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師傅拿出了一張弓,弓臂很粗的樣子。但在閆解放手裡握著正好。還有三十二根木桿箭矢,那尾部的羽毛弄的很精緻。
「這弓弦是古法製作出來的。有三根……費了我不少功夫啊。」關師傅很得意道:「這弓用的是柘木,還有牛角牛筋……嘖嘖!」
「花費不少錢吧?」閆解放接過弓弦,很熟練的用身體別住弓臂上了弓弦。
「咦,老手啊。閆醫生你年紀輕輕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關師傅一臉驚訝道。
魂穿之前的閆解放,也是一個傳統弓的愛好者。還參加過弓獵活動。當然就是射一些放養的公雞什麼的。
魂穿前他能拉五十斤弓就不錯了。但是現在這具身體就不一樣了。這兩百斤的弓肯定輕鬆拉開。
「我一定能拉開的,也不占你關師傅的便宜。料錢和工錢還是要給你的。這可不是投機倒把,你是木匠本事賺錢的。」閆解放笑著道。
「你還真有信心啊。你射了再說。」關師傅說道。
木工在廠子的一個角落。這裡還有一塊上百畝的空地。閆解放拿了一塊臉盆大的破舊木板,放在了一百米左右地方。
這塊破木板有一寸厚的樣子,那是結結實實的桑木板。在中心被閆解放用墨鬥裡的墨汁畫了一個雞蛋大的黑點。
「嘖嘖……這看木板都勉強了。就不要說那個黑點了。」關師傅搖頭道。在周圍看熱鬨的五六個人,連胡隊長都一起搖頭。
閆解放搭箭開弓,很輕鬆的就把弓拉了一個滿月。那弓弦發出嘎吱吱的聲音。當然了,閆解放手上套著一個榆木做的板指。
關師傅和胡隊長他們眼珠子瞪的比雞蛋還要大。雖然在他們心中,也有估計閆解放能拉開弓,但是冇想到能這樣輕鬆。就和喝水一樣。
閆解放一凝神,有一種玄妙的感覺。趕著這種感覺瞄準,一鬆手在蹦的一聲後,箭矢拖著尖利的破空聲飛了出去。
「小劉你去把箭靶拿回來看看,好像是射中了。」關師傅合上了跌落在腳麵的下巴道。他眼力很不錯,看到箭矢射中靶子了。
小劉是一個學徒,現在和兔子一樣跑了出去。很快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師傅中了,中了。正中那黑點……」
關師傅已經搶過了靶子,那箭矢射穿了靶子。有半尺長的箭矢在另外一麵。
「好箭法啊。」關師傅感嘆道:「這要是在古代的話,閆醫生您絕對是一員大將!」
「關師傅您看給一百塊錢怎麼樣?」閆解放笑著道。
「不用不用。說送的就是送的。」關師傅急忙道:「這弓除了你就不會有人能用了……你打到獵物,給我一點就成!」
「這個不行,一百塊一定給的。」閆解放笑著道:「就這樣吧,等打到獵物肯定送給您嚐嚐。」
不管關師傅怎麼推辭,閆解放還是把一百塊錢塞給了他。
「閆醫生做事情講究啊。」關師傅看著閆解放的背影道。
「是啊,他這力氣真的嚇人啊。」胡隊長道:「對了,他還要打一扇門,你看尺寸是這樣的……」
「那還用說啊,馬上就開工。」關師傅乾脆道。
他們都知道閆解放這水平,進山一趟肯定要帶著不少肉出來的。那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他們的。
閆解放一手拎著一個破蒲包,那裡麵裝著三十二根箭矢。右手拿著弓臂,至於弓弦就裝在斜挎著的黃色帆布書包裡。
「去和李廠長說一聲,我明天進山一趟。今天下午去釣魚,明後天中午還要招待工人吃中飯。」閆解成在心中暗暗的道:「至於弄手錶的事情,那就隻能等到後天開始了。」
剛剛來到辦公區邊上,就迎麵遇上了李懷德。他正在第三食堂外麵,和一個婦女在說話。
這個婦女一張臉還算不錯的。但是那身材很頂啊,胸前的兩個糧倉比秦淮茹的還要大。閆解放染得這婦女,她就是劉嵐。
「閆醫生你拿著根棍子乾什麼?」李懷德有些稀奇的道。
「李廠長啊,這是弓臂。」閆解放笑著道:「我想請假,明天去山裡一趟,弄點野味回來。胡隊長他們乾活,我得準備中午飯。」
李懷德眼睛一亮道:「咦,你會打獵?」
「是啊,之前跟著師傅進山採藥,跟著幾個老獵人學了一點。」閆解放笑著道:「弄點肉吃問題不大。」
「那你多弄一些,我們小廚房想要點好東西。該多少錢我們出多少錢。算你出去採購的。」李懷德興奮的道:「也不算你請假了。」
「就是用弓箭的話不太靠譜啊,你要是會用槍的話,就去保衛科借一桿步槍……」
「不能用槍,槍聲一響後,那些動物精的很。你再想找就不容易了。」閆解放笑著道:「李廠長我想借一下廠子裡的卡車用一下。要不然弄到獵物,想要給弄回來不容易啊。」
「行,我讓運輸隊出一輛小卡車,明天早上五點鐘在你大院門口等著。」李懷德一擺手道:「就是你要是弄三兔子兩野雞的,這動靜就大了哈。」
「您就放心吧。」閆解放信心滿滿的道:「至少兩隻大野豬。」
閆解放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那是因為在一個月前,他還進山採藥的。遇到過野豬的。當然了,那時候遇到野豬,閆解放隻能躲開。
李懷德滿意的點點頭道:「還有野雞野兔也不能放過,要是能弄到野山羊就好了。」
閆解放點點頭道:「那我儘量吧,對了,做手錶的事情隻能等後天了。那我現在就要回去準備一下。」
「去吧去吧,算你公差。」李懷德笑盈盈的道。
閆解放騎車回到家的時候,找了一個小飯店吃了一大碗三鮮麵。回到家已經死後下午一點鐘了。
「雨水你在鼓搗酸梅湯?」閆解放笑著進了客廳。
在客廳裡何雨水正在把用井水冰鎮好的酸梅湯,往一個暖水壺裡倒。這樣子等晚上倒出來也是冰涼的。
「解放哥回來了啊,這裡還有一碗裝不下的,你正好給喝了。」何雨水精緻的小臉上都是喜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