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搞定了。閆解放很有禮貌的告辭,拿著分房子的函件和鑰匙。去了南鑼鍋巷的街道辦,在這裡給街道登記了一下。
等閆解放回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閆解成換了一身冇有補丁的衣服,正從大門裡出來。
「老二你回來了?趕緊把房子鑰匙給我!」閆解成眼睛一亮道。
「滾蛋!」閆解放冷哼一聲道:「踏馬的,喊我閆解放。在踏馬的胡咧咧,我大耳刮子抽你!」
看著閆解放一臉的凶狠,閆解成膽怯的嘟囔著跑了。
「真踏馬的什麼玩意啊。」閆解放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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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院門的閆解放,就看到閆埠貴在影壁牆這裡澆花。閆埠貴在影壁牆這裡也擺上了一個花架子。不過閆解放能看的出來,這裡的幾盆都是太陽花月季花等不值錢的玩意。
「閆解放你什麼時候搬走?今晚上我不可能讓你住在這裡了。」閆埠貴眼中冒光看著閆解放道:「除非你給錢……」
「我現在就辦!」閆解放冷笑一聲道。話說完徑直去了前院的北方西麵。
一進院的北房是正房,本來是有三間的。但是正中一間是通往後麵的過道。這就是變成了兩遍各有一件正房和兩間耳房。
閆解放開啟了房子,這一間正房是客廳。一間耳房是臥室,這兩間房子是相連的。還有一間耳房是單獨開門,這一間耳房被間隔出來。一個是廚房還有一個是衛生間。
這以前是工程師住的。這裡水電都是單獨的水錶電錶。而且人搬走冇有十來天,灰塵什麼的打掃一下就行了。
這裡的傢俱一應俱全,都是廠裡給配的。工程師調到外省去了,這些傢俱都便宜閆解放了。
閆解放去倒座房,那了笤帚麻布過來。就看到一個快五十的老頭,花白的平頭,一張國字臉上的正氣都要流淌出來了。
他昂首走進了前院,那神情就好像是皇帝遠征回到了京城一樣。他手裡拎著一個乾荷葉包。不要說裡麵是豬頭肉什麼的。這就是君子劍四合院道德標杆易中海。
閆埠貴和狗一樣跟在易中海邊上,那口水都要流淌出來了。
「老易老易……我這裡有土老窖,等會帶上和你一起喝兩杯。」閆埠貴急急道。
在易中海兩邊各有一個男子。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左右的樣子。一米七五的身高,一張老臉上油垢很明顯。那頭髮一綹綹的都擀氈了。但是身形很壯碩!這就是絕世大冤種寡婦愛好者傻柱。
一個看起來有些小帥,一張小白臉上都是和氣的笑容。就是眼中有陰陰的氣息。這個就是掛牆高手賈東旭。
傻柱這時候笑著道:「三大爺你就算了吧,誰不知道你的土老窖就是水裡加了一點散白……嘖嘖,你就摳吧!」
「柱子怎麼說話的,再怎麼樣三大爺也是你長輩。」易中海臉上都是笑容道:「老閆啊……這個我孝敬老祖宗的。下次……下次哈!」
「咦……解放你怎麼把這房子開啟了?」
閆解放淡淡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後道:「這是軋鋼廠分給我的房子。對了,你是院子裡的聯絡員,我把分房單子給你看一下。」
閆解放轉身進屋,要去那黃色帆布書包當掩飾。他一些重要東西都放在儲物空間中。
等閆解放斜挎著書包出來的時候,在前院已經站了好多的人了。還有一個高大肥胖,一連橫肉和殺豬屠一樣的快五十男子。
這男子卻留著中分頭,戴著平光眼鏡。看樣子是硬要裝成文化人啊。這就是教育大師官瘋子劉海中。
閆解放把分房的單子給了易中海後道:「你看看吧!」
傻柱在邊上不高興了:「閆老二你這什麼態度啊?一點都不夠恭敬啊!你這小子真的是……」
「傻柱你說恭敬?都是革命群眾,你說要怎麼恭敬?我跪下給你磕兩個?」閆解放冷笑一聲道。
前身被傻柱欺壓毆打那是家常便飯,當然了,鬨起來也就是傻柱被易中海訓斥兩句,賠禮道歉什麼的。
「好啊,你跪下給我磕……」傻柱咧開嘴笑道。
「柱子你給我閉嘴!你是誰啊?要閆解放給你磕頭?你想去笆籬子裡蹲著了?」易中海急忙厲聲道。
「額……啊!你小子給我挖坑……」傻柱大怒就要動手。
「柱子你給我老實一點,趕緊回家去。」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後道:「那什麼……解放啊,這分房單子是真的。就是你不是有房子,為什麼還要廠裡分房子?你這是接了羅醫生的工位?」
「這個好像不該你管!」閆解放轉身進了屋裡。
「這小子……怎麼這個態度。根本冇有把我這二大爺放在眼中啊。」劉海中抹了一把汗水道。
易中海是一個老銀幣啊,他覺得閆解放狀況不對。但要弄清楚怎麼回事情,才能做出決斷來。
「那什麼……老閆啊,今晚上八點來我家,和老劉一起商量點事情。」易中海對閆埠貴道。
「要不我拿著土老窖過去喝點。」閆埠貴咂嘴道。
易中海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閆埠貴那吃不到肉。今晚上八點不一定會過去啊。想到這裡的易中海隻能點頭道:「那什麼……也行吧。」
「東旭你給我跑一趟,去滷菜店買點豬大腸和豬肺來。」
這年頭豬大腸和豬肺真的不值錢。內臟值錢的也隻有豬肚豬心和豬肚子。易中海說話的時候,遞給賈東旭錢票。
閆解放在屋裡收拾,這不一轉眼就看到閆埠貴和楊瑞花兩人走了進來。在門口還有十二歲的閆解曠和八歲的閆解娣。
「老二啊,你又有工作了?還分了這房子?你怎麼辦到的?」閆閆埠貴來了一個三連問。
「我已經考到手行醫證了。」閆解放淡淡的道:「還有我們冇有關係了。以後不要叫的這樣親熱!」
「老二你說啥呢,你是我閆埠貴的兒子。那怎麼都改變不了的。」閆埠貴一臉無所謂的笑容:「你這房子……和我換一下。你去住西廂房。這裡讓我和你媽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