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抱著雨水剛回來,今天他們在廠裡吃了纔回來,就看到大家都集中在中院,也好奇的靠了過去。
“好了,我沒有要逼死你們的意思,我也是看在老賈東旭份上才幫著東旭找工作的,怎麼我還有錯了不成。”
易中海看著人越來越多,大聲的說著。氣的臉紅脖子粗。
“易中海你好意思說,是你幫忙嗎?那是早上我求你的,我可是給了你家裡唯一的五百萬啊,就想著你能安排東旭進後廚,做個幫工,家裡也能活下去,現在你說什麼,你讓東旭去做鉗工。我家怎麼辦,最後的錢和糧食中午已經用了吃了啊。做鉗工可是要花大力氣的,還不管晚飯,東旭這身體怎麼熬的住啊。你就是想要殺人害命啊。”
張翠花乾脆坐在易中海家門口對著院子裡帶著人哭,一邊哭一邊說,口齒伶俐,顛倒黑白。
易中海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張翠花的手指不斷的顫抖,不理解張翠花再發什麼瘋,他哪裡做錯了,還不是他奔走,哪家工廠會要賈東旭。
“夠了,張翠花,我的能力就這樣,能讓賈東旭進廠子已經是極限了,你想要賈東旭進後廚,你去求何大清,我沒辦法。”
易中海氣的眼裡發紅,特別是看著何大清混在人群裡抱著何雨水看他們的熱鬧,腦子就很氣的發懵。他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何大清,年輕時一起在八大衚衕玩,就隻有他的了臟病沒了生育能力,何大清好好的。後麵自己娶妻,看著日子還行,結果何大清轉頭娶了呂冰嬌,對外說是農村丫頭,可明眼人說不知道,那是富貴人家的大家閨秀,一走一動,一顰一笑都端莊優雅,就連後院的老太太都客氣幾分。憑什麼啊,怎麼什麼好事都被何大清趕上了,他恨啊,本來想要洗腦何雨柱給何大清添堵,結果何大清來個釜底抽薪,直接把何雨柱送走了。還有白蘭,拿了自己的錢就跑了,讓他勾引何大清的事也白費了,何大清怎麼這麼好命。
看著張翠花易中海更恨了,自己好吃好喝的養著她,她還顛倒黑白,撒潑打滾,何大清打她,罵她,看不上她,她還總是想湊上去,這個賤人。要不是有賈東旭,自己早就弄死她了。
“易中海,找什麼何大清,他就是個廚子,能有什麼辦法。你可是信誓旦旦的給我保證過了,結果就這樣。你收了我的錢,就要把事情辦好,不讓你就按十倍賠給我。”
張翠花看了一眼何大清立馬收回視線,何大清可不是易中海,他不要臉也不要名聲,還認識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她在傻也不敢招惹。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什麼時候收你的錢了,那錢明明是我給你的。”
易中海被張翠花的眼神氣著了,直接暴露出早上他給錢的事。
”怎麼會是你給我錢,我找你幫忙,你給我錢,這是什麼道理。再說了,早上那出。李翠玲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可是在窗戶後麵看著的,你給我錢她怎麼不阻止。”
張翠花轉頭又對上低著頭不說話的李翠玲,理直氣壯,唾沫橫飛。
院裡的人早上起來易中海就走了,中院就是何大清和張家老兩口,天越來越冷了,張家老兩口都沒出來,何大清起的比他們還晚,這麼說還真沒有人看見到底是張翠花給易中海錢,還是易中海給張翠花錢。但是看張翠花的樣子,這錢一定是她給易中海的,求人辦事,這是正常的。
不過張翠花也夠胡攪蠻纏的,事沒辦法也不該直接要賠償啊,這樣下次誰還幫她。
“你……你……”
易中海氣的話都說不清了。
“當家的,消消氣,消消氣。”
看易中海要氣得撅過去,李翠玲擔心了,急忙扶住,讓易中海慢慢的坐下。看著張翠花說:“行了,賈張氏,有什麼進來說,我們家對你們家多有幫扶,你這是要做白眼狼?
再說了,老易可是搭了不少人情和錢才給東旭找到的工作,也是看著老賈的麵子上。你在鬧,就拿著錢滾。”
李翠玲難得硬氣一點,他就想著這次就把賈家這個大包袱丟了,以後也能給侄兒多送點東西和錢。
李翠玲在院子裡名聲很好,也是個溫和的人,這次這麼硬氣,一下子就讓站在張翠花那邊說易中海的人倒戈了,小聲的對張翠花指指點點點點。
張翠花纔不怕,坐在易中海家門檻上,拍著大腿,哭喊著。
“老賈啊,睜開眼睛看看啊,這就是你說的兄弟啊,他們要逼死我們娘倆兒啊,還惡人先告狀啊。”
“老天爺啊,開開眼啊,看看這些黑心肝的,自己沒有孩子就要霍霍人家孩子啊。”
“沒天理啊,沒良心啊,我的兒啊,苦命的兒啊。”
張翠花聲音又高又尖銳,一邊哭一邊說,這聲音打著顫的鑽入每個人的腦子裡,讓院子裡的人都深深的打了一個寒顫,小些的孩子都緊緊的抱著大人,頭埋進大人的懷裡,感覺害怕。
院裡的人也不看熱鬧了,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易師傅,這錢你就賠給賈張氏吧,你也不差這點錢啊,這事你沒辦好,早點解決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工呢。”
“是啊,易師傅,賈家孤兒寡母的不容易。”
“對啊,易師傅,這麼晚了讓賈張氏這麼苦著也不是個事。”
院子裡的人啊都是慷他人之慨者,這左一句易師傅,右一句易師傅的直接把易中海架起來烤,易中海用力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這些人記住了今日知恥,早晚把人趕出大院。
閉上眼深呼吸,看著一邊哭還一邊偷瞄自己的張翠花,心裡無奈,他現在也明白了這是沒吃的了,害怕啊。算了,翠花也容易。
“東旭扶著你媽進來,各位沒事就散了吧。”
易中海聲音低沉,語氣不善,看熱鬧的人家很快就冷靜下來了,被風一吹,一個激靈,看著易中海心虛的低頭。他們怎麼了,怎麼敢管易中海的事,想想周家那一大家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怎麼就幫著賈張氏說話了。
院裡的人快速離開,何大清早就回了家,都是老熟人了,張翠花一哭他知道事情要結束了,早早帶著雨水回家了,家裡還要收拾一下呢,誰願意聽張翠花哭喪啊。
“碰”
門被李翠玲關上了,她心裡有氣,這張翠花都這樣了,易中海還要管,也真是有病。
張翠花坐在桌邊,小聲點抽泣著,輕輕拉了一下賈東旭的衣服。賈東旭急忙給易中海倒上一杯茶,用的易中海的茶葉,易中海的杯子,易中海家的熱水。很是懊惱內疚的看著易中海。
“易大爺,我媽就是心急了,家裡真的過不下了,媽也沒有閑著,天天洗衣服,手都起凍瘡了,那腰都疼得直不起來,夜裡很是餓的反胃,隻能喝點涼水,馬上就進冬了,我家連柴火都沒有,今天中午是把家裡的最後的東西都吃了。媽說以後我可以去食堂吃,不會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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