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傷心事
“哎，都是孽啊！”
賈張氏聲音沙啞哽咽，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她自然知道馬婆子的意思，當年相看的結果她也一直相信著，可惜啊，老天爺不長眼啊，怎麼就讓東旭被害了。
“慢慢說，你給我說道說道，真要有那起子小人，我一定給你做主。”
馬婆子嚴肅的看著賈張氏，聲音裡是壓抑的怒氣。
“東旭進了軋鋼廠上班後，跟著人學會了賭博，欠了不少錢，這倒沒什麼，反正能還。
但不知道誰引著東旭去了暗門子，身子就被敗壞了，不利子嗣。東旭的事還是秦淮茹的事發了我才知道，錯過了治療時間，晚了。
沒辦法，我當時住在村裡，就和族老商量一下，過繼了一個孩子給東旭，也就是你見到的棒梗。”
賈張氏說起這事還真是無奈啊，自己兒子自己知道，就不是個安分的，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糊塗的，也不早點說，耽誤了。
“這事也沒辦法，男人嘛，到了歲數就會管不住自己，都喜歡那點子事。這不是大事，你這法子也沒問題，也對的起他們賈家了。
不過你說秦淮茹的事發，那是什麼事，我看你這媳婦感覺妖妖嬈嬈的，不是個好的，你怎麼會讓她進門的。”
馬婆子不喜秦淮茹，看著就小家子氣，眼睛一進門就滴溜轉，小心思多。
“當孃的哪有扭得過兒子的，不過馬姐姐啊，你眼睛就是厲害。秦淮茹就是個不好的，她懷著身子嫁過來的，我當初和東旭關係不好，就回了鄉下住，沒發現她的事。
還是過年他們到鄉下時，我找大夫給他們調理身子時才發現的。我當時就要休了她，但東旭捨不得啊。”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一眼拿著熱水過來的秦淮茹，秦淮茹也聽到了賈張氏的話，隻覺得臉燒的慌，將水放好，又躲回廚房，今天晚飯在這邊吃，估計也是她做，她還是回去看棒梗吧。
“不是，這都留著，為什麼？”
馬婆子嫌棄的看了一眼秦淮茹也背影，不解的望向賈張氏。
“東旭捨不得，當時東旭說自己能生，這事秦淮茹也知道了，留下她也是防著她出去亂說壞了名聲。秦淮茹自己也因為小產傷了身子，東旭留下她也能將不能生的事算在秦淮茹頭上，東旭到是得了個重情的名聲。我聽著東旭的打算想就這樣吧，我帶好棒梗就行，也就沒反對。”
賈張氏低頭喝水，很不方便，馬婆子急忙幫著她把碗拿起來，喂她喝水。
“後來呢，又出什麼事了。”
馬婆子給賈張氏順順氣，看著滄桑的賈張氏很是憂心。
“後來日子越來越好了，東旭升級了，棒梗也懂事，眼看著以後就越來越好，東旭一頭砸在了車床上沒了。
我急忙從鄉下回來，敲定了賠償和工作，雖然傷心，但日子總要過，秦淮茹進廠上班，也能養活我和棒梗，這幾年，我和東旭關係一般，傷心更定是有的，但馬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過日子。
今天本來去回村給東旭掃墓，沒成想進城前讓人給伏擊了。那些人就是沖著我和棒梗帶到命來的。棒梗被從山坳上丟了下去，我都以為他會死了，我也被傷的不輕。秦淮茹倒是沒什麼事，人好像沒有針對她，也是她拚命救下的我，又爬下去將棒梗背了上來，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棒梗竟然還活著，就是好像驚著了。
秦淮茹背著棒梗，半扶著我，硬是把我送到了醫院治療。棒梗就是皮外傷，也就沒有看。”
賈張氏看著廚房方向心裡其實是感動的，秦淮茹是真心待她，但要她對秦淮茹好，那是真的做不到，最多以後分點肉湯給秦淮茹。
“這麼說，秦淮茹這媳婦還行。東旭的事查清楚了嗎，東旭可不是短命之人，別被人害了。”
馬婆子說起秦淮茹語氣也溫和了一點，皺著眉頭，總覺得賈東旭的死不簡單。
“馬姐姐啊，我也這樣想的，總覺得東旭死的太草率了。我一直懷疑是我們院裡何雨柱乾的，院裡也就他們和我們家有仇了。”
賈張氏激動的說著，像是遇到了知己，她說了很多次東旭是被人害了，可是就是沒有人相信，就算是秦淮茹也不相信。
“有仇，怎麼說？”
馬婆子看向賈張氏，眼神示意她集體說說。
“我們四合院裡，何雨柱的媽過的最好，我嫉妒她。也不止我嫉妒，其他也是嫉妒的，院裡的易中海就設計她摔倒流產，我知道也看到易中海媳婦行動，不過我也沒有幫忙，就看著而已。後麵她被醫生救回來，身體虛弱，還被丈夫如珠如寶的伺候，那何大清還親自給她洗腳，洗身，整整一個月啊，我看得是撓心撓肺，嫉妒的發瘋。
那女人從嫁到院裡，做過最重的活計就是冬日洗碗了，就這何大清還緊張的不行，捨不得她冬日沾了涼水。住在兩隔壁，我雙手都凍裂了啊，睜開眼就是乾不完都活，我恨她。
後麵何大清沒守在那個賤人身邊了，我就天天去氣她，陰陽怪氣。那個賤人也是矯情，好吃好喝的被供著，還鬱結於心，自己氣死自己了，我激動啊。
可惜好景不長，何大清竟然要為背過賤人守節，不娶妻，要守著兩孩子過。特別是那個大賤人生的小賤人，何大清看得和眼珠子一樣，親自帶，比兒子還在意，就因為那小賤人長得像媽。
我看不順眼，就趁著何雨柱偷喝酒，醉得迷迷糊糊時想要捂死他，我明明都看到何雨柱斷氣了，還搶了他的玉佩離開，沒想到，那小子又活了。當時那個悔啊，應該多捂一下的，讓他死透點。”
賈張氏口乾舌燥，又低頭去喝水，頭低到桌子，咬著碗邊，大口都喝下最後一點水。
“張妹妹，這事就是不嚴謹了，下毒的，要真死了，被查到還會牽連你，還好人沒死。照你這麼說，那何雨柱確實有動機。不過你怎麼知道你做的事，何家人知道了。”
馬婆子有些奇怪，這些事藏都藏不及，怎麼看賈張氏的話模樣，一點也不在意，好像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
“哎，這事啊，早先就何大清知道，我怕他報復的時候帶上我家，傷了東旭，就把易中海的謀劃告訴他。他成了我的情，後麵也沒對我們出手。你是不知道啊，何大清就是個瘋子，那易中海啊，還不如直接死了呢，過段時間傷一點，過段時間傷一點，沒有規律，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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