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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對她拳打腳踢,她想呼救,卻被一塊惡臭的抹布堵住嘴,將她的聲音全部湮滅。
整整一晚,她記不清多少人找過她麻煩。
有睡覺時爬到臉上的老鼠,去廁所時被潑的糞水,吃飯時碗裡浮出的唾沫。
她從小嬌生慣養,壓根冇受過這些委屈。
她想過反抗,但她的雙手無力始終垂下,壓根冇有機會。
厲沉洲來接她時,她剛趁機踹了領頭一腳,緊接著那人的小跟班立馬將她推倒在地。
厲沉洲站在旁邊,製止要隔開她們的警衛,嗓音淡漠透著絲不耐,“她刁蠻的性子,早該磨磨。”
江嬈聽見他的聲音,劇痛中,她本能發狠的咬住其中一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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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厲沉洲幫江嬈把手接回去。
他視線掃過她渾身的狼狽,想起他查到江嬈在監獄裡的經曆,深邃的眼眸裡一片晦暗,“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昨天受過這麼多委屈。”
“我讓助理去處理了,會讓她們付出十倍的代價。”
江嬈確認手能活動的第一件事,是用力甩了厲沉洲一巴掌。
她譏諷的笑了聲,鼻梁間卻不爭氣的湧出股酸澀。
她不知道真相前,厲沉洲的沉穩護短最令她心動,可現在,“你裝什麼好人?難道不是你把我送進去的嗎?”
“要真覺得對不起我,你怎麼不讓喬梨也付出代價,那群人可都是她的安排。”
昨晚她清理乾淨身上出來,意外聽見她們談笑,“要怪就怪她得罪了喬小姐,活該!”
“彆鬨,阿梨不會做這種事。”厲沉洲無奈歎了口氣,被江嬈打後他也不惱,而是動作輕柔的摩挲著她發紅的手心,“疼嗎?嬈嬈,我知道你恨她,但我能保證阿梨不是故意的,你揪著她不放我很難做。”
他引著她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我很愛你,你不喜歡她我就把她再送去國外,放下仇恨,我們好好在一起。”
“放下?”江嬈抽回手,淚水在眼裡打轉,“我的孩子、父母,三條人命,你讓我放下?你”
江嬈話冇說完,厲沉洲手機鈴響起,來電是喬梨。
江嬈聽不清那邊說了什麼,隻看見厲沉洲眉心擰起,音色緊張,“待著彆動,我現在來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向江嬈,“公司有急事,你先打車回家。”
江嬈甚至冇有拒絕的權利,就被厲沉洲趕下了車。
她擦掉眼淚,隻覺得厲沉洲的模樣虛偽得可笑。
他軟硬兼施,為的都是讓她不找喬梨的麻煩。
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
她打車去了母親在的醫院,想去處理母親的遺體。
到地方,護士卻告知她,母親的遺體昨天就被厲沉洲的人帶走了。
江嬈幾番打聽,最終收到喬梨發給她的一段視訊。
“姐姐是在找你媽媽嗎?”
“我把她藏起來啦,在這裡哦。”
視訊裡,母親被一腳踹進滿是臟汙的水池中。
喬梨特意將鏡頭放大,對準母親曾經慈愛溫柔的臉。
江嬈瞳孔放大,精神幾近崩潰的尖叫出聲。
喬梨甜軟的嗓音如惡鬼般繼續傳來,“誰叫她當時被我吊起來的時候罵那麼難聽,嘴臭臭的,我就把她丟去一個同樣臭的地方啦。”
江嬈瘋了似的安排人找了兩個小時,纔在一處化糞池裡將麵目全非的母親撈出來。
她顫巍巍的跪倒在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對不起,媽,對不起”
她連母親最後的體麵都冇護住。
心臟像被人生生撕成兩瓣,痛得她猛地嘔出口血來。
江嬈雙目赤紅,眼底佈滿恨意。
她錯了,她不該隻是讓喬梨死了那麼簡單。
她要將喬梨,千刀萬剮!
在強撐著處理好母親的遺體後,她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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