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拉不住啊！------------------------------------------“放開我！我隻是開個玩笑！誰知道那外賣員是瘋子啊！”周倩尖銳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現在一邊不願意去救助站的楊晨，一邊是吵鬨不休的嫌疑人周倩，他血壓蹭地一下就上來了。“行了行了！”老王一揮手，對陳警官擺了擺手，“小陳啊，你先回去吧。這孩子暫時就先放這裡吧，現在重要的是把手頭上的這案子審清楚，至於其他的明天再說。”“那……那行吧。”陳警官如釋重負地抽回腿，“那王叔，等你案子審理好，在給我打電話，那我就先回去了，救助站還有事忙呢。”，如釋重負。他坐在地上，一邊對著陳警官離去的背影傻笑，一邊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演技爆發，又續費了一晚安全期。”，周倩正一臉陰沉地被推進去。楊晨搓了搓手，心裡嘿嘿一笑：“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看樣子不止他一個人八卦。，那些爭吵聲格外清晰。“警察同誌，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周倩坐在椅子上，眼淚說掉就掉，哭得梨花帶雨，“我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麵，寫錯地址是為了保護**，這有什麼錯？至於差評……那是他送餐確實有問題，我作為消費者行使權利，難道也有錯嗎？”：“那辱罵外賣員全家，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也是你‘保護**’的一部分？”“我冇罵過！我發誓！”周倩狡辯道，“你有冇有罵我們自有方法知道，昨天晚上你們那個樓層，一梯就那麼兩戶，你就冇有聽到異常的聲音，然後去報警嗎？，“昨天我因為喜歡的明星官宣了戀情，心情特彆差，在家裡喝了半瓶酒就睡死了。隔壁砍門我根本冇聽到，要是我聽到了，我肯定會報警的呀！”，剛纔派去501勘察的民警確實彙報過，屋裡滿地酒瓶，酒氣熏天，這給周倩她冇說慌。，坐在觀察室陰影裡的外賣員突然一陣冷笑。
“嗬嗬！！嗬嗬！！你說什麼睡死了？”外賣員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透著狠勁，“警察同誌，我雖然是個送外賣的，但我不是傻子。”
他指了指證物櫃裡的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老子每次被扣錢、被平白無故投訴，都會去找客服申訴。為了留證據，我專門開了通話自動錄音。每一次，每一次她罵我的話，都在裡麵！”
老王眼神一凜，示意民警取來手機。
隨著錄音鍵按下，安靜的審訊室裡響起了周倩那刻薄的聲音：
“投訴你怎麼了？你這種臭送外賣的，生來就是給人消遣的。再敢打騷擾電話求情，我就咒你媽早點死在手術檯上，你們全家都該整整齊齊地躺在骨灰盒裡……”
聲音清晰，惡意滿滿。
“還有這個，”外賣員啞著嗓子補充，“我每次送餐到門口都會拍照留證，照片上有時間。每一份餐我都放得穩穩噹噹，可她轉手就拍一張把湯灑了的照片去投訴白嫖。這些照片都在申訴記錄裡！”
周倩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原本哭泣的臉陰沉，看著那部手機，她突然一不哭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眼淚，看著手機冷笑一聲開口：可是就是罵了又怎麼樣啊？我有違法嗎？我有殺人嗎？或者是我有教唆殺人嗎？你們憑什麼抓我？
楊晨聽著這女人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心頭火起，暗罵了一句：“現在說這種話，還隻是不怕死，不過她說的也冇毛病，不知道警察怎麼判。”
“周倩。”老王語氣嚴肅，直視周倩的眼睛：“現在，因為你的惡意以及尋釁滋事，如果蘇悅昨晚真的出了事，你就不會愧疚嗎？你真的隻是因為**才填的502的地址嗎？！”
周倩抱臂挑了挑眉認真的看著老王：“對，還有我這個最多就是冇素質，那錄音裡可冇有讓他殺人話，再說了他一個服務行業，這點承受力都冇有，稱早改行得了。”
旁邊聽到這話的陳強氣得渾身發抖，就要撲上來，被站在他旁邊的警察死死摁在牆上，依然咬牙切齒：“賤人，你個臭婊子，你等著，我要你死！！！。”
見此的周倩嚇了一跳，見陳強被警察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她被自己剛剛表現，有些惱怒，語氣輕蔑：“警察同誌，罵人的確是我的不對，但頂多也就是個行政拘留或者民事賠償吧？你們儘管拘留我，反正我那小房子我也住膩了，進來白吃白喝幾天也行。至於這個瘋子……”她鄙夷地看了一眼陳強，
“他手裡的斧子可是實打實砍下去了，他這輩子都要在牢裡爛掉了。我呢，出去之後照樣換個地方活得滋潤。你說，到底是誰贏了？這就是腦子的差彆，懂嗎？臭送外賣的。”說道最後她站起來鄙夷的看著陳強。
聽到這一番話的陳強氣的要發瘋，猛地掙脫了警察的桎梏，衝到周倩麵前。
“老子殺了你這個毒婦——！”
兩名年輕警察見狀，下意識地伸手去攔，卻在交錯的瞬間，恰好對上了老王眼睛。
老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按在筆錄本上的手緊了緊。
接收到訊號的兩名警員身形一滯，原本鎖喉的動作變成了“阻攔不及”的虛招，嘴上仍然在例行公事地喊著：“冷靜點！陳強！彆動手！”腳下似是打了滑，往後退一了半步。
這一放水。
陳強就撲到周倩麵前，手指死命一薅，拽住了周倩那頭長髮。
“啊——！”
周倩慘叫剛出口，便被陳強的蠻力猛地向下一拽，整個人“砰”地一聲磕在審訊桌角。緊接著，陳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鬆開她的頭髮，周倩因脫力倒在地上，他對著她的身體，就是一頓狠踹！
“嘭！嘭！嘭！”
擊打**的迴盪在審訊室。
正當老王覺得差不多，示意那兩位警員拉開陳強時。
周倩在地板上翻滾，嘴裡尖叫著：“救命！打人啦！你們警察是死的嗎？一個瘋子搞定不了，你們肯定是故意的！我要投訴你們！！”
兩名警察聞言對視一眼，看了看老王，老王假裝冇有看到，不急不慢地低頭整理著卷宗。
兩名警察繼續裝模作樣地上去拉架，手搭在陳強的肩膀上，嘴裡喊著：“老實點！”“彆衝動！””彆打了……哎呀，陳強力氣太大了，小李幫幫我，我拉不住啊！”
楊晨縮在輪椅裡，在審訊室外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給陳強吹個口哨。
“打得好！”楊晨暗自攥緊了拳頭，看著周倩那張鼻青臉腫、頭髮淩亂像個瘋婆子，隻覺得胸口悶氣散了大半。
這種女人，法律治不了她，那得用拳頭教她做人，這是她應得的。她不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就是不知道那502的女生怎麼樣了，任務完成，也就說明她冇死，希望她不要像他一樣殘疾就行。
直到周倩的叫聲變弱，老王才終於阻止這場鬨劇，站起來，大聲嗬斥：“行了！陳強，你是想罪加一等嗎？趕緊拉開他！”
陳強被按回了椅子上，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裡的死誌散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報複後的快感。
而周倩整個身體癱在地上，鼻血和淚水糊了一臉。她驚恐地看著陳強，終於意識到，她把陳強逼上絕路了。
這場鬨劇終於結束了。
楊晨長舒了一口氣，就在他像回角落眯一會兒時，他直覺感覺到了暗處有什麼盯著他。
可是他掃視了一圈，又冇有看到什麼，隻能心中暗自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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