天有多熱鬧?

那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誇張了啊,其實是姑娘們的笑聲)!

他騎匹白馬,紅綢子係在馬脖子上,身後夥計挑著布匹茶葉,都是新鮮貨。

剛下馬,就被姑娘們圍了個水泄不通,遞帕子的、送野花的,笑得比沱江水還清亮。

翠翠呢?躲在白塔柱子後麵,手裏的竹籃編得七扭八歪,心“砰砰”跳得跟揣了隻兔子。

明萱碰了碰明悅,倆人對著徽章(通訊器功能)嘀咕:“你看她耳朵紅的,比山裏的野桃子還艷!”

“等會兒我去搭個話,就說她編了新竹籃!”

(話鋒一轉,製造懸念)

可熱鬧勁兒還沒過去,麻煩就找上門了。

一場大雨瓢潑而下,團總的管家帶著家丁闖進諸天閣,嚷嚷著“查違禁品”,把布匹扔了一地,踩得全是泥腳印。

汪曼春氣得渾身發抖,正要按徽章報警——您知道這警報一拉,智慧安保立馬就到——卻被明樓按住了:“別衝動,按本地規矩來,不然節外生枝!”

他一邊安撫汪曼春,一邊請來了常來買文房四寶的鄉紳,慢悠悠掏出店鋪執照,紅印章蓋得清清楚楚。

那管家還想撒野,被鄉紳一頓臭罵:“瞎了眼的東西,縣府批的執照都不認識!”

這才灰溜溜地走了。

事後明樓調(全縣)監控一看——嗨,原來是團總見諸天閣生意好,想逼著“合夥”,實則想霸佔股份!

(稍頓,帶點狡黠)

各位看官,您猜明樓咋對付?

他在店鋪求購螢幕上敲下“百年野山參,5000諸天幣”。

果然,三天後就有獵戶送來參,明樓用店主徽章一掃,“百年野山參,品質上佳”!付了錢。

獵戶偷偷說:“團總為了給老孃找參,把女兒嫁妝錢都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您說這叫不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語氣放緩,回歸溫情)

風波過後,日子又回到了正軌。

秋收時,曬穀場堆成了金山,小明和明萱跟著村裡孩子捉迷藏,笑聲驚飛了簷下的麻雀。

冬日裏,沱江結了薄冰,明宇教儺送做船槳,木花削得像雪片;明悅給老婆婆做虎頭鞋,針腳比頭髮絲還細。

明萱把老故事編成冊子(記錄在虛擬書店資料庫中),裏頭夾著小明撿的桂葉書籤。

最暖心的是啥?

要說明樓和汪曼春那點事兒。

那天晚上下了小雪,明宇燉了臘八粥,甜香漫了滿院。

明樓舀了勺粥遞到汪曼春嘴邊:“嘗嘗,放了紅糖。”

汪曼春張嘴接住,抬眼撞進他笑盈盈的眸子裏——您別說,那眼神,比鍋裡的粥還暖!

(醒木一拍)

明家在邊城過了秋冬,沱江的冰剛化了些,岸邊的柳梢就偷偷冒出嫩黃的芽,像是給江水解了凍的信兒。

這日清晨,翠翠挎著新編的竹籃,裏頭裝著儺送連夜編的小魚簍,要去諸天閣給明家孩子們瞧瞧。

剛到渡口,就見明宇蹲在船塢旁,手裏舉著塊打磨光滑的木板,正跟老船伕比劃:“您看這弧度,按水流改的,劃起來能省三成力氣。”

老船伕眯著眼瞅了半天,煙桿往船板上一磕:“後生可畏!我撐了一輩子船,還沒見過這麼精巧的法子。”

正說著,明悅從諸天閣裡跑出來,手裏捧著件新衣裳,青布麵兒,袖口綉著幾枝抽芽的柳,往翠翠身上一比:“試試!按你撐船的樣子改的,抬手不勒,彎腰方便。”

翠翠紅著臉穿上,剛想道謝,就見小明舉著個竹哨子跑過來,哨子上拴著紅布條:“翠翠姐,這是我用竹筒做的,吹三聲,我們就知道你在渡口喊人!”

(話鋒一轉)

可誰也沒料到,這日午後,河上遊漂來幾艘陌生的貨船,船老大是個絡腮鬍,嗓門粗得像打雷,一靠岸就嚷嚷著要找“諸天閣的掌櫃”。

明樓剛走出櫃枱,那絡腮鬍就“啪”地拍上一包銀元:“聽說你們這兒有稀罕葯?我船上夥計中了瘴氣,渾身發腫,縣城的郎中都沒轍。”

汪曼春正在藥鋪碾葯,聽見這話,手裏的葯碾子停了停。

她走出來,指著貨船的方向問:“是不是船底沾了水葫蘆?那東西在濕熱地方容易生瘴氣。”

絡腮鬍眼睛一亮:“老闆娘說的是!我們為了抄近路,走了段死水灣。”

汪曼春轉身回鋪,拎出個陶罐,裏頭是曬乾的艾草和蒼朮:“燒著熏船,再讓夥計喝三副葯,保準見效。”

(稍頓,添點波折)

哪知道那絡腮鬍是個性急的,當晚就把葯倒在鍋裡煮,忘了汪曼春說的“文火慢熬”,結果葯汁熬得發苦,夥計喝了直吐。

第二天一早,他就氣沖沖闖進閣裡,拍著櫃枱喊:“你們這葯是假的!”

明萱正在整理故事冊,嚇得手裏的筆都掉了。

明樓卻不慌不忙,叫住要理論的汪曼春,轉身對絡腮鬍說:“葯是真葯,怕是用法不對。這樣,我讓內子跟你去船上瞧瞧,若是還不好,這葯錢十倍賠你。”

汪曼春瞪了明樓一眼,卻還是拎著藥箱跟去了——看官您猜怎麼著?

她到船上一看,哪是葯的問題,是那夥計嫌葯苦,偷偷往裏頭摻了燒酒,這不擺明瞭跟自己過不去嗎?

(語氣放緩,見出溫情)

等汪曼春帶著絡腮鬍的賠罪禮回來,明樓正坐在櫃枱後,給她泡了杯熱茶,杯子裏飄著兩朵剛摘的迎春花。

“我就知道你能搞定。”他把茶推過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汪曼春接過茶,指尖燙得縮了縮,嘴上卻哼了一聲:“下次再讓我替你收拾爛攤子。”

這檔子事剛了,渡口又熱鬧起來——原來儺送要帶著翠翠去上遊趕集,明宇特意給他們的船換了新槳,明悅塞給翠翠個布包,裏頭是兩雙千層底的布鞋:“路上走得多,這鞋禁磨。”

明萱把剛畫好的路線圖塞進翠翠手裏,上麵用紅筆標著哪裏有好風景,哪裏能歇腳。

出發那天,明樓和汪曼春站在閣樓上望著,隻見小船悠悠蕩向江心,翠翠的青布衫在風裏飄,像朵剛開的柳花。

小明突然指著遠處喊:“看!儺送哥在給翠翠姐指方向呢!”

(醒木一拍)

話說翠翠和儺送乘著涼風往上遊趕集,明家幾個孩子還扒著吊腳樓的欄杆揮手呢,江麵上就飄來陣不一樣的風——您猜怎麼著?

儺送新做的船槳剛劃到第三個水灣,就見岸邊蘆葦盪裡“撲棱”飛出隻彩羽鳥,直往翠翠懷裏落!

這鳥兒怪得很,羽毛是青藍相間的,嘴殼子紅得像點了硃砂,落在翠翠肩頭竟不怯生,還歪著頭啄她竹籃裡的乾玉米粒。

儺送把船往岸邊攏了攏,撓著頭笑:“怕不是山裏的神鳥,見你編的籃子好看,來討食呢。”

翠翠抿著嘴笑,從籃裡摸出塊明悅給的桂花糕,掰了點碎屑餵它,鳥兒竟“啾啾”叫著,用翅膀蹭了蹭她的手腕——那舊銀鐲子“叮”地響了一聲,像是應和。

(話鋒一轉,帶些懸念)

倆人正稀罕這鳥兒呢,忽聽上遊傳來“嘩啦啦”一陣響,順流漂下來個木匣子,紅漆都泡掉了大半,上頭還纏著半根斷了的紅綢。

儺送用船槳把匣子勾過來,撬開一看,裏頭竟躺著件綉品,是幅沒綉完的鴛鴦戲水圖,針腳細密,就是被水泡得發皺。

翠翠捧著綉品直納悶:“這是誰掉的?看著像新做的嫁妝呢。”

正說著,那彩羽鳥突然飛起來,繞著木匣子轉了三圈,又往上遊飛去,時不時回頭叫兩聲。

儺送一拍大腿:“它這是帶路呢!說不定失主就在前麵!”

倆人趕緊劃船跟上,沒多遠就見岸邊停著艘小漁船,一個穿藍布衫的姑娘正蹲在船頭抹眼淚,旁邊老漁翁嘆著氣:“剛曬的嫁妝被浪捲走了,這可咋整……”

(語氣放緩,添些暖意)

翠翠把木匣子遞過去,姑娘一看就哭出了聲:“這是我娘臨終前給我繡的,說嫁過去能討個好彩頭……”

儺送見她哭得傷心,從船艙裡翻出明宇給的防水油布:“別愁,把綉品鋪開晾在這油布上,透透風就好了。我們去趕集,幫你捎點新絲線,保管能綉完。”

姑娘千恩萬謝,非要塞給他們兩條剛打上來的魚,說是“給好心人添菜”。

等倆人趕完集往回走,日頭都斜了。

翠翠的竹籃裡裝滿了很多物品:有給明萱的彩色石筆,給小明的麥芽糖,給明悅的繡花線,還有給汪曼春的曬乾的金銀花——“她說這能泡茶,敗火。”

儺送的背上還多了個木架子,是明宇托他帶的新刨子,據說比鎮上鐵匠鋪打的還好用。

剛到渡口,就見明家一家子都在等。

明萱搶過那幅半乾的綉品,眼睛瞪得溜圓:“這針腳比我娘繡的蘭草還細!翠翠姐,能借我仿著畫畫不?”

明悅接過繡花線,手指撚了撚:“這是蘇綉用的劈線,在我們這兒少見,我給你配個新繃子,保管好綉。”

汪曼春則拉著翠翠看她手腕:“沒被鳥兒啄傷吧?來,我給你抹點護手膏,這是用蜂蠟和桂花油做的,潤得很。”

(話鋒又起,帶些波折)

正熱鬧著呢,那絡腮鬍貨船又回來了,這次船舷上掛著紅綢,老遠就喊:“明掌櫃!汪老闆娘!我來謝恩了!”

他跳上岸,身後夥計抬著個大箱子,開啟一看,竟是些亮晶晶的琉璃珠子,比小明那個玻璃珠還透亮。

“這是南邊捎來的稀罕物,”絡腮鬍撓著頭笑,“我那夥計好利索了,說多虧了汪老闆孃的葯,這珠子給孩子們玩!”

小明剛抓過一把珠子,就聽明樓輕咳一聲:“謝禮就不必了,葯錢照給就行。不過——”

他指了指貨船上的帆布,“你們這帆布磨破了好幾處,我讓明宇給你補補,用的是防水布料,比新的還結實。”

絡腮鬍一聽樂了:“明掌櫃真是實在人!以後我這船就認你們諸天閣了,有啥貨都先給你們留著!”

(語氣漸緩)

當晚,諸天閣的院子裏掛起了燈籠,明宇在燈下補帆布,針線走得比姑孃家還勻。

明悅教翠翠用新絲線綉荷包,竹繃子轉得慢悠悠。

明萱趴在石桌上,照著那幅鴛鴦圖描樣子,嘴裏還唸叨:“以後要把這神鳥帶路的故事也記下來。”

汪曼春端來盤新蒸的米糕,往明樓手裏塞了塊:“你看這日子,跟沱江水似的,不緊不慢,卻啥都有了。”

明樓咬了口米糕,甜香漫到舌尖,看著院子裏的人影,忽然說:“等過陣子,我把閣頂修修,加個觀景台,就能看見上遊的水灣了——你不是總說,站得高看得遠嗎?”

汪曼春抬頭看他,燈籠的光落在她眼裏,亮閃閃的:“那可得多備些木料,明宇一個人忙不過來。”

“怕啥,”明樓笑著往她碗裏夾了塊蜜餞,“有儺送和翠翠幫忙呢——我們這邊城的日子,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湊成的暖乎勁兒嗎?”

(醒木一響,滿堂皆靜)

各位看官,我們接著說這邊城的熱鬧。

明樓要修閣頂的觀景台,這話剛落沒三日,儺送就扛著新伐的杉木來了,翠翠跟在後麵,竹籃裡裝著剛蒸的紅薯,冒著熱氣:“明宇,墊墊肚子再幹活,甜著呢。”

明宇正蹲在地上畫圖紙,見了杉木眼睛一亮:“這料子夠結實!儺送,你幫我扶著梁,我試試這新做的榫卯——保準不用一根釘子,比鐵箍還牢。”

說著從帆布包裡掏出個木楔子,“哢嗒”一聲嵌進木縫,嚴絲合縫,連老船伕路過都嘖嘖稱奇:“這手藝,能傳三代!”

(話鋒一轉,帶點小波折)

哪料想修到第三日午後,天忽然變了臉,烏雲跟潑了墨似的往一塊聚。

明樓剛喊“先歇著”,豆大的雨點就砸下來,砸在未完工的木架上“劈啪”響。

明宇急著收工具,沒留神被一根鬆了的木椽絆了腳,“哎喲”一聲摔在泥裡,褲腿蹭破個口子,滲出血來。

汪曼春正在樓下翻藥材,聽見動靜提著藥箱就跑上來,蹲下身一把按住他要起身的手:“別動!這傷口沾了泥,得好好清理。”

她從箱裏拿出烈酒,棉球蘸著往傷口上擦,明宇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撐著笑:“娘,這點小傷算啥,比修船時被釘子紮輕多了。”

翠翠站在廊下看,忽然跑回船塢,拿回來片大荷葉,往明宇頭頂一遮:“明宇,擋擋雨。”

儺送則脫了自己的粗布褂子,鋪在泥地上:“汪姨,您站這上麵,別沾了濕。”

汪曼春一邊用布條纏傷口,一邊笑:“你們這一個個的,比葯還管用——疼不疼了?”

明宇梗著脖子:“早不疼了!”

話音剛落,就被她輕輕一拽布條,疼得“嘶”了一聲,惹得眾人都笑。

(語氣放緩,暖意漸生)

雨停後,天邊掛了道彩虹,跨在沱江兩岸,像座五彩的橋。

明萱舉著主管徽章(攝像頭功能)跑上跑下,一會兒拍彩虹,一會兒拍明宇腿上的布條——那布條是汪曼春用明悅剩下的藍印花布改的,上頭還綉著片小荷葉,“這樣又好看又結實,比白布強。”

小明不知從哪撿來隻蝸牛,放在觀景台的木柱上,看著它慢悠悠爬:“娘說,蝸牛爬得慢,可總能爬到頂。”

翠翠蹲在旁邊看,忽然指著蝸牛殼:“你看這紋路,像不像我編的竹籃底?”

明悅湊過來,掏出塊碎鏡子:“照照彩虹!蝸牛殼上能映出七色光呢!”

幾個孩子圍著蝸牛嘰嘰喳喳,把剛才的雨和疼都忘到了腦後。

傍晚時分,明樓拎著桶油漆回來,紅的像晚霞,綠的像江水。

“這是鎮上最好的桐油漆,”他往木樑上刷了一筆,油光鋥亮,“刷上三層,能頂十年風雨。”

汪曼春站在旁邊看,忽然說:“欄杆上要不要畫點啥?比如翠翠的竹籃,儺送的船槳?”

明宇一聽來了勁:“我會畫!上次修船時,老船伕教我畫水波紋,說這樣的船跑得快。”

儺送也點頭:“我來畫蘆葦,翠翠編籃用的那種,葉片尖尖的。”

翠翠紅著臉:“那我……我來描竹篾的紋路?”

(聲調揚起來,帶些期盼)

您猜怎麼著?

這觀景台還沒完工,就成了渡口最熱鬧的地方。

農婦們來換布,總要繞到閣頂看一眼:“這紅梁綠柱的,比祠堂還亮堂!”

先生來借書,站在台上望著江水流淌,忽然詩興大發,吟了句“沱江春水綠如藍”,明萱趕緊記在本子上,說要當故事的開頭。

就連那絡腮鬍貨船路過,都要停船喊一聲:“明掌櫃,觀景台好了喊我一聲!我帶壇好酒來,就看著江景喝才夠味!”

明樓在樓上應著:“保準叫你!順便給你留個最好的位置!”

(醒木一拍,聲落驚堂)

各位看官,那觀景台的最後一道桐油漆剛晾乾,渡口的風就帶著新木的清香,繞著諸天閣轉了三圈。

頭一個踩著晨光上觀景台的,不是別人,正是老船伕——他拄著磨得發亮的竹杖,一步一挪地登上台階,到了台邊就往石凳上坐,煙桿往腿上一磕:“明掌櫃,你這檯子修得好,連江風都比別處軟和些。”

明樓正給欄杆補色,手裏的綠漆刷得勻勻的:“您老要是喜歡,天天來坐著,我讓明萱給您沏茶。”

老船伕笑眯了眼,望著江麵上漂過的漁船:“剛纔看見翠翠和儺送練劃船呢,那新槳劃水,‘唰唰’的,比水鳥撲棱翅膀還輕快。”

(話鋒一轉,添段小插曲)

正說著,就見小明舉著個風箏往閣上跑,風箏尾巴是明悅用碎布拚的,紅一塊綠一塊,像隻花蝴蝶。

“爹!你看我這風箏,能飛到雲裡去!”

他剛把線軸往欄杆上纏,忽然“哎呀”一聲——線繩沒繫牢,風箏“呼”地竄上天空,直往江對岸飄。

明萱舉著主管徽章(攝像頭)正拍晨光,見狀喊了聲“我去追”,拎著裙擺就往樓下跑,翠翠恰好在渡口洗竹篾,見風箏落進蘆葦盪,扔下竹籃就去撿,腳下一滑,摔在軟泥裡,手裏卻緊緊攥著風箏尾巴。

儺送劃著船剛到岸邊,見了趕緊跳下來扶她:“摔疼了沒?”翠翠搖搖頭,舉著沾了泥的風箏笑:“你看,沒摔破。”

汪曼春在諸天閣裏麵看得清楚,拎著藥箱下來,剛要給翠翠擦膝蓋的泥,卻見她褲角沾著片新抽的蘆葦芽,嫩得能掐出水。

“這芽兒泡水喝能敗火,”汪曼春摘了芽兒往她手裏塞,“比藥膏管用。”

又轉頭瞪小明:“下次放風箏記著繫緊線,再讓翠翠替你撿,就罰你編十個竹籃!”小明吐吐舌頭,趕緊給翠翠遞上塊桂花糕賠罪。

(語氣放緩,細描日常)

自打觀景台成了好去處,諸天閣的日子更添了幾分趣致。

明悅在欄杆上畫的纏枝紋,被晨露打濕後,倒像真的爬滿了青藤。

明宇刻的船槳圖案,在夕陽下投到江麵上,竟跟儺送的真槳影疊在一處。

翠翠描的竹篾紋最絕,有回一隻鳥落上去,竟對著紋路啄了又啄,像是要找穀粒吃。

傍晚時分,汪曼春總愛帶著針線筐上台,坐在老船伕常坐的石凳上綉東西。

明樓算完賬,就搬個小馬紮坐在她旁邊,看她指尖翻飛。

“你看這帕子,”汪曼春舉起塊青布帕,上麵綉著隻彩羽鳥,正是上次落在翠翠肩頭那隻,“給明萱當書籤,配她的故事冊正好。”

明樓伸手替她理了理線團:“針腳密了些,累不累?”她抬頭白他一眼:“你編賬本時,咋不說字寫多了累?”

有回先生帶著學堂的孩子來觀景台念書,讀到“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翠翠正在台下編籃,聽見了臉一紅,竹篾差點編錯了花樣。

儺送站在船尾,手裏的篙子沒扶穩,“咚”地磕在船板上,驚得水鳥撲稜稜飛起來。

明萱在台上看得清楚,趕緊記在本子上:“讀詩能讓人心跳,比打鼓還靈。”

(話鋒再起,藏點小懸念)

這日午後,那絡腮鬍貨船果然載著壇好酒來了,剛上觀景台就嚷:“明掌櫃,我帶了南邊的新茶,泡在江水裏鎮著,喝著比冰鎮的還爽口!”

正說著,他身後的夥計扛來個木匣子,開啟一看,竟是麵穿衣鏡,亮得能照見江對岸的吊腳樓。

“這鏡兒給汪老闆娘,”絡腮鬍撓著頭笑,“上次看她總對著舊銅鏡描眉,這鏡兒清楚!”

汪曼春剛要推辭,卻見明樓接過鏡子,往欄杆邊一架:“正好,讓大家看看這觀景台的全景。”

眾人圍過來看,鏡裡映著藍天白雲,映著江麵上的船,映著翠翠低頭編籃的側臉,連她銀鐲子上的光都看得分明。

小明突然指著鏡子喊:“娘,你看鏡裡的雲在動,像不像明萱畫的神鳥?”

(醒木一拍,聲如裂帛)

各位看官,我們接著說這麵穿衣鏡的新鮮事!

自打絡腮鬍把鏡子架在觀景台,那可真是成了邊城一景——農婦們換完花布,總要對著鏡子攏攏鬢角;姑娘們路過,偷偷照照自己新繡的帕子;就連老船伕,也拄著杖湊過去,瞅瞅自己煙桿上的銅鍋亮不亮。

這日清晨,翠翠提著竹籃進諸天閣,剛要往鏡前站,就見明悅舉著塊藍印花布擋在鏡前,布上的纏枝紋透過陽光映在鏡裡,竟跟欄杆上畫的花紋纏在了一處。

“翠翠你看,”明悅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這樣照出來,像你編的竹籃裡開滿了花!”

翠翠紅著臉湊過去,果然見鏡中自己的竹籃彷彿盛著滿籃春色,連手腕上的銀鐲子都閃著暖光。

(話鋒一轉,帶點小波瀾)

哪承想沒過幾日,那鏡子突然蒙上了層霧,擦了又生,像是有啥心事藏不住。

汪曼春用軟布蘸著茶水擦了三遍,鏡麵上還是模模糊糊,她皺著眉琢磨:“莫不是這江霧滲進了鏡膽?”

明樓卻指著鏡子裏的人影笑:“你看,霧裏看人影,倒比平時柔和些——像你綉帕子用的朦朧針腳。”

正說著,明萱舉著故事冊跑上來,冊子裏夾著片曬乾的蘆葦芽,是上次翠翠摔在泥裡時帶回來的。

“娘,你看這芽兒壓平了,紋路跟鏡子上的霧紋一樣!”

她把蘆葦芽貼在鏡麵上,果然嚴絲合縫,像是天生一對。

小明湊過來,用手指在霧麵上畫了隻小鳥,畫完一拍手:“這霧是神鳥變的吧?想讓我們給它畫個窩!”

(語氣放緩,暖意漸生)

這話剛落,就見儺送扛著新做的竹篙從樓下過,竹篙上纏著圈紅綢,是翠翠給他纏的。

明宇趴在欄杆上喊:“儺送,把篙子舉起來!”

儺送不明所以,依言舉起,竹篙的影子落在霧濛濛的鏡麵上,竟像支畫筆,把鏡中的江景都攪活了。

“你看你看,”明萱舉著主管徽章(攝像頭)連拍,“像不像神鳥銜著紅綢飛?”

汪曼春看著鏡中晃動的紅影,忽然轉身回藥鋪,抓了把曬乾的桂花,用紗布包著塞進鏡後:“這花香能透霧,說不定能把霧氣熏散。”

果然到了傍晚,鏡子上的霧真淡了些,照出的人影帶著股桂花香,連明樓查賬時都忍不住多瞥幾眼:“這鏡中賬,倒比賬目上的數字溫柔。”

(醒木輕拍,留有餘韻)

怎麼樣,各位看官,您要是覺得這段故事有趣,別忘了給我點個贊和評論!

欲知後續如何,我們就一同期待著看他們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個時間請聽下回分解!您們可一定要繼續來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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