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切都明白了過來,但已經晚了。
「爸人家走了啊。」閆解成悲憤的道。王媒婆已經帶著那女孩子走了。那背影就好像被狗攆著一樣。
閆解成是真的看上了那個女孩子。在閆解成等一些男青年心中,都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要找一個和秦淮茹差不多的老婆。現在這個女孩子比秦淮茹還要好看,閆解成還冇等高興就飛了。
「不用著急……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乎意外了。」閆埠貴惡狠狠的道:「等今天晚上,我們把這事情處理了。我明天去找王媒婆。這個女孩子跑不了的。她能決定在這裡吃飯,那就是看上你了。」
「今天的事情給解釋一下,那冇有多大的問題。」
閆埠貴信心滿滿的話,讓閆解成也安心不少。
小朱衝出四合院後,找到了小飯店。要了一些水洗了臉。但是臉上那種臭味還是消散不掉。
「小朱啊……對不起啊。冇想到這個閆埠貴家竟然這樣子。」王媒婆一臉尷尬的道:「行,跟著我回家去。弄肥皂洗一下。這個閆埠貴啊,罐頭壞掉了,竟然拿上桌還當大菜。」
這個小飯店當然也是國營的。一個賣票的中年婦女一臉鄙夷的道:「嘿嘿,閆埠貴家那還不正常啊。閆埠貴是連糞車經過都要嚐嚐鹹淡的。自己家兒子吃飯等花銷都要記帳的。掙錢了要還上才行。」
「嘿嘿,他們家閆老二分家單過,竟然被要了房租錢和種子錢。」
王媒婆也是倒黴就多問了一句:「房租錢?種子錢?」
「是啊,房租錢十個月的。就是閆老二在他媽媽肚子裡的十個月。至於種子錢……嘿嘿,有小姑娘在這話不好說。」中年婦女笑著道。
小朱臉色發青對王媒婆道:「王嬸這就是你說的書香門第?」
「王媒婆以後你不要再去我家胡說八道了。」
小朱說完急急走人,弄的王媒婆臉紅脖子粗。她知道自己的名聲在朱家附近算是壞掉了。
「踏馬的,閆埠貴這個王八蛋啊。就因為他出五塊錢,我就乾這事情……」王媒婆憤然道:「這還是隻拿到一塊錢……剩下的要他們結婚了纔給……不對啊,我給別人家說媒都是兩塊錢。還是先給的。隻要相親了這錢就算我的了。」
「這這……我踏馬的被閆埠貴給忽悠了啊。他們結婚這錢肯定也不會再給了。這新人入洞房,媒婆就扔過牆了。」
王媒婆一下就想明白了。
「不行,我找閆埠貴算帳去……算了,那大院裡都是畜生。我去了也討不到好處。回家回家!」
「以後再這一行當裡,把他們閆家的名聲給傳揚出去。閆解你們想要找媳婦……姥姥……去農村找吧!」
媒婆這一行當都是熟人啊。這要傳揚什麼很方便的。
閆解放和何雨水兩人,把豬肉燉土豆還有窩窩頭送到東跨院。胡隊長他們急急回來吃飯。喝點水後就急忙乾活。那送泥灰的小工都一溜帶小跑。主家這樣捨得招待他們,那他們乾活當然要出力了。
閆解放和何雨水兩人回來吃飯。閆解放拿出了兩個鋁製作的飯盒子。裡麵是後世的盒飯。
大米飯占了飯盒子一半,另一半是把子肉兩塊和兩個雞蛋。還有兩個大雞腿,兩個雞蛋大肉丸子,還有炒花菜塞的滿滿的。
這是閆解放今天簽到的物品。那鋁製的飯盒子老大老大。
何雨水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閆解放把一盒子盒飯塞下去後,也感覺吃到了嗓子眼了。
「這個這個……」何雨水在喉嚨那比了一下道:「我吃到這裡了。這些留著晚上吃。」
「嗯嗯,你留著晚上吃吧。」閆解放點點頭道:「我現在去釣魚,你還要跟著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東跨院那邊誰知道會需要什麼。」何雨水搖頭道:「我還要給他們燒開水什麼的……」
「嗯嗯,這樣也行。」閆解放道:「家裡有票據,你去買一個大裹。讓胡隊長在東跨院搭建一個臨時鍋灶。就在那邊燒水。」
何雨水點點頭,囑咐閆解放釣魚時候小心一點。
閆解放騎車去河邊,用了兩個小時釣了**條大板鯽。還釣上來一條十斤出頭的大鯰魚。
「不釣了,回去把表盒做起來。」閆解放在心中暗暗道。
閆解放把水桶掛在自行車後座上,那裡麵都是大板鯽。至於大鯰魚就掛在車龍頭上。騎車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剛剛回到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閆埠貴悻悻的回來了。在後麵一把抓住了閆解放車後座。
「老二你釣了這麼多的魚啊?明天你解成繼續相親。要不你給我……」閆埠貴一臉的貪婪,那眼珠子就好像是要偷油的老鼠一樣。
「閆埠貴你放開!要不然的話我踏馬的大耳刮子抽你。」閆解放冷聲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了,我和你們冇關係!記住了!」
看著目光和刀子一樣的閆解放,閆埠貴不由的鬆開手。看著閆解放徑直往裡麵去了。
「這個小王八蛋。」閆埠貴在心中暗暗道:「真踏馬的……」
閆埠貴剛纔去找王媒婆,看看這邊是怎麼一個情況。他都準備好了,明天在安排一下。讓王媒婆帶著小朱過來。
「閆老摳你踏馬的還想乾什麼?」王媒婆叫道:「小朱都恨死我了。人家知道你連糞車過去都要嚐嚐鹹淡。還有你問兒子要房租和種子錢的事情。誰的眼睛都冇瞎,知道了還能嫁給你們家?」
閆埠貴當時就跳了起來:「誰,這誰再胡說八道?」
「你們巷子附近誰不知道啊?都當笑話講了。我們從你們家出來冇多久,就聽到人說了。趕緊滾蛋吧!」王媒婆道。
眼不歸臉紅脖子粗道:「那這樣的話,你得把一塊錢給我。」
「滾蛋,本來我應該拿兩塊錢的,現在纔到手一塊錢。」王媒婆怒聲道:「你踏馬還想要回去,我送你去派出所!」
「那不給也行,你得繼續給我兒子再找物件。」閆埠貴齜牙咧嘴道;「我的錢不能就這樣丟水裡了。」
王媒婆一想道:「行啊,你再給一塊錢。我明天帶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