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臉色陰沉,心中的怒火衝到了天靈蓋。在心中暗暗的道:「還真踏馬的是禽獸啊。看電視劇時候覺得這閆埠貴不是玩意。冇想到這麼不是東西。說他是禽獸,那都侮辱了禽獸!」
閆埠貴惡狠狠的道:「閆解放這筆錢你承認不承認吧?」
「行,我承認!」閆解放一口答應下來。
「你承認就好!現在我算一下哈,這一共是一千四百五十三塊二。」閆埠貴眼睛放光,就和餓了十天的大老鼠看到食物一樣。
「行,那我的工位算八百塊。兩間房子八百塊!」閆解放一咬牙道:「你還要倒找我錢才行!」
「不行不行,工位和房子一起抵債兩清了!還倒找你錢,想什麼呢。」閆埠貴等著綠豆小眼道:「你幫著把工位搞定,還有房屋過戶後就可以滾蛋了。」
閆埠貴心中大喜啊。這麼多的資產屬於他的了。轉身倒給閆解成,讓他按月給錢……想想都很舒暢啊。
「可以啊,但是我得把自己的戶口本吃糧本什麼的轉出去。」閆解放冷哼一聲道:「還有我們之間……」
「你做夢……吃糧本什麼的都要放在家中!」閆埠貴脫口而出道:「我把你養這麼大……」
閆埠貴說道這裡就說不下去了。他纔想起來閆解放這是買斷了。閆埠貴把供應的細糧都賣掉了。這也是一筆錢啊。
「還有我們斷親,以後我和你冇有一分錢的關係。畢竟房租錢和種子錢我都出了。」閆解放冷冷的道:「這個也得寫下契約!」
「這個這個……行啊。我現在就寫,等會我們就去辦手續。」閆埠貴咬著牙道。
「解放啊……你就不能退讓一步?把這些都給家裡,我們養你這麼大不容易啊……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楊瑞花嘆口氣道。
「養我這麼大不容易?還有回報?我這不是都給錢了?」閆解放冷淡的道:「就這樣吧,趕緊的辦手續。還有你們得倒找我一百五!」
「要不然這事情還是辦不成!」
閆解成在一邊很是焦急啊。這工位和房子關係到他娶老婆啊。
「老爸答應他吧!」閆解成急急道:「要不然你可拿不到工位和房子啊……我要結婚的話,隻能在家裡兩間房子打主意了。」
「這個……行啊。但是工位錢得按照九百算。」閆埠貴眼珠一轉。
閆解成現在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當即就一口答應下來。
接著就去辦事情了,上午把戶口之類的分開了。中午三人回來吃飯,還是一人一個窩窩頭和一碗清水一樣的棒子麵粥。
閆解放已經交了這個月的飯錢,閆埠貴倒是冇有不讓吃。
吃了中飯是十二點的樣子,下午去軋鋼廠辦手續的話,那肯定要等到兩點以後。
閆解放還是去羅老頭的房子中休息。這兩間倒座房裡都是藥味道。在客廳有一個藥架子,上麵還有一些藥材,和羅老頭子炮製的藥丸子。
「對啊,就是房子給他們了,這裡的藥材和傢俱什麼的,那還能賣幾個錢的。」閆解放在心中暗暗道:「對了,我看看係統繫結怎麼樣了……咦,99%了。這很快……已經成功了。」
就在這時候係統機械的聲音響起來:「每日簽到係統繫結成功!」
「好啊,好啊。新手大禮包呢?我知道有新手大禮包的!」閆解放急切的暗暗道。
「叮,新手大禮包開啟。宿主獲得強化身體一次,獲得國術經驗包一份。十二立方隨身空間一個!」機械的聲音道。
「招呼……趕緊招呼我啊!」閆解放驚喜的道:「身體強化,經驗包灌輸。隨身空間領取!」
閆解放就覺得自己軀體裡被灌注了大量溫水一眼。讓他感覺全身酥軟,又像是給全身每一個細胞充滿了能量一樣。
其實也就是過去分把鍾就結束了。接著就是頭疼欲裂,腦海裡有一幕幕練習國術的場景,而且好像過去二三十年一樣。等結束了時間不過纔過去五分鐘的樣子。
「我這我這……八塊腹肌啊。現在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閆解放一臉的驚喜:「對了,我這醫術和武功什麼境界?」
機械聲音說道:「武功在暗勁頂峰境界。」
「係統已經引導繫結成功,以後不在和宿主交流。每天簽到宿主說一聲就行。第一天簽到會有暴擊,以後遇到節日也會有暴擊。」
「但是暴擊倍數不一定。宿主再見了!」
機械的聲音說完就沉寂下去了。閆解放立馬知道,以後再也不會有這個聲音響起來,好像是係統離開自己一樣。
「不對,我的儲物空間……咦,在這裡。」閆解放精神力一集中,就感覺到一個兩米寬兩米高和三米長的空間。
「簽到,簽到!」閆解放急忙道。
「簽到成功,宿主獲得豬頭一個!」係統機械的聲音。但是這機械的聲音,和以前的不一樣。之前的雖然也是機械聲音,但是還帶著一些靈氣,這個就是乾巴巴的電子音。
一個老大豬頭是發在儲物空間中。
「這踏馬的……我還指望簽到醫術,能找個工作的……」閆解放一臉的失望:「這還是第一次簽到暴擊的,才一個豬頭。這係統不行啊。我看別的小說簽到那物資都是按噸算的啊!」
閆解放心中慌了,這踏馬的要是弄不到工作,那就分不到房子啊。自己以後住橋洞去?
「要送禮的話找李懷德冇錯,但我冇有送禮的東西啊。」閆解放慌了起來:「這就還有一百五十塊……這點錢算什麼啊。有房子過生活還行,買房子想什麼呢!」
「對了,羅老頭臨死時候好像指了指床底。這前身還冇有去翻找。真是馬大哈一個,說不定羅老頭留下了什麼!」
閆解放當即趴在在地上看床底,這裡東西也不多。一個尿壺還有兩個破舊的木頭小箱子。
把這些東西丟出來,很快就發現這裡有幾塊地磚很不一樣。閆解放當即就把地磚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