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瘟疫蔓延，軍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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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水神術的神蹟效應持續了整整三天。
三天裡，黃巾軍上下對張皓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士兵們爭相傳頌著那日的“神蹟”，有人說大賢良師揮手間讓汙水變甘露，有人說喝了淨化水後渾身舒坦，更有甚者聲稱親眼看到水中的“疫鬼”被張皓一劍斬殺。
張皓聽著這些越傳越離譜的版本，哭笑不得。
他媽的，這群人的想象力比他這個職業騙子還豐富！
但第四天清晨，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張皓正對著一碗粗糙的粟米粥配鹹菜發愁，
這個年代的東西實在是太難吃了.....
“大哥！不好了！”
張寶臉色煞白地衝進營帳，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怎麼了？”
他放下木碗，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軍中又有大批士兵病倒了！而且比之前更嚴重！”
張寶的聲音顫抖著，“昨夜就有上百人個人高燒不退，今晨已經死了八個！”
張皓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死人了？
“不是說淨水神術管用嗎？怎麼還會…”
“兄弟們現在都在說，是不是淨水神術失效了？”
張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還有人在傳，說這是上天對我們起義的懲罰，連大賢良師的神術都擋不住天譴！”
張皓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急忙衝出營帳，直奔軍營各處。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到處都躺著病懨懨的士兵，呻吟聲此起彼伏。
有人蜷縮在破爛的草蓆上，全身發抖；有人臉色蠟黃，不斷乾嘔；更有甚者，已經開始拉血便。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病氣和死亡的味道。
“大賢良師！救救我們吧！”
一個老兵看到張皓經過，掙紮著爬起來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
“您的淨水神術為什麼不管用了？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
張皓看著這雙充滿恐懼和期待的眼睛，心中竟感到一絲愧疚。
他自己心裡也冇底。
這可是幾十萬人的大型瘟疫，憑藉手裡這點基礎衛生知識，真的能控製住嗎？
萬一失敗了……
他不敢想那個後果。
“大哥。”
張梁大步走來，臉色陰沉得嚇人。
“軍中流言四起，有人說這是天譴，有人說朝廷奸細在水裡下了毒，還有人說…”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說您的神術其實是妖法，所以纔會引來更大的災禍。”
“帶我去看看最嚴重的病患。”
他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努力維持著“大賢良師”的威嚴。
張寶帶著他來到一處簡陋的窩棚。
裡麵躺著幾十個病得最重的士兵，個個麵如金紙，氣若遊絲。
其中一個年輕人正在高燒說胡話，另一個已經開始吐血。
張皓一看這架勢，心中明瞭。
這分明是急性傳染病！
可能是痢疾，可能是傷寒，也可能是其他什麼要命的玩意兒。
光靠喝乾淨水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他需要更全麵的衛生措施！
【叮！檢測到軍中疫病升級，急需更全麵的防疫措施！】
【新任務：徹底遏製瘟疫蔓延，鞏固信仰】
【任務獎勵：解鎖瘟醫仙師職稱】
【係統建議：結合隔離、消毒、合理排泄等現代衛生常識，配合道術包裝，可事半功倍】
張皓眼前一亮。
對啊！他怎麼忘了？
現代防疫的核心不隻是淨水，還有隔離、消毒、環境衛生！
他之前隻解決了飲水問題，但軍營裡人畜混居、排泄物亂丟、病患四處遊蕩，細菌照樣滿天飛！
“傳令！”
張皓猛然轉身，聲音洪亮，“召集所有渠帥，緊急軍議！”
“是！”
張寶雖然滿心疑慮，但還是立刻去傳令。
半個時辰後，十幾個渠帥聚集在中軍大帳。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憂慮和不安。
“大賢良師，軍中疫病癒發嚴重，兄弟們人心惶惶啊！”
一個渠帥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好像是瘟病，自古以來瘟病出現屍橫遍野，難道我們真的遭天譴了？”
另一個渠帥也跟著附和，眼中閃過一絲懷疑，“您的淨水神術…”
“住口！”
張皓猛然拍案而起，聲音如雷。
帳內瞬間鴉雀無聲。
他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那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諸位，貧道方纔神遊太虛，已得天尊神諭。”
他的聲音變得深沉而神秘，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此次疫病，乃蒼天老賊死前最後一擊，放出體內七隻疫鬼作祟！”
“吾等之前淨化水源，隻是斬殺了其中的水疫鬼，餘下六隻疫鬼仍在肆虐！”
張皓說著，在帳內踱步，每一步都充滿威嚴。
“氣疫鬼藏於汙濁空氣中，借腐臭之氣傳播疫病！”
“土疫鬼潛伏在糞便汙物裡，汙染大地！”
“接觸疫鬼專門傳播人與人之間的病氣！”
“聚集疫鬼喜歡人群聚集之處，越是擁擠越是猖狂！”
他一口氣編出了六個“疫鬼”，每一個都對應現代醫學的傳播途徑。
在場的渠帥們聽得目瞪口呆。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人顫聲問道。
張皓神秘一笑。
“天尊慈悲，已傳貧道《太平防疫七要》！”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這是他緊急趕製的升級版“防疫手冊”。
“第一要：隔絕病患！凡有病症者，立即遷至專營，不得與常人混居！”
“第二要：焚燒汙穢！營中糞便、垃圾，必須及時清理焚燒掩埋，不得隨意丟棄！”
“第三要：淨化空氣！每日焚燒艾草、香料，驅散氣疫鬼！”
“第四要：分離人畜！人不得與牲畜同居一處！”
“第五要：勤洗手臉！接觸病患或汙物後，必須用淨水清洗！”
“第六要：保持距離！人與人之間..........！”
“第七要：........”
張皓一口氣說了七條，帳內寂靜無聲。
這些要求聽起來…很奇怪。
但想到大賢良師之前的神蹟，冇人敢質疑。
“大哥，這些真的有用嗎？”
張寶小聲問道，他對這些“奇怪”的要求半信半疑。
“自然有用！”
張皓一臉嚴肅，“此乃天尊親傳，豈能有假？”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威嚴。
“明日午時，貧道將親自前往疫病營，施展驅疫神術！”
“讓全軍將士親眼見證，何為天尊的無上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