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著許大茂在小巷子裡轉來轉去。這讓傻柱心生警惕道:「許大茂你想乾什麼?安排人準備套我麻袋?」
「套你麻袋?你是豬啊。我和你一起出來的,套你麻袋不就是告訴你是我乾的?」許大茂鄙夷的道:「我知道一個好玩的地方,一個人進去有點……所以就便宜你了。」
之前小巷子各家門口都有人乘涼什麼的。現在這條小巷子就冇有幾戶人家了。許大茂帶著傻柱進了一個半關著門的人家。
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子。三間正房和東西兩廂個兩間。在小小的院子裡有個女子在乘涼。
傻柱一看到這個女子,那臉一下就紅了。都不知道要看向什麼地方了。但傻柱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看向那女子身體。
這個女子一張小臉白白嫩嫩的,根本不是秦淮茹能比的。而且那小腰細細露出一截,好像是上衣短了一截。
至於胸前那糧倉就更不用說了。還有那下身竟然隻穿著大褲衩,露出白嫩嫩的大長腿。
「小青姐這是我仇人傻柱。你帶著他進屋,好好的收拾一下。」許大茂說道:「這是錢,那我先走了。」
許大茂把一張十元大黑十塞給了小青。自己轉身就走,這讓傻柱有些懵逼了。他急忙叫起來:「許大茂你這乾什麼?我和你一起……」
「哎呦,這位老闆我們進屋去說!」小青整個人就纏在了傻柱身上。一下子讓傻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四合院。看到閆解放的臥室好亮著燈,而且窗戶是敞開著的。那閆解放在窗戶前的寫字檯上畫著什麼。
許大茂來到窗戶前,和閆解放一個在窗戶外,一個在窗戶裡。
「事情辦好了?」閆解放放下筆微笑著問道。
「嗯嗯,這還不是手到擒來啊。」許大茂笑著道:「就是便宜傻柱了。連那錢都是我出的。」
「不過這樣做的,真的能把傻柱和易中海弄的分開?」
「當然了,隻要傻柱不迷戀那個秦淮茹,那他的腦袋還是夠用的。」閆解放笑著道:「那易中海再想忽悠傻柱就不可能了。」
「對啊,對啊。當時秦淮茹嫁過來的時候。傻柱看秦淮茹的目光就不對勁。」許大茂眼睛發亮道:「易中海這個老逼登……今天讓你抽兩個耳光,還得對您說一聲謝謝!」
「這三個老逼登就是嚇唬人厲害。隻要你不搭理他們那套,那他們不能把你怎樣的。」閆解放道:「對了,這十塊錢我來出!」
「不用不用,這點小錢……我也算是搭救他傻柱的。」許大茂道:「以後我找時間去羞辱他一下。這錢無論怎麼樣都是我出。以後傻柱就是跪著要把錢還給我,那我也不能要的。」
聊了幾句後,許大茂得意洋洋的走了。
剛剛走到中院,就看到在易中海家門口。聾老太一臉陰沉的瞪著他道:「你這個壞種,把我孫子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怎麼知道,我請他吃了點東西。他要去逛逛,我還能拉著他回來不成。」許大茂不屑道。說完許大茂急急溜走了。
「老太太你回去吧。柱子這麼大一個男子漢,還能出什麼事情。」易中海在門裡道。雖然聲音還和以往一樣的恭敬,但是那語氣裡多少有些不耐煩的味道。
剛纔傻柱一走,聾老太就到中院來了。知道傻柱出去了,一直在這裡等著。現在聾老太無奈的低聲道:「中海啊,我知道你怪我剛纔冇有出來。但是我出來有什麼用?」
「那小畜生根本就不在乎我那手段。你有些急切了,我都和小王和楊廠長說好了。就這天把天的你都不能等啊?你看明天廠裡會怎麼樣處理那小畜生就知道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有些著急了。
「老太太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怪您啊。」易中海聲音平緩了很多道:「您回去休息吧。柱子您就不要擔心了。」
閆解放在畫圖,就是畫手錶零件的圖紙。這不弄到十二點了,才把所有一個個零件的圖紙畫了出來。洗澡後已經零點半了。
「係統簽到。」閆解放躺在床上暗暗道。
閆解放對於能抽到什麼東西,那是一定期盼都冇有。
「簽到成功!」係統機械的聲音響起來了:「宿主獲得高濃縮桂花酸梅晶三瓶,一斤重一瓶!」
「咦,消暑的好東西啊。」閆解放有些驚訝:「還給了三斤,不錯不錯。就是這玩意好像需要加入一些白糖,家裡還有一斤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起來鍛鏈過的閆解放。拿著一口小鋁鍋,去買了兩大碗滷煮火燒回來。今早上和何雨水的早飯就吃這個。
「解放哥我早上過來做早飯……花錢買的話,這多浪費錢啊。」何雨水一邊吃一邊說道。
「冇事,我能掙到!」閆解放笑著道:「今天中午你自己看著辦。晚飯的話……你把那鹹魚泡一下紅燒一半。」
「剛剛曬乾的……行,我照解放哥你說的辦。」何雨水隻能點頭。
「這是酸梅湯粉,你可以用開水衝一下。酸了的話……就放些白糖!」閆解放看向在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瓶。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喝這個了。」何雨水興奮道:「我用井水給鎮一下,解放哥你晚上回來就有的喝了。」
在四合院中院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水井。水很苦的,但是夏天井水冰涼。
閆解放騎車去軋鋼廠,來到這裡先直接來到了李懷德辦公室。
「李廠長這就是我畫出來的圖紙,需要用什麼樣的材料我都表明瞭。這需要六級以上工人手搓出來。」閆解放把圖紙放在辦公桌上。
「這就畫出來了?好啊,好啊。」李懷德一臉興奮道:「我這就拿去車間……對了,你需要的那些材料,今天下午就差不多了。最遲不會超過明天上午。」
「嗯嗯,那我答應楊廠長的藥丸子,現在給他送過去。」閆解放微笑著道:「這傢夥……不給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