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煉丹爐內猛然間冒出一股極為熾烈的火焰,把整個丹爐燒得通紅通紅,彷彿隨時都會融化似的。
而在爐子的上空,有著一道又一道不起眼的虛影慢悠悠地漂浮著,若隱若現。
那是它曾經煉化過的各種不同規則能量凝聚而成的!
太虛鳳焰煉道爐,之前一直都被人認為是隻能拿來煉製丹藥的工具而已。
冇想到,焱煌天鳳居然說太虛鳳焰煉道爐居然還可以重塑神兵寶器的規則之力!
這種手段簡直太逆天了,比之小歪鼎還要更勝一籌。
要知道,小歪鼎也隻是可以煉化規則之力而已,煉化完成後,根本冇法再做出任何的改變。更彆說是重塑了。
刷!
在沈離的操控之下,那柄名為“長恨天”的鏽跡斑斑的大刀從饕餮的血盆大口中飛了出來,隨後直接被丟到了太虛鳳焰煉道爐中。
呲呲呲……
當大刀剛剛進入太虛鳳焰煉道爐的時候,就猛地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隨後就像是滾燙的油鍋中掉進了幾滴水珠。
大刀上的斑斑鏽跡在太虛鳳焰煉道爐的炙烤下,迅速消融起來,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短短幾個呼吸後,它就恢複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刀身上,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符文緩緩浮現出來,被一一啟用,展露出五顏六色的耀眼光芒。
沈離此時纔算明白,這柄“長恨天”恐怕比之他之前的猜測更強悍!
單單是符文,就足有九十九道之多!
難怪十幾萬年過去了,這柄大刀除了多了一些鏽跡之外,並冇有任何的損傷。
焱煌天鳳快速融入到太虛鳳焰煉道爐之中,然後催動煉道爐中的一處規則之力,緩緩向著大刀中灌注著。
那柄大刀瘋狂的震顫著,想要掙脫出去,結果卻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死死地按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刷刷刷!
一陣陣類似海浪沖刷海邊的聲音響起,焱煌天鳳不斷地煽動翅膀,把所有火焰都集中到一起,一起灼燒那柄大刀。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沈離緩緩睜開眼睛,心中充滿了期待,同時又有些忐忑不安。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跟焱煌天鳳一起灼燒兵器,很是新奇。
足足九十九道規則之力,太虛鳳焰煉道爐真的可以全部重塑嗎?
還是隻需要重塑其中的幾道規則之力,就可以重新掌控它?
這柄“長恨天”到底從何而來?
當年手持這柄大刀的人又是什麼身份?
嗡嗡嗡!
隨著大刀上一道又一道符文亮起,它身上的封印也被緩緩破開。
“就是現在!”
焱煌天風猛地大喊了一嗓子,然後以身為火,直接把大刀死死握在手中,瘋狂灼燒起來。
一道規則,兩道規則……
當第六道規則露出原形,一切事情都變得詭異起來。
那柄大刀上猛然間浮現出一道漆黑色的符文,彷彿是墨汁一般,向著焱煌天鳳的身上快速灌注進去。
焱煌天鳳眉心處裂開一道縫隙,一隻豎著的金色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這一刻,天地間都彷彿變亮了很多!
無儘的熾烈能量迅速把那道墨汁包裹起來,瘋狂炙烤著。
嘶嘶嘶!
那道墨汁一樣的符文像是小蛇一般瘋狂扭曲著,發出刺耳的哀嚎聲。
短短半個呼吸後,徹底化成了齏粉!
嗡!
一陣陣和煦的陽光從天而降,徑直落在了沈離的身上,暖洋洋的。
那柄大刀上的符文悉數被重塑了一番,從原本渾身上下瀰漫著“恨意”,變成瞭如今“情意綿綿”似的。
“主人!”
“幸不辱命!”
“這柄大刀已經被徹底重塑,絕對不會再瀰漫出半點的恨意來!”
焱煌天鳳興奮的說著,雙手握住大刀,畢恭畢敬地遞給了沈離。
沈離伸出手來,向著那柄大刀抓了過去。
嗡!
幾乎在同時,一股極為耀眼的光芒沖天而起,直上雲霄,哪怕是隔著幾萬裡的距離都能清晰看到。
與此同時。
在一座奢華的皇宮大殿之中,一道身影正百無聊賴地斜躺在金燦燦的龍椅之上,眼睛微微閉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正是玄陰界的女帝,玄陰女帝!
刷!
就在這時,她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特彆的事情,眼睛猛地睜開,隨後一股精純的感知力迅速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有點意思!”
“萬象城方向居然誕生一柄全新的聖兵!”
“而且這聖兵上根本找不到半點跟人有關的意識和神念,可一旦感知到,就會感覺到莫名其妙地喜歡上!”
“我必須去看看!”
她自言自語著,隨後身形一閃,瞬間消失不見了。
“好刀!”
沈離伸手接過焱煌天鳳遞來的大刀,輕輕揮舞把玩了一會,不由得感慨著。
“走吧!”
“既然已經解決了兩具森白骸骨,我們也該離開這裡,前往玄天界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沈離說著,率先向著遠處飛去。
卓琴音等女孩不敢靠得太近,刻意跟他儲存一定的距離。
畢竟,剛纔沈離看她們的眼神有點可怕……
刷!
就在他們纔剛剛離開不久,一道身影撕裂了空間通道,驟然間出現在萬象城的半空之中。
“咦?”
“人呢?”
“怎麼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她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著,然後再次撕裂空間通道,向著沈離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她還想要親眼看看那柄足以驚天動地,帶著一絲“情意綿綿”規則的大刀呢。
很快,沈離等一行人就再次回到了名為“長恨天大峽穀”的地方。
此時,正有兩隊人馬又廝殺在了一起,鮮血橫流。
沈離卻並冇有出手阻止,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既然他們為了爭論九玄女帝更好看,還是玄陰女帝更勝一籌都能打生打死到如今的地步,那隻能說他們活該!
反正大峽穀地底深處的陣法已經被破壞掉了,再死了不管多少人,都不會被陣法把血脈之力和魂魄真靈給吞噬得乾乾淨淨。
既然如此,那他們想死就去死吧,跟任何人都冇有關係。
很快,沈離一行人就不緊不慢地順著大峽穀向著遠處走去。
正在廝殺的雙方人馬突然間看到遠處走來的一行人,都以為是對方找來的援軍,頓時嚇得驚慌不已,紛紛向著兩邊退去。
沈離一行人看都懶得看他們,正好從中間走了過去。
兩方人馬都愣愣地看著,冇有人出手,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從大峽穀離開了。
“這些人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不是你們請來的救兵嗎?”
“我們也不認識!”
“媽的!都不認識,那他們怎麼這麼囂張?”
“看到我們在廝殺,他們卻連躲都不躲,直接走上前來,這是明顯看不起我們啊!”
“殺了他們!”
雙方人馬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猛然間破口大罵起來。
隨後,他們怒吼著向著沈離一行人撲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