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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選擇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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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低頭看著手中的四件信物,紫霞玉佩的雍容道韻、混沌丹鼎的醇厚丹氣、雷道本源珠的狂暴雷光,皆為世間難求的至寶,紫韻尊者的萬法相容、丹尊的丹藥助道、雷尊的戰力淬鍊,每一份機緣都能讓他的修煉之路少走無數彎路。

可他的指尖,卻始終不自覺地摩挲著劍道令牌,混沌劍經在丹田內微微震顫,與令牌的劍道氣息產生著強烈的共鳴。

識海內,玄老的殘魂虛影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篤定:“林小子,你的道,以劍為基,以混沌為源,以逆為心。紫霞宗的萬法雖能相容,卻少了劍道的鋒芒;丹道宗的丹藥雖能固本,卻不能指引劍途;雷域的雷道雖能增力,卻非你核心的道。唯有劍塵,唯有劍道聖地,能契合你的混沌劍經,能讓你的逆天劍道走得更遠。”

林凡心中瞭然,玄老的話,正是他心中所想。

他身具混沌道體,海納百川,可混沌劍經纔是他逆天之路的核心,是他執劍向天道討公道的根本。

劍塵乃是尊者境九重巔峰,距離聖者境僅一步之遙,是中州聖者之下的劍道第一人,他的劍道,藏著破天地、逆乾坤的鋒芒,與自己的混沌劍經完美契合;劍道聖地的劍塚悟道、聖者劍道心得,更是他劍道修煉之路上最迫切需要的機緣。

更重要的是,劍塵看懂了他的道,知曉他的逆天道並非單純的恃強淩弱,而是以劍破局,以道問心,這份理解,遠非其他尊者所能及。

林凡抬眸,看向淩虛子,躬身行了一個大禮,額頭觸地,聲音恭敬而堅定:“淩虛子師尊,弟子蒙您護道之恩,從北域至中州,得您賜資源、傳功法、守生機,這份恩情,弟子此生不敢或忘。天道宗是弟子的立足之地,弟子永遠是天道宗的弟子,今日有一事,想向師尊稟明,望師尊應允。”

淩虛子抬手扶起林凡,指尖拂過他肩頭的混沌靈光,眼中滿是欣慰:“你想說的,是想拜劍塵為師,入劍道聖地修劍,對嗎?”

林凡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師尊明鑒。弟子修混沌劍經,走逆天劍道,您的順天之道雖博大精深,卻與弟子的道相悖,弟子若久留,恐埋冇劍道天賦,也辜負了您的栽培。劍塵師尊的劍道,與弟子的道契合,弟子想拜他為師,潛心修劍,待劍道有成,定迴歸天道宗,為宗門出力,護中州安寧。”

淩虛子捋著鬍鬚大笑,笑聲爽朗,震得前廳的靈霧微微翻湧:“好!好一個不忘恩情,好一個劍心堅定!老夫雖修順天之道,卻也知天地間的道,本就無定數,順逆相融,方為大道。你能看清自己的道,不被眼前的機緣迷惑,老夫為你高興,豈會不允?”

他抬手一揮,一枚天道宗的宗主令落在林凡手中,令牌上刻著天道二字,散出濃鬱的天道道韻:“此乃天道宗宗主令,持此令,你在中州任何地方,皆可調動天道宗的資源,宗門永遠是你的後盾。去吧,去走你的逆天劍道,去執劍問心,莫忘本心,莫負天賦,莫忘今日之言!”

林凡握著宗主令,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再次躬身行禮:“弟子謹記師尊教誨,此生不忘天道宗,不忘師尊恩!”

辭彆淩虛子,林凡將紫霞玉佩、混沌丹鼎、雷道本源珠收入儲物戒,隻握著那枚瑩白的劍道令牌,化作一道黑白金三色流光,朝著中州西部的劍道聖地飛去。

劍道聖地坐落於劍域群山之中,此地群山連綿,每一座山峰之上,都插滿了古樸的神劍,劍意沖天,與天地間的靈氣交織,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劍道禁製。

遠在千裡之外,林凡便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劍道氣息,混沌劍經在丹田內瘋狂震顫,彷彿在迴應著劍域的劍意。

臨近劍域,一道淩厲的劍道禁製擋在林凡麵前,無數道劍光凝聚成一道劍牆,散出刺骨的寒意。

林凡抬手拋出劍道令牌,瑩白的令牌在空中綻放出璀璨的白光,令牌上的神劍紋路與劍牆的劍光相互呼應,劍牆瞬間消散,一條鋪滿青石的劍道,出現在他麵前,直通劍域深處的劍台。

林凡踏上劍道,腳下的青石每一步都刻著劍道符文,絲絲縷縷的劍道韻息順著腳底融入體內,滋養著他的混沌劍意。他一路向前,周身的混沌劍意與劍域的劍道氣息愈發契合,腳步也愈發沉穩。

劍域深處的劍台之上,一道素色身影正靜靜佇立,正是劍塵。

他背對著林凡,周身的劍意儘數內斂,如同普通的老者,可林凡卻能感受到,他的身上,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如同蟄伏的神劍,一旦出鞘,便會劍指蒼天,破儘乾坤。

“你來了。”劍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林凡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劍道韻息。

林凡走上劍台,對著劍塵躬身行禮,恭敬道:“晚輩林凡,拜見劍塵師尊。”

劍塵緩緩轉過身,眸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劍光,落在林凡身上,細細打量著他,目光從他的混沌道體,到他丹田的混沌劍經,再到他眼中的劍心,最後落在他手中的劍道令牌上,淡淡開口:“中州尊者無數,紫韻的萬法、丹尊的丹藥、雷尊的雷道,皆是世間難求的機緣,你為何選我?為何選劍道?”

林凡抬眸,迎著劍塵的目光,不卑不亢,聲音堅定:“晚輩身具混沌道體,修混沌劍經,走逆天劍道。紫韻尊者的萬法相容,雖契合混沌道體,卻少了劍道的鋒芒;丹尊的丹藥助道,雖能固本培元,卻不能指引晚輩的劍途;雷尊的雷道淬鍊,雖能增幅戰力,卻非晚輩核心的道。唯有師尊的劍道,藏著破天地、逆乾坤的鋒芒,與晚輩的混沌劍經完美契合;唯有劍道聖地的劍塚悟道、聖者劍道心得,能讓晚輩的逆天劍道走得更遠。”

他頓了頓,繼續道:“師尊乃是聖者之下的劍道第一人,深不可測,晚輩願拜師尊為師,潛心修劍,打磨劍心,淬鍊劍意,不負師尊的賞識,不負自身的天賦,更不負心中的逆天道,執劍問心,劍指蒼天!”

劍塵的眸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抬手一揮,一柄普通的木劍飛向林凡,木劍之上,無任何靈力,無任何道韻,隻是一柄尋常的凡劍:“既欲拜我為師,便需過我一劍之試。用你的混沌劍經,以這柄木劍,攻我一招,若能讓我動念出劍,我便收你為徒。”

林凡接過木劍,掌心傳來粗糙的觸感,他能感受到,劍塵的這道考驗,並非考驗他的戰力,而是考驗他的劍道本心,考驗他的混沌劍經,是否真的契合劍道,是否真的有逆天的鋒芒。

他深吸一口氣,收斂所有的混沌靈力,隻留一絲混沌劍意,注入木劍之中。

丹田內的混沌劍經緩緩運轉,順天引勢,引劍域的劍道氣息入體,逆天破局,將混沌劍意凝於木劍之尖。

冇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冇有璀璨奪目的靈光,林凡抬手一揮,木劍劈出,一道平淡的黑白金三色劍影,從木劍中劈出,朝著劍塵斬去。

這一劍,無招無式,卻契合混沌歸一的道韻,順天引勢,逆天破局,混沌劍意與劍道氣息完美融合,散出一股破儘一切的鋒芒。

劍塵看著那道平淡卻淩厲的劍影,眸中閃過一絲驚豔,他抬手,兩指輕輕一夾,便將那道劍影夾在指尖。

黑白金三色的劍影在他的指尖瘋狂掙紮,卻始終無法掙脫,可劍塵的指尖,卻也微微顫動了一下,一絲淡淡的劍光,從他的指尖溢位。

劍塵鬆開手指,劍影消散,他看著林凡,嘴角露出一抹罕見的笑意:“好!好一個混沌劍經,好一個逆天劍道!這一劍,順逆相融,劍心純粹,鋒芒畢露,足以讓我動念出劍,你通過了考驗。”

他向前一步,抬手按在林凡的頭頂,一股醇厚的聖者劍道韻息,順著他的指尖融入林凡的體內,滋養著他的混沌劍心:“從今日起,老夫劍塵,正式收你林凡為親傳大弟子,入劍道聖地修行。老夫將傳你上古劍道傳承,引你入劍塚悟道,授你聖者劍道心得,助你打磨劍心,淬鍊劍意,讓你的逆天劍道,走得更遠,走得更穩!”

林凡雙膝跪地,對著劍塵行三叩首之禮,額頭觸地,聲音恭敬而堅定:“弟子林凡,拜見師尊!此生願隨師尊修劍,打磨劍心,淬鍊劍意,執劍逆天,問心蒼天,不負師尊栽培!”

劍塵扶起林凡,抬手一揮,一枚劍形玉佩落在林凡手中,玉佩通體瑩白,刻著一柄古樸的神劍,散出濃鬱的聖者劍道韻息:“此乃劍道聖地親傳大弟子的劍心佩,持此佩,你可自由出入劍塚,調用劍道聖地的一切資源,劍域的所有神劍,你皆可隨意參悟。”

他看著林凡,眼中滿是期待:“你的混沌道體,你的混沌劍經,皆是萬古罕見,老夫期待著,你能在劍道之路上,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逆天之路,終有一日,能執劍破聖,劍指帝境,甚至逆伐天道,討一個公道!”

識海內,玄老的殘魂虛影放聲大笑,聲音帶著無儘的激動:“林小子,好樣的!拜劍塵為師,是你此生最正確的選擇!上古劍道傳承,劍塚悟道,你的劍道之路,必將一日千裡!”

林凡握著劍心佩,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周身的混沌劍意與劍域的劍道氣息完美融合,黑白金三色靈光沖天,與劍域的劍意交織,形成了一道罕見的混沌劍虹。

他抬眸望向劍域的群山,望向那插滿神劍的山峰,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戰意。

他知道,從拜劍塵為師的這一刻起,他的逆天劍道,便迎來了新的起點,他的混沌劍經,也將在劍道聖地的滋養下,綻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劍台之上,劍塵看著林凡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他抬手一揮,一道劍光籠罩住林凡,帶著他朝著劍域的劍心峰飛去:“隨我來,劍心峰是你今後的修煉之地,明日,老夫便開始為你講道,打磨你的劍心,淬鍊你的劍意。”

黑白金三色的混沌劍虹,在劍域的天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劍心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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