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師傅這才轉身走人。剛纔又人把廚房的事情,都告訴他了。那高師傅當然要出來警告傻柱。
傻柱一點脾氣都冇有,冇得辦法了。自己廚藝不如人家。那他的依仗就冇有了,這時候要耍三青子,那就是自己找倒黴了。
之前被懲罰下車間,傻柱一點都不慌的。知道自己要不了幾天就回來。廠裡的招待餐離不開他。但是現在要是下車間了,想回來就不容易了。
「柱子來一份紅燒豆腐和一份燜茄子。」賈東旭笑著把飯盒放在櫥窗台子上壓低聲音道:「二合麵饅頭來三個!」
賈東旭知道傻柱一定會把他的飯盒打滿了。那這紅燒豆腐和燜茄子就不止是兩份了,那至少得是四份啊。還有買三個二合麵饅頭,傻柱肯定給五個。
賈東旭吃兩個饅頭,吃有點豆腐和燜茄子。那還有不少能帶回去的。雖然天氣很熱但是廠裡有壓水井。下午不時的換井水鎮著,晚上帶回去肯定壞不了。
但是等飯打了賈東旭發覺不對了。這是正常的分量啊。
「柱子這打少了吧?」賈東旭皺眉道。
「冇得辦法了,現在纔來一個食堂副主任。還是一個大廚,我以後招待餐都做不了。」傻柱搖頭道:「東旭哥你不高興的話,可以去找閆解放,這事情是他鼓搗出來的。」
「東旭你先走。」易中海拍拍賈東旭肩膀道:「我來問一下!」
賈東旭帶著一臉不滿的走了。
「柱子怎麼回事情?」易中海皺著眉頭問傻柱。
「我不是說了,一大爺現在不比以前了。我被閆解放給坑慘了。」傻柱苦笑著道:「我就在上星期六給他抖勺,這不他反手就去找了一個四級大廚過來。這樣子我在廚房說話就不響了。」
「前麵怎麼回事情……說話一邊去。」有人喊叫起來。
易中海臉色鐵青,但還是急忙打飯去一邊找賈東旭去了。易中海是八級大拿不假,但是這第三食堂大多數都是廠裡機關人員來吃飯的。
易中海在這裡擺老資格的話,那隻會讓他自己難看。
「那小胖子你過來。」傻柱招呼自己徒弟小胖子道:「過來打飯,我出去有點事情。」
傻柱來到了易中海和賈東旭身邊。這兩人找了一個角落的桌子,正好也就隻有他們兩人。
「傻柱你也是的……怎麼給閆解放抖勺啊。」賈東旭憤怒的道。
賈東旭心中這叫一個惱火,傻柱丟了小廚房的差事。那以後他們賈家想要開葷就不容易了。
「我給誰抖勺還要你批準?」傻柱一翻白眼道:「吃那你的飯!」
傻柱心中本來就不高興,賈東旭一臉傻柱欠他幾百塊的神情。這讓傻柱就翻臉了。賈東旭就是沾了秦姐的光,要不然傻柱早就收拾賈東旭這個小白臉了。
「你們兄弟兩人就不要鬨了。」易中海頭疼道:「那今晚上召開全院大會,就用柱子這事情批評閆解放。一點都不知道照顧鄰居。還有冇有團結的精神了?」
「嗯嗯,行啊。那就晚上回去開全院大會。對了,不要指望我明麵上對他動手……踏馬的……這小子回卸關節啊。」傻柱有些害怕了。
「行了,今晚上大家一起上,用大道理壓服他。」易中海砸咂嘴道:「對了,等會下班,我去請一下王主任。讓他也出麵,我還就不相信這小子能不老實。」
閆解放回到自己的診室裡。把打來的飯菜丟進了儲物空間中,拿出簽到得到的一大碗大腸麵,唏哩呼嚕的吃了下去。
這個時候醫療室大家都在吃飯,而且都是在一起邊說話邊吃飯。尤其是那幾個小護士喜歡聚集在一起吃飯。所以閆解放吃飯冇人打擾。白把房門給拴上了。
吃完飯後把大碗丟進儲物空間中。閆解放開啟了房門後端著茶杯,這時候天氣正熱,幸好頭頂上有吊扇。
「得買給電風扇啊。」閆解放暗暗發愁啊:「這票不好弄啊。就是弄到了票買回去。那電力都夠嗆的很。」
這時候高師傅敲敲敞開的大門。閆解放急忙站起來道:「高師傅啊,快請坐,快請坐哈。」
「閆大夫我來就是正式感謝您!」高師傅端端正正的給閆解放來了一個鞠躬道:「要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飯轍。那裡能有今天的……」
「您客氣,快坐啊。您這是有手藝啊。要不然我也幫不上忙。」閆解放微笑著道。
「我有手藝但是成分是個問題啊。」高師傅嘆口氣道。
「嗯嗯,高師傅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閆解放正色道:「在廚房裡怎麼吃都行。就是不能往迴帶。別人怎麼樣你不用管。」
「謝謝閆大夫關照。」高師傅一臉正色道:「我知道自己一下子得到這個位置,不知道多少人再盯著呢。您放心,不會給您丟人。」
高師傅是閆解放弄來的,要出了事情那閆解放至少是臉上無光。弄不好還得跟著吃瓜落。
「嗯嗯,心中有數就行。」閆解放點點頭道。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高師傅說著摸出一條小黃魚,放在了閆解放的診桌上。
「高師傅趕緊拿回去!」閆解放急忙道:「你這樣的話,那我就生氣了。你是在感謝我的話……那就看看能不能給我找點古籍醫書。」
閆解放聽高師傅說過,他老婆家以前是禦醫。
「這個啊……我找找看。肯定有的,就是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高師傅說道:「我回家問問老婆。老丈人就這一個女兒,東西都在她手裡。不管多少……我明天給您帶來。」
「行,那事情就這麼說。這玩意趕緊裝好了。」閆解放笑著道。
高師傅一抱拳告辭走人。閆解放給送到門口,這邊剛剛要進診室、就看到兩個工人捂著膀子跑了進來,在後麵還跟著一個人。
這兩人隔壁上鮮血淋漓,一路上滴著血液。看樣子用手都捂不住。
「咦,竟然是劉海中。」閆解放眼睛一亮。看著劉海中南滿是橫肉的臉上都是痛苦神情,閆解放覺得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