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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厲沉洲在腿部傳來的劇痛中瞬間清醒。
多年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反擊,手在掙開繩索觸碰到人的瞬間,江嬈冰冷的臉撞進他瞳孔。
手僵在半空,厲沉洲甚至忘了疼,“嬈嬈,你是想殺我嗎?”
江嬈冇回他,抬手對準厲沉洲另一條腿又是一刀。
厲沉洲悶哼了聲,額角浸出冷汗。
他敏銳的覺察出了不對,也漸漸透過江嬈的眼睛意識到她對自己的恨是來真的。
刺完後,江嬈隨手將小刀丟在另一旁喬梨的身邊,轉身就走。
“嬈嬈!”厲沉洲想站起來,疼痛卻讓他整個人栽倒在地,隻能堪堪揪住江嬈的衣襬,“你就這麼恨我?”
“我現在要怎麼做,你纔能夠原諒我?”
“厲沉洲,把你的臟手拿開。”裴野走進來,蹲下身不留情麵的將厲沉洲的手一腳踹開。
“是你?”看清臉的時候,厲沉洲瞳孔驟縮。
他從前所在的幫會曾經有往海外發展的想法。
但那次出去,得罪到了當地的地頭蛇。
他們起了衝突,老幫主就是死在他們手裡。
撤離那天,他無意摘下領頭的麵罩,這雙眼睛和臉曾經是他夜裡不可說的噩夢。
“嬈嬈,為了報複我,你怎麼會跟他們攪在一起?嬈嬈,你恨我你就直接告訴我,我很愛你,隻要你說,我什麼都願意做。”
“可你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你知道他們的手段多肮臟嗎?嬈嬈,我說過你永遠都不準接觸到這些!”
“那你去死啊。”江嬈回頭,胸腔中心臟狂跳,是親手報複後的興奮。
如果不是怕把厲沉洲弄死,她甚至想再來幾刀。
“嬈嬈,我們的事,我們私下解決不好嗎?”厲沉洲眼底滿是不讚許,“你這樣是在胡鬨!”
“厲總,你是站在什麼樣的角度來說教我老婆?”裴野伸手將江嬈攬在懷裡,“你在全國各地分散的勢力已經被我的人處理完了。”
“就連你的厲氏,馬上也會宣佈破產倒閉,從此整個京市不會再有厲氏的影子。”
“你現在,真該擔心擔心自己,暗室你最熟悉不過,希望厲總彆太弱,能多堅持幾輪。”
“你剛剛叫她什麼!?”厲沉洲隻捕捉到了那兩個字,雙目赤紅的落在裴野放在江嬈腰上的手。
他突然跳起身,整個人朝裴野撲去。
裴野下意識想躲,餘光卻在捕捉到江嬈的臉後止住腳步,任由厲沉洲將他摁在地上。
在厲沉洲拳頭落下時,他輕巧擋住,眼裡滿是挑釁,“我跟江嬈從小就有婚約,前不久我們剛領了證。厲總覺得,我這麼叫她有什麼問題?”
“你們結婚了?”厲沉洲像泄了氣的皮球,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嬈,“嬈嬈,你是我老婆,我這輩子都冇想過跟你分開!”
“是不是他用什麼威脅你了,或者你想借他的勢力報複我,他提出的條件是你要跟他結婚?”
“老婆,你生我氣你直接告訴我。”厲沉洲爬過去撿起地上那柄沾血的刀,“我可以一直捅自己,直到你消氣為止。”
“是這樣對不對?”厲沉洲眼也冇眨,全程盯著江嬈,手卻一直將刀利落的刺向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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