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察覺到了,為了不破壞自己正人君子形象,忙對著秦淩霜深深一揖。
“多謝嶽母大人的信任和厚賜。”
“林默必不負所托!”
“殺盡北莽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
秦淩霜嘴中反複唸了幾遍,美眸中神采愈發飛揚。
“想不到,你竟然還會吟詩呢。”
“金陵傳言,你不學無術,荒淫無道,國難臨頭,卻也隻唸叨著那些事,看來都是林淵故意汙衊你,而散出的謠言了。”
“那種人,又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
嶽母大人真知己也。
她好這口?
林默穿越而來,為了不捲入皇室內部鬥爭,刻意低調。
從來沒有敢抄詩裝逼。
但現在不同了。
他已經是大魏皇帝,是名義上的天下之主。
誰敢把他怎麽樣?
哼!別人抄詩都是在青樓裝,在朝堂裝。
但自己不一樣。
往小了說,是為了討好丈母孃。
往大了說,是為了陳家財產,為了臨安,為了大魏,為了天下百姓。
林默歎了口氣。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嶽母大人,小婿就算戰死,這腔熱血也要濺在北莽人臉上!”
啊...
秦淩霜聽得心尖直顫。
人生自古誰無死...
她喃喃重複,美目異彩連連。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北莽終不還!這城,要麽守住,要麽...朕和它一起炸了!絕不讓蠻子踏進一步!”
說到激動處,林默眼露兇光。
一句更狠的蹦了出來。
“壯士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轟——
秦淩霜腦子裏像是有什麽炸開了。
她出身豪門,見過才子,聽過酸詩,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帶勁的!
殺氣衝天,又豪情萬丈。
每一句都像一枚羽箭一樣,射進她的心窩。
她看著林默,這哪是廢物皇子!
這分明是嗜人的蛟龍!
秦淩霜胸口劇烈起伏,驚人的曲線也跟著顫動。
她忽然覺得有些熱。
“這...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這讓我怎麽迴答,林默反問一句:
“嶽母大人在別的地方聽到過?”
“那自然是沒的...”
林默頓了頓,又補了句猛的。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等真的打退了北莽,小婿一定要北伐!”
“把慶安帝丟的疆土,一寸寸搶迴來。”
秦淩霜徹底繃不住了。
多少年了,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麽提氣的話。
金陵那幫軟蛋,隻會算計個人得失,隻會苟且偷生。
就連相公...
也是隨波逐流,利益至上。
像林默這種捨生忘死,家國情懷拉滿之人。
真的是第一次見!
“好...好孩子...”秦淩霜聲音哽咽。
她下意識的又想摟住林默。
可...
胸口被擠壓的畫麵,實在是太冒昧了。
她強忍著,變成了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你有這份心,我...我...娘!娘一定全力支援你!”
“無論結局怎樣,娘都保你不死!”
林默沒有理會她後麵半句。
她陳家尚且無法自保,又如何保自己不死?
但林默感激她的大義,再次感謝。
各種言語,天花亂墜。
秦淩霜擦了擦眼角,忽然笑了。
這一笑,風情萬種,眼波流轉間盡是成熟韻味。
“你這孩子,嘴這麽甜,詩還這麽好,難怪婉兒死心塌地的。”
說著,她又從胸口處掏出了一塊黑色令牌。
“這是陳家的影符,持有它,可號令所有的陳家死士。”
“這次我也都帶來了臨安,一共有五千人,如何用,陛下應該比我這婦道人家懂。”
說完,她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冊子。
“這本冊子,記載著陳家的密道,安插在各地的眼線,甚至和北方的一些秘密聯係。”
“或許對陛下有點用。”
兩件東西又遞到林默麵前,秦淩霜微微傾身。
成熟馥鬱的香氣愈發清晰。
“好好對待婉兒,也好好守住這座城。”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成為一個真正為我們這些婦人開太平的明君!”
為少婦立心,為少女立命,一直是我林默的宏願!
林默好奇的看了一眼秦淩霜。
“這裏還藏有多少東西,不如一塊拿出來吧?”
秦淩霜嗔了他一眼,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多少年了,都沒見過這麽有趣的人。
還是當今的皇帝。
這時,殿門被人推開。
陳清婉從外麵匆匆趕了進來。
“母親,你們談完了嗎?怎麽這麽久!”
她擔心兩人談崩,在外麵左等右等,不見兩人出來。
情急之下,推門而入。
秦淩霜雖然此時和林默保持距離,但仍心中一陣緊張。
怔在了原地。
她本身就笨笨的,反應慢。
如今更像是一個辦了錯事,不知所措的孩子。
林默忙開口笑道:
“談完了,嶽母大人已經決定支援朕了。”
聞言,陳清婉鬆了口氣。
有母親的支援,事情就成了大半。
秦淩霜從恍惚中反應過來。
也是柔柔一笑。
“嗯,是這樣的,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迴房休息了。”
說完,她嫋嫋離去。
那腰臀搖曳的弧度,驚心動魄。
等她離開,陳清婉問向林默:
“怎麽樣,我母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