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談話
“王衛國，何雨柱呢？”
譚主任看到隻有王衛國回來，很是驚訝，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何副主任去菜市場買菜了，他說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他就不回來了。
那個我回來是向您彙報一下今天下午的工作。”
王衛國有些忐忑的說著，畢竟何雨柱的行為跟他們真的挺格格不入的。
“我去，臭小子，看我明天不收拾他。
下午去印刷廠談的如何？”
譚主任很是無奈，但何雨柱不是軍人出身，有點散漫是正常的，但這個風氣不可長，想著他剛來這次就算了，明天還好跟他說道。
“嗯，沈廠長對何副主任挺好的，我們看著製版，試著印了一下，何副主任挺滿意的。不過我聽何副主任跟沈廠長說加標記，印出來的我沒發現標記，但何副主任挺滿意。他和沈廠長應該是舊識，兩人關係挺好。”
王衛國真是仔細看了沒發現標記在哪裡，他可是偵察兵出身啊，一下午硬是沒觀察到不對的地方。
“他們聊了些什麼？”
譚主任是沒想到王衛國都沒有發現標記在哪，還有何雨柱的人脈是不是有點廣了，他之前就一個廚子。
“何副主任答應等物資豐富了給沈廠長醃香腸，然後兩人討論了一下家裡的臭小子，哪裡有好吃的，何副主任還約沈廠長有空一起釣魚，沈廠長拒絕了，說釣得人比魚還多，問何副主任大舅哥家還有沒有好東西，何副廠長說被趙副廠長買完了。大部分都是聊家常，沒有說跟工作有關都事。”
王衛國是被動聽了一肚子八卦，就是看著兩人是站在機器旁邊聊天，感覺他們就差坐下喝一杯了。
“得，事情安排好就行，這個何雨柱，在廠裡冷冰冰的，出去倒挺健談。”
譚主任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們哪次做事不是反反覆復扯皮，怎麼何雨柱就這麼輕鬆。
“下班了，回家吧。”
譚主任整理著自己的檔案，再好奇也到下班時間了。
“是”
王衛國點點頭離開，他其實也挺好奇的，之前也跟著譚主任去其他地方辦過事，感覺跟何雨柱這個完全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何雨柱可是許諾了兩斤香腸出去的，沈廠長高興，可不就安排得極快，插隊弄。
等晚上把準備好的香腸交給林雅，讓她明天帶給沈廠長媳婦。沈廠長媳婦跟林雅一個單位，不過不是檔案室，而是食堂幫工。
何雨柱溜溜噠噠的回家，他不在意這點東西，畢竟都是正常的開支，人際交往就是這樣東西不在貴重，在於人需不需要。這事正好可以讓他在譚主任那邊留個好印象。
晚上，何雨柱將東西交給林雅，林雅表示明白，她一定送得明明白白，也不惹出麻煩。
……
“姐夫你找我？”
周強吃完飯得了何雨柱找他的訊息，有點好奇。
“是啊，強子，明天把這瓶酒帶給你們廠婁副主任，就說我後天中午請他喝酒，在西街的小酒館。那地方他熟，你把話帶到就行。
他問什麼關於我的，你就如實回答就行。”
何雨柱拿出之前存的西鳳，交給周強，他不能直接去找人，讓周強傳個話正好，畢竟人是他小舅子，婁副主任也是知道的。
“哦，好。”
周強點頭就拿著酒離開，這事他知道怎麼避著人辦，婁副主任他也認得，何雨柱知道他在肉聯廠上班後，特意帶他認過人。
“柱子，你打算從肉聯廠分肉，這不是現實，那邊早就沒有肉了。”
穆紅纓是知道肉聯廠的情況的，現在各廠可都盯得緊，真要是讓何雨柱從肉聯廠拿到肉，其他廠估計也要鬧起來，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我知道的，那裡怎麼可能有肉。我就是要肉聯廠的情況名頭，我對外就說，我無意知道有幾個村子裡多養了豬，現在應該差不多出欄了，我帶著婁副主任去收豬，到時候再順便拉一頭回四廠。至於這些肉，那是婁副廠長的是功勞，我就無意間知道訊息，剛好要來一頭。”
何雨柱笑著逗孩子玩，說得輕描淡寫。
“那些可是你吩咐我安排養的，可是我們都口糧，幹嘛要送給婁副廠長做人情，你直接拉去四廠不就行了。”
穆紅纓嘴角微抽，那是何雨柱安排好的，為了保證大家不斷肉食。
“南邊的第一批糧食要出來了，咱們也不缺肉吃，拿去賣現在盯得緊，放以後黑市價格也上不去。
不如拿來做人情，我操作一二，正好把這個買賣合理化。以後和肉聯廠搭上線，也有個穩定的進項，那邊就放在明麵上，其他的東西轉到底下去。”
何雨柱要準備把穆紅纓手裡東西產業慢慢洗白，換個方式光明正大的出現，這樣纔是最穩妥的。
“這事交給周強來辦就是，哪用得著你請人喝酒，肉聯廠知道了都能求上門，我們何必姿態那麼低。”
穆紅纓不在意這點豬，畢竟都是小買賣。
“婁副廠長是婁半城的親戚，這次我送功勞給他，他會記得的，到時候周強才能上位，殺豬的人多的事，我現在這個位置和從前不一樣了，周強他們幾個不能再基層繼續下去，要找到機會往上走，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往上走。這樣我的路才能更好走。”
何雨柱將睡著的孩子放好，認真的看著穆紅纓，輕聲說著，既然已經到這個位置了，那就不能輕易放棄，他不止要坐穩，還要往上走，自然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一些。
“這倒是，基層確實沒有辦法給你多少助力，我們明白了，我會安排下去的，不管什麼崗位的，都以往上走為目標，畢竟有權確實比有錢，好點。”
穆紅纓點點頭，表示明白，既然何雨柱有打算，那就一起努力，一個一個慢慢來。
北風呼嘯，枝丫上越來越綠的樹葉在風中搖曳，蓬勃的生命力，讓人見了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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