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璿身後的幾名心腹立即拔刀而上。
護在主人麵前。
但他們人少勢單,哪是這幫兇神惡煞之人的對手。
頃刻之間,便全被撂倒在地。
林默把這一切盡收眼底,腦中飛快權衡。
黑虎幫內亂。
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結果。
救下蘇清璿,控製黑虎幫,他當機立斷。
“動手!”
吳天良的注意力一直在林默身上,立即會意。
唰——
他拔出了身上的佩刀。
發出了動手訊號。
錦衣衛本來就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看似站位雜亂,實則早有預謀。
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最前方站著的幾個頭領。
吳天良則單挑二當家的。
說是單挑,實則完全是碾壓。
小小的山賊,哪能和八境高手相提並論。
還沒反抗,刀已架在脖頸之上。
蘇清璿驚呆了。
這突然發難之人,讓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他們是什麽人?
正想開口,卻聽到林默在身旁小聲道:
“我們是你爹臨死前留下的錦囊妙計,先穩住局勢,待會慢慢跟你解釋。”
“什麽人!”
“敢動我們二哥!兄弟們,抄家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太快。
很多人這才反應了過來。
但為時已晚。
林默排眾而出。
“諸位,都是自己人。”
“我們是老幫主秘密培養的隊伍,就為了防止有人造反,不服小姐。”
“沒想到,今日還真被老幫主說著了。”
“老幫主新喪,竟然就有人不思團結,趁機作亂。”
“欲行不軌,今日之事,首惡伏誅,脅從不問!但有敢再興波瀾者,就如——”
林默一揮手,立即就有錦衣衛剁了一顆人頭下來。
鮮血,才讓眾人閉了嘴。
殺人,永遠是最好的立威方式。
震懾全場。
“現在全部散了,各司其職,至於這些人如何處理,稍後會給大家一個答複。”
蘇清璿也不是吃素的,立即下達了一係列的命令。
被抓之人,關鍵崗位,全部讓心腹之人補上。
“今日參與謀反者,全部押入死牢,等候嚴懲。”
“其餘被矇蔽者,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黑虎幫,還是以前的黑虎幫。”
蘇清璿處理完餐具,朝著林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咱們不如房內敘話?”
......
蘇清璿房間。
清向上掛滿了各種獸皮弓矢。
還有一張巨大的黑風山地形圖。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爹不可能有這樣的秘密部隊!”
林默也不廢話,直接點破身份。
“朕乃大魏天子,元初皇帝,林默。”
“呃...”
蘇清璿先是一怔。
旋即嘴角扯出一抹荒誕至極的冷笑。
這哥們腦袋沒有發燒吧?
“皇帝?”
“閣下莫非覺得我蘇清璿一介山野女子,便好哄騙?”
“這個玩笑,不太好笑。”
叮——
一柄長劍劃出一道美妙弧線。
穩穩釘在了桌案之上。
“認識它吧。”
劍柄之上,是一條拉風的金龍,劍身古樸,隱隱有流光內蘊。
隻是遠遠看著,便有一種厚重和威嚴。
蘇清璿雖未見過。
但也意識到林默不是在說謊。
她是習武之人,對這種神兵利器的感知,非一般人能比。
王道之氣!
天子劍!
此劍是絕對不肯能落到別人之手。
“你...你真是...皇帝?”
蘇清璿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堂堂天子,扮作山賊,跑到黑虎幫?
他圖啥?
“如假包換。”
“朕為何前來,說來話長,但可以告訴你,朕的目的,就是納你為妃!”
“什麽?”
蘇清璿隻覺得更加荒謬絕倫。
這位皇帝莫非是失心瘋了?
國難當頭,跑到土匪窩裏來強納妃子?
這是什麽特殊癖好?
並且聽說這位皇帝,似乎真的荒淫無度。
北莽就在眼前,他卻不思守城,而在天下廣選秀女。
昏君!
十足的昏君!
你看上我哪一點了?不辭辛苦跑到黑風山來納妃?
“荒謬!”
“簡直荒謬絕倫!”
“林默,就算你是皇帝,也休想如此折辱於我!”
“更何況,你還是個大昏君,比那林淵猶有過之!”
“你在臨安城的所作所為,天下人不直你久矣。”
“我蘇清璿雖是黑虎幫土匪,但也深明大義,知曉...”
“這不是你能拒絕的事情。”
林默打斷了蘇清璿。
他現在沒時間談情說愛,一個個博取好感度攻略,那是皇帝需要做的事情嗎?
他是來招安的,順便納個妾。
不同意沒事,霸王硬上弓!
她若倔強如野馬,那就硬弓上霸王!
林默打了個響指。
立即有兩名錦衣衛把麵如死灰,瑟瑟發抖的二當家給帶了過來。
蘇清璿不明覺厲。
“你要做什麽?拿他威脅我?還是你要扶持他?”
...當然是來嚇唬你了。
二當家的也是個沒卵子的,立即就磕頭求饒。
“好漢饒命,小的也是被其他弟兄逼的啊...”
噗——
吳天良一刀刺在了二當家的右下腹。
彷彿隻是輕輕劃破了皮。
就連二當家的,看了看傷口,沒什麽血。
詫異的抬頭看著吳天良。
懵逼道:“大兄弟,你這是???”
吳天良和等人物,哪會理會這種山賊,朝著林默抱拳道:
“陛下,這一刀以三分力刺入,角度刁鑽,剛剛好避開腸子。”
“劃破腸係膜上一條主血管,血不會噴湧,而是會慢慢滲入腹部。”
“腹腔內出血,開始隻會覺得腹部脹痛,發冷無力。”
“大概兩個時辰,血就會一點點充滿腹腔,隨後便是劇烈的絞痛和窒息。”
“求死不能。”
“隻能在極度痛苦和恐懼中,血盡而亡。”
“臥槽!”
二當家反應過來。
嚇的瞬間跳了起來。
這些話,隻是聽聽,就毛骨悚然。
這人是做什麽的,比劊子手還要劊啊!
“你踏馬...”
“帶走。”
林默擺了擺手,房門再次關上。
“蘇小姐,做妃子還是如此,自己選吧。”
他扭頭看去。
卻發現蘇清璿早已經嚇的臉色慘白,連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甚至有股異味在屋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