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一次交鋒
“哈哈哈，我知道，就是知道才高興啊，有些事我們又不是不清楚，隻是我們不好做啊，何雨柱能擔起擔子就好，我們可以專心乾我們自己的事。以後這個後勤主任給他都沒問題，就是副廠長也行。”
譚主任是真高興，總算有人能來破局了，廠裡的事他們幾個老傢夥都知道，但誰也奈何不了誰，在保證生產不落後的情況，其他地方真是掙得臉紅脖子粗。
不管哪方都想壓對方一頭，畢竟得到話語權纔是重要的，幾番拉扯他也累啊。如今何雨柱的出現就正好，而且看樣子這小子不傻，還很有想法，反正他就是按規則做事，誰也不靠，在不犯原則的情況下還真就誰也奈何不了。
“你這想法還早了，何雨柱還年輕需要歷練，再說副主任我們可以決定，但主任廠長什麼的可都是要往上打報告的，何雨柱要多做出一點成績來才行。
明天早上讓人通知開會，正好把何雨柱拉上檯麵來看看，那幾個老夥計可不是好惹得，明天那關過了，纔算真的上桌。”
趙剛笑得溫柔，他很是期待明天的會議。那些老傢夥一定會挑刺的，不知道何雨柱準備怎麼反擊。
何雨柱就很煩了，他知道自己以後註定得罪人，但他沒得選啊，雖然他是走趙副廠長的路子進四廠，但人就是想要他出麵對抗其他人啊，半點不想給他當靠山，要他自己闖。他除了鬥沒別的辦法了，都把他架起來了。
真煩，他就是一個廚子，就想好好做菜，怎麼就要轉行了，還轉得這麼猝不及防 。
何雨柱愁眉苦臉的進了四合院，誰給他打招呼他都沒理，回家洗乾淨手就抱著四個孩子，聞著他們身上的奶香味才慢慢平息了心裡的戾氣。
“柱子？”
穆紅纓望著何雨柱很是擔憂，但也從何雨柱手裡搶下孩子，四個孩子擠在一起，臭小子們臉都變形了，還高興得很。
“哎，我做不成廚子了。”
何雨柱沒跟穆紅纓爭，現在心裡好受些了，也順從的把孩子放下。
“啥？”
穆紅纓正在給孩子們整理，突然聽到何雨柱的感嘆，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今天進四廠，不是去當廚子，被安排在後勤，做了後勤副主任。”
何雨柱一臉悲傷，把穆紅纓抱到懷裡，整個人喪喪的。
“這事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穆紅纓很是驚訝，許大茂跳上跳下的想當領導，何雨柱這往後縮的還被推上去了，後勤副主任啊，可是不小的官了。
“趙剛需要人接手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又不會倒戈任何一個派係，這不就看上我了，我下班前也表麵態度了，以後做個孤臣，誰也不佔。但這路不好走啊！”
何雨柱將頭靠在穆紅纓肩膀上，有些惆悵。
“這是好事，坐辦公室可比後廚好多了，輕鬆還不用經常加班。孤臣就孤臣，別的地方我幫不了你，後勤物資這一塊我還是能插得上手的。雖然不能弄來什麼稀有金屬，但一些簡單的吃食，生活用品還是可以的。我現在手裡有三條線，雖然不能解決大問題，但偶爾出彩還是可以的。”
穆紅纓先是一愣，然後抱著何雨柱安慰，被人利用了不高興是肯定的，畢竟柱子帶著誠意去結交的。但這樣也好，踏踏實實的做事，自然有自家好處。
“你那邊不能動，我手裡有點關係，想要搞點食材不難，你手裡的關係不能拿來明麵上，那是我們都退路。最好在隱藏的深一點，以後盯著我的人就多了。我可不要出彩，不出錯就行，後勤副主任而已，上麵還有主任呢，我出什麼頭。等事情順了，我就低調的熬日子就是。”
何雨柱抱著穆紅纓低聲說著，這話就隻有他們倆和四個臭小子聽見。未來的風會越來越大，不然他也不會想躲進四廠，家裡老老小小的，還有一堆把柄，必須謹慎在謹慎。
“柱子，老實說，你到底在怕什麼？”
穆紅纓不理解，何雨柱的很多做法她其實是不理解的。
“哎，新中國成立，人民當家做主了，那他們推翻的是誰，之前誰是他們都主人。”
何雨柱不好說明隻能引導。
“這個我知道，但大家已經更名換姓的隱藏起來了，都已經低調了兩三代了，怎麼可能還有事。”
穆紅纓看著何雨柱不理解，這事大家都清楚，上麵的人也不會趕盡殺絕。
“可有錢的還是很有錢，沒錢的還是沒什麼錢，生活條件還是不一樣。”
何雨柱抱著穆紅纓，眼神空洞。
“這不是正常的情況嘛，就算朝代更替也是這樣的啊。”
穆紅纓覺得這是正常的社會現象。
“但要是窮人有權有勢呢？”
何雨柱回望穆紅纓眼裡的複雜讓穆紅纓一愣。穆紅纓嚥下口水。
“不至於吧，我們都有為新時代做貢獻，而且已經非常乖順了。”
穆紅纓喉嚨發乾，說的自己都不確定了。
“上麵所宣傳的那些話，裡麵的含義是集中一切資源集中分配。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就是要均。可是現在你覺得辦到了嗎？
權利到手後沒有人捨得讓出去，人與人的思想之間總會產生差異，但理想還在最上麵高高掛起，提醒著每一個人。在這樣的話環境裡有人實務，有人就是純理想化，這樣的碰撞中矛盾就會出現，而且不是一點點矛盾。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但它更加危險，我們若隻是苟活，自然不懼，但我想活得好，那就要小心了。”
何雨柱看著穆紅纓的眼睛認真的說著，將即將到來的危險用這樣大家方式告訴她。
“可是這事也有折中的辦法，真的不管不顧矛盾激化，這個社會是要亂的。”
穆紅纓理解何雨柱的意思，但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問題，上麵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社會亂起來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可以洗牌，飛鳥盡良弓藏，歷朝歷代不都是這樣嗎？有些人可以同苦，但不能同甘。而且誰希望權利分散開來，這也不利於管理。”
何雨柱看懂了穆紅纓的想法，在她耳邊說著，聲音很輕很輕。國家穩定後派係爭鬥就沒有停止過，人的心歷來長得就是偏的，現在的安穩不過是因為有災難，有外債，有太多太多的外部不穩定因素。華夏這片土地上最多的就是內鬥，千年不變。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
穆紅纓第一反應就是離開四九城，去外麵，但聽到孩子咿咿呀呀的聲音瞬間打消了念頭。這裡纔是他們都家，而且手下那麼多人呢，不可能全部帶走，還有村裡的人和事，她也放不下。
何雨柱要進四廠想來也是為了能護著她和孩子。現在她要做的就是不能讓人拿到把柄，必須低調再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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