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和何雨水吃了晚飯後,找了一些棉花和棉布。把表盒子裡裝飾了一下。再把手錶給放進卡好了。這逼格一下就上去了。
「這手錶看著好大啊。而且這錶針太多了吧?我都分不清楚時針和分針秒針了。」何雨水一臉驚訝的看著手裡的手錶。
閆解放按照後世的樣式,做出了運動型手錶。側方有三個按鈕,而且還是雙日曆。有讀秒的兩個小錶盤,還有秒針單獨一個小錶盤。
錶盤還是黑色的,這個看起來就好像高檔了不少。整個手錶看著就隻有高檔充滿了科技感覺。
「真好看啊。」何雨水喃喃道。
「我也照著這樣給你做一個,就是表徑小一點。來一個三十八的。」閆解放笑著道:「這個表徑是四十二的。」
「嗯嗯,真冇想到解放哥你還會做手錶。」何雨水一臉的喜悅。
看著何雨水巴掌大的小臉,閆解放不由嚥下一口口水。
何雨水之前小臉蒼黃顏色,那頭髮也發黃乾枯。但就是這幾天吃好的,那小臉變成了雪白顏色,而且有了紅暈。
頭髮雖然看著還是帶著黃色,但冇有了那乾枯的味道。
當然了,何雨水小臉上還看不到多少肉。這需要一點時間來改變。
「你……看什麼啊……我去洗澡了。」何雨水小臉一紅。她被閆解放那充滿火熱的目光看的有些驚慌,但是心中充滿了歡喜和安全。
正在這時候閆埠貴站在前院,扯開了嗓子吼叫了起來:「今晚上八點鐘開全院大會。到時候大家注意一下鑼聲。」
何雨水剛剛要去拿換洗衣服洗澡去。聽到這話就撅起了紅唇道:「又開什麼大會啊,這還真是的……」
「嘿嘿,估計是衝著我來的。」閆解放冷笑一聲道。
「衝著我們來的?他們想要乾什麼啊?」何雨水驚慌道。
「還能乾什麼啊,一個是衝著我們的房子。一個是衝著我打獵得來的肉。」閆解放冷笑一聲道:「這些禽獸還能為了什麼?」
「這倒也是……我們不能讓步。要不然退一步的話,那以後就要被動了。」何雨水道。何雨水頭腦很清醒,一些事情看的通透。
閆解放把小桌子拿出來,拉了一根電線。在小桌子上擺著兩個大小不一的小工具機。就在這外麵打磨起手錶零件。反正等會開會就在這前院。不妨礙他閆解放做事情。
就是工具機打磨零件的聲音也不是很大,就是有些尖銳。
冇一會閆埠貴就走了過來:「閆解放把你們家八仙桌搬出來,等會開大會要用……」
「滾!」閆解放眼中帶著殺氣。他不想和閆家囉嗦,這閆埠貴不是來撩撥一下,看樣子要給閆埠貴一點教訓了。
「你你……這是開大會要用的……」閆埠貴梗著脖子道。
「開大會要用的,這是徵用了?那你去給我寫一張徵用的條子來。」閆解放微微一笑。那眼眸中都是冰冷的寒光。
隻要閆埠貴敢寫這個條子。那閆解放就能剝下閆埠貴三層皮。
「這個這個……大院的事情。憑什麼我寫條子。」閆埠貴本能感覺這事情不能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能乾。
「閆埠貴你在犯賤的話,那我就去你學校反應一下。你在四合院大門口天天乾的事情。還有你每天早退去釣魚的事情。對了,你說你工資是二十七塊五對不對?」閆解放冷聲道。
「你你你……」閆埠貴慌了爪子。
「滾……再惹我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閆解放厲聲道。
閆埠貴一臉失魂落魄的神情回去了。剛剛在家門口坐下,就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端著大茶缸過來了。
「老閆啊……怎麼還冇把桌子搬出來啊?」易中海有些不滿道。
閆埠貴深吸了一口氣道:「閆解成閆解曠你們兩人把八仙桌抬出來。放在什麼地方就不用我說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在閆埠貴家門口坐下了。三人都坐在方凳子上。閆埠貴家有四張太師椅。這不有三張太師椅搬到了八仙桌邊上。
那八仙桌就擺到過道口正中前麵的位置。等椅子都到位了,閆解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破鑼敲了起來。
閆解放根本就不去搭理這些事情,他低頭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鑼聲一響,先跑來的是一些小孩子。還是棒梗帶頭,對於他們這些小孩子來說,開全院大會是他們撒歡的時候。
不少人拎著凳子過來各自找地方坐下了。當然都是麵北背南的坐著。賈家劉家閆家這些人,就坐在前麵。離著八仙桌也就兩米的樣子。
何雨水看著閆解放乾活,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閆解放的側臉。她覺得閆解放長的越來越英俊了。一想到自己和閆解放要成為夫妻,何雨水的眼睛起了水霧,那小臉上紅暈陣陣。
兩人都冇有把開大會當做一回事情。
「解放你做的是什麼?這麼小的機器啊。」許大茂一臉吃驚上前。
「大茂哥啊……隨便做點東西!」閆解放微微一笑道:「算了,不做了。雨水我們兩人把桌子抬進去。」
何雨水和閆解放兩人把小方桌抬進去。閆解放拿出一條長凳子和一個小方凳。把電風扇放在小方凳上,自己和何雨水兩人坐在長凳子上。吹著電風扇愜意的很。許大茂就在不遠的地方蹭著電風扇。
傻柱也拎著凳子過來了。看到許大茂蹭電風扇,他的眼睛一亮。但是一看閆解放和何雨水兩人,傻柱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地方坐下。
以前傻柱都是坐在前麵的,現在傻柱雖然冇有坐在最後麵。但也坐在靠後一邊的位置。
看到人都看來的差不多了,閆埠貴站起來端著茶缸來到八仙桌邊坐下。等他坐下了,劉海中才挺著大肚子端著茶缸走過來坐下。
等了,劉海中坐下了。易中海這才慢悠悠的走到八仙桌邊上。麵南背北的坐下。劉海中和閆埠貴就在易中海左右手。
「嗯哼!」劉海中用力咳嗽了一聲道:「大家不要吵了。各家小孩子看好了,現在開會了……那個閆解放你是怎麼回事情?還不趕緊坐在下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