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方銘滿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拚命地掙紮著。
他本以為把沈離他們一行人給騙去了長恨天大峽穀後,肯定就會被隱藏在地底深處的那具森白骸骨給吞噬掉。
如此一來,那具森白骸骨就可以破開封印,重獲自由。
而方家偷偷供奉在祖宅地底深處的那具森白骸骨,就有機會可以把大峽穀地底的那具森白骸骨給吞噬掉!
早在幾萬年前,方家無意中得到了兩具森白骸骨。
經過方家老祖的再三確定,這兩具森白骸骨居然同屬一個強者!
他乃是一個超越了聖境的絕頂強者,天賦極為恐怖,居然煉化出兩個都超越聖境的分身來。
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被斬殺掉,就連魂魄真靈也被封印在骸骨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方家老祖當時被人追殺,偶然間誤入了那具森白骸骨被封印的山洞。
為了活命,方家老祖不得已答應了那具森白骸骨的條件,把自己的血氣和魂魄真靈獻祭出來,這才斬殺了追殺他的人。
但是,從此之後,方家老祖就跟那具森白骸骨綁定到了一起。
就像是綁在了一起的螞蚱一樣。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麼多年來,方家一直都在不遺餘力地搜尋各種高手的血氣和魂魄真靈,來餵養這兩具森白骸骨。
可惜,幾萬年下來,這具森白骸骨距離破開封印卻還是遙遙無期。
無奈之下,方家也隻能鋌而走險,暗中推波助瀾,導演了玄天界和玄陰界對於九玄女帝更漂亮,還是玄陰女帝更勝一籌的爭論。
短短百年來,就給那具森白骸骨帶來了幾十萬人族的血氣和魂魄真靈能量,也讓原本處於沉睡中的森白骸骨甦醒了過來。
為了穩妥起見,兩具森白骸骨其中一具被放置在大峽穀的地底深處,另外一具則繼續待在方家祖宅的地底深處。
一旦大峽穀的那具森白骸骨破開封印,就會第一時間趕回來,跟方家祖宅的森白骸骨融合為一體。
這樣就有更大的機率可以更快恢複到巔峰!
方家家主方銘剛剛把沈離等一行人給騙到了大峽穀,就是想讓那具森白骸骨把他們的血氣和魂魄真靈徹底吞噬掉。
到那時,那具森白骸骨破開封印後,就能第一時間趕回方家老宅。
而方家也可以在那具森白骸骨的幫助下,重新恢複到最巔峰的狀態,重新執掌萬象城!
可是,方銘怎麼也冇想到,他等來的根本不是破開封印的森白骸骨,而是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
“不要!”
“白骨大人饒命啊!”
他驚恐地大聲叫喊著,掙紮著。
可是,那個血色漩渦中傳來的吞吸力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抵禦住的。
下一刻,他的整個身體直接被吞了進去,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嗡!
幾乎在同時,他身旁的那具森白骸骨猛地站了起來,冇有半點血肉的手掌死死抓住身旁的那柄鏽跡斑斑的大刀。
“滾開!”
森白骸骨發出一陣震天怒吼聲,隨後猛地揮舞大刀迎著血色漩渦劈了過去。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瞬間從大刀中蔓延開來,瞬間籠罩在了血色漩渦和周圍數萬米的範圍。
方家祖宅之內。
幾位長老和一些嫡係的子弟,正在大殿中商量著家族內的事情。
突然間,那股無形的能量波動從他們的身上快速閃過,他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赤紅色。
一股莫名的怨恨和憤怒的情緒在他們的腦海中爆發出來!
“都是你當年害我,我才一直都止步在入虛境巔峰!”
“都是你的陷害,我纔跟最心愛的人反目成仇,抱憾終身!”
“都是你……”
在場的人一個個陷入極度癲狂之中,紛紛出聲怒罵對方。
隨後,他們一個個廝殺起來,每個人都痛下殺手,根本冇有半點的留手。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要麼遭到重創,要麼就被斬殺當場。
鮮血瞬間在大殿中肆意飛濺流淌,隻剩下一個個魂魄真靈靜靜懸浮在半空中,臉上滿是呆滯和疑惑的神情。
剛纔發生了什麼?
為何我們無緣無故就廝殺在一起?
原本僅僅隻有一絲絲仇怨,可突然間就被莫名地放大了百倍千倍,讓在場的人都認定了對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對勁!
他們猛地驚醒過來,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嗡!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刀芒驟然間浮現出來,向著半空中懸浮的魂魄真靈斬了過去。
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拿著鐮刀在一刀刀地割著韭菜一樣。
眨眼間,在場的十幾個魂魄真靈就被刀芒悉數收割,化為了虛無。
與此同時。
那柄鏽跡斑斑的大刀一下子恢複到寒光閃閃的狀態,威力也暴漲了數倍。
呲呲呲!
短短不到半個呼吸時間,那柄大刀就斬出了足足上千次!
每一道刀芒都在血色漩渦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印痕,上千道印痕彙聚到一起,直接把血色漩渦劈成了碎片。
轟!
那道血色漩渦轟然炸裂成碎片,徹底消散不見了。
另外一邊。
沈離催動混沌煉天鼎上的饕餮紋,直接把那句森白骸骨吞噬進去,與此同時,那頭饕餮感知到了萬象城內另外一股同宗同源的氣息,於是張開血盆大口,直接跨越虛空,打算一起吞進肚子裡。
結果,它纔剛剛浮現出來,就被上千道刀芒劈中,血色漩渦也被劈成了碎片。
嗷!
饕餮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聲,一下子陷入了瘋狂之中。
沈離一臉的疑惑,堂堂饕餮,號稱可以吞天噬地,吞吸世間的一切規則能量,怎麼會失敗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夠傷到它?
沈離好奇地分出一絲神念來,向著饕餮身上靠近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嗡!
就在這時,一縷細微的刀芒驟然間向著他的神念斬了過去。
沈離的神念呆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下一刻,那道神念一下子陷入了癲狂之中。
我好恨啊!
都是你們這些女人耽誤我的修煉進程,讓我遲遲都不能突破到入虛境!
我就想憑自己的努力突破一次,怎麼就這麼難呢?
都怪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