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宴席,沒有
秦淮茹心亂如麻,臉色蒼白,要是平時早有人來詢問了,現在大家都看著穆紅纓,沒有人注意到她。
秦淮茹也發現了這事,臉色更難看了,她能用的手段不多,美色便是一個,但現在真的比不了,她與穆紅纓放一起就像路邊小野花和嬌艷的牡丹,差別太大了。秦淮茹垂眸,壓下心裡對惡意。
早上,她和賈張氏回來就聽到了院裡的人對何雨柱新媳婦兒的討論。說那嫁妝都拉了兩牛車和好多自行車,大到床小到毛巾,都在陪嫁裡,感覺不像是娶媳婦兒,倒像是搬家,連糧食都在裡麵,真是比過去的官老爺嫁女還風光。那72條腿就算了,她還陪嫁了自行車,嶄新的。難怪何雨柱要用收音機做聘禮,這要是出少了,怕是要丟臉啊,也不知道給了多少錢,但肯定不少於一百塊。
院子裡的人看到她就不說了,但那對比的神色更讓她羞憤,賈張氏聽說後,抱著棒梗出去打聽情況了。
她在院裡待不下去,就回家躲著,心裡本來想著估計是院裡的人沒見識亂說。但知道何雨柱娶的是穆紅纓後,就明白院裡的人還說少了。穆紅纓瞪大嫁妝是她娘從小給她存的,這事十裡八鄉的都知道,全套傢具都是用的好木料,一點點存的。不是沒有人打主意,但穆紅纓的武力值嚇退了不少人,後麵她哥是村長,又是退伍回來的,認識不少人,大家也不敢上麵騷擾。她記得穆紅纓能打獵,光是皮毛怕就不老少。她娘當初好像還給穆紅纓連棺材都準備了,後麵被穆紅纓給她娘用了,這事在各村裡傳的沸沸揚揚,都說穆紅纓娘過於寵孩子了。
該死的何雨柱,娶誰不好,娶這個女煞星,不會是想要貪圖穆紅纓的嫁妝吧,以前也有人打過這樣的主意,不過沒成,何雨柱一定也是貪圖穆紅纓的嫁妝。秦淮茹臉色蒼白,咬著唇,眼睛盯著閻埠貴,希望他能收拾何雨柱兩人,收拾不了噁心他們也好。
穆紅纓似有感應,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西廂房門口的秦淮茹,她知道這個女人,秦家村的村花,聽說她找了城裡的個冤大頭,沒想她也住在這裡。倒是有趣,這女人可最會哭哭啼啼了,跟她們村那個從良的學了一身本事,聽說一個眼神就能勾人,她還沒親自見過呢。
“何雨柱,不要以為你成為了領導,就能仗勢欺人,我是光榮的教師,為人師表道德高尚,你這樣侮辱人,就不怕我去街道辦找人治你?”
就在秦淮茹和穆紅纓各想各的時候,閻埠貴臉色陰沉的看著何雨柱,語氣嚴肅,臉色漲紅,聲音故意提高,拿出了所有的氣勢。閻埠貴決定今天非要出口氣不成,不然以後怎麼管理大院。
“哦,你去吧,我媳婦是烈士家屬,剛才她覺得你的行為是對我意圖不軌,隻是出手阻止了你,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傷害,我媳婦不過是緊張我,這是愛我,這是保護我。
倒是閻老師,這麼偷偷摸摸的出現在我身後,不是意圖刺殺組織成員,那是準備偷我口袋裡的錢票,你這行為可真不好說啊。”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張嘴就亂扣帽子,這技能不是他閻埠貴專長,何雨柱也是很會的。
“你放屁,我就見你出來,要問問你什麼時候辦婚宴。我刺殺個屁,我就準備拉你一下問下你什麼時候辦婚宴。偷什麼偷,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何雨柱你就是在亂扣帽子,你胡說八道。”
閻埠貴也沒有想到何雨柱的新媳婦竟然是烈士子女,這下不能再拉扯她了,被她扯的那一下隻能自認倒黴,不能再揪著不放,於是話音一轉就對準何雨柱發難,何雨柱是副主任又如何,在這個大院,是龍也要盤著。
“哦,我辦掉了呀,在村裡辦的,就昨天啊。您不是看到好多人來送嫁了嘛,這不辦個風風光光的婚宴,我怎麼可能接媳婦兒回來,我又不是那種摳搜的人,我要讓我媳婦兒在村裡長臉的,哪能偷摸著就把人接進門啊。我媳婦兒在家可是極為受寵的,一村子人都去見證了我們的婚禮呢。”
何雨柱知道閻埠貴的是小算計,可是他不願意啊,一顆糖都不想給他們。何雨柱的話像是利劍刺中了不少人,秦淮茹尤其難受,想到自己的婚宴,恨不得撕碎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纔不管其他人怎麼想,看著院裡的人氣的胸口起伏,他隻覺得暢快,早就撕破臉皮了,裝什麼一團和氣。現在的他已經婚結了,就不用擔心他們搗亂,破壞他的名聲讓他娶不上媳婦了。而且自家媳婦可是烈士之後,就這一點,隻要他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完全可以橫著走,除了不能弄死人,自己怎麼都可以。
至於以後孩子的名聲,不急,孩子還沒有影呢。等孩子需要名聲的時候,大院裡還能活多少都是問題,三年飢荒啊,他可不打算出手幫忙,就看著這些人折騰就行。
“何雨柱,你什麼意思,我們鄰裡鄰居的,都是看著你長大的,還吃不上你的婚宴和喜糖了,你這是看不起大家,是不團結鄰裡。我們可以要爭做文明大院的,你這是破壞團結,要是文明大院因此被影響,就是你的錯。”
閻埠貴氣瘋了,準備以大家都利益來壓倒何雨柱,這婚宴不辦也要辦。
“哦,原來我的婚宴這麼重要啊,關係到整個大院。真是太榮幸了,這樣,要是明年的文明大院沒有評我們院,我親自去找王主任據理力爭,跟她解釋我不想讓院裡的人吃席的事。”
何雨柱攔著要說話的紅纓,女人對付女人,男人對付男人,媳婦兒的對手還沒出招。
“柱子啊,一大爺他們都是你的長輩,你不能不懂事。你們以後還要在這個院子裡生活呢,要搞好鄰裡關係,大家都知道你爹不在,這些事沒有人教你,那你就要聽勸。
一大爺不過是想要幫助你和大家更好的相處,你要明白一大爺都苦心,何必這樣咄咄逼人,這遠親不如近鄰,你不要衝動啊。”
秦淮茹柔柔弱弱的說,她討厭穆紅纓,所以站在閻埠貴身後,院裡的人也不住的點頭,秦淮茹這話很對,何家的人就是有些不懂禮數,不過沒有人教,倒也情有可原,能聽勸就好。
何雨柱沒有理秦淮茹,而是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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