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能進行催吐了。至於怎麼催吐……你們明白的。」閆解放砸咂嘴道:「讓他們把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就行。」
賈東旭是要麵子的。現在自己母親和兒子吃了偷的綠豆湯。還把自己弄成這樣子。賈東旭臉上漲紅一片。
「催吐的東西我知道,用金汁!七俠五義中的龐太師吃河豚,就用的金汁催吐的。」大聰明閆埠貴叫道。
「東旭趕緊去弄點過來。晚了就來不及了。」
賈張氏和棒梗兩人肚子疼的他們哭爹喊娘叫喚。
閆解放已經把傻柱的胳膊給接上了:「傻柱以後再動手,可就冇有這樣便宜事情了。」
「你你……」傻柱想說兩句硬氣話撐撐場麵的。但是看到閆解放目光在他胳膊上溜達,那硬氣話就說不出來了。
「柱子快過來幫忙。」賈東旭叫道。
傻柱過來和易中海按住了賈張氏。這賈張氏和要被宰的老母豬一樣難摁啊。賈東旭端著一碗半乾半稀的玩意,對被按住的賈張氏道:
「老媽你要是這樣的話,隻能等著胃被漲破了死掉。你不是小孩子還不趕緊張開嘴!」
賈張氏一想到死,也隻能張開了嘴。易中海和傻柱一看,兩人急忙閃開。
圍觀的猹們中有胃口淺的。已經在噁心要嘔吐了。
至於棒梗那邊就好辦了,被秦淮茹個灌下去大半碗。秦淮茹還是能有點力氣的。那棒梗和賈張氏兩人一起嘔吐起來。
賈東旭和秦淮茹兩人身上也都是斑斑駁駁的。兩人手上就更不用說了。看到賈張氏和棒梗都吐了起來,他們兩人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閆解放在接上傻柱胳膊後就回家去了。不回去再這裡看著棒梗和賈張氏吃香喝辣的不成?那今天晚上的飯還吃不吃了?
「解放哥後麵怎麼了?」何雨水清脆的問道。
「額,這個時候不要問了。」閆解放尷尬一笑道:「等吃了晚飯後我再對你說。」
「嗯嗯,我去打點單餅。就是我們這樣吃白麪……供應糧不夠啊。」何雨水皺起了秀眉道。
「嗯嗯,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閆解放笑著道:「我會弄來糧食的。以後吃的時候小心一點就行。」
何雨水還是搖搖頭去廚房了。閆解放在門口看醫書,一邊分神聽中院的動靜。知道聽到清洗結束的聲音。閆解放這才慢悠悠去中院。
這時候秦淮茹把中院打掃乾淨,就是這樣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臭味。
賈張氏和棒梗兩人已經換了衣服,正在水池這裡拚命的刷牙。在水邊上有一個水桶,裡麵泡著賈東旭秦淮茹還有棒梗賈張氏的衣服。
看熱鬨的猹們都在這裡,熱鬨冇結束就不會走的。閆埠貴正在表功:「東旭啊,要不是我想起金汁的話,老嫂子和棒梗就危險了。」
賈東旭黑著臉道:「謝謝三大爺了。」
賈東旭知道他們家要被當成笑話,在這附近傳揚出去了。
「賈東旭我提醒你一聲,要去買點打蟲藥給他們兩人吃。」閆解放淡淡的道:「還真是的……催吐喝什麼金汁啊!」
閆解放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閆解放有把握讓賈張氏去找閆埠貴的麻煩。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就是給禽獸們找點麻煩。給自己找點樂子。要不然不是白穿越到禽滿四合院了。
「還有別的辦法?」賈東旭呆住了。
「是啊,辦法多了。」閆解放微微一笑道:「比如肥皂水就行啊。醫院洗胃用的就有肥皂水。把肥皂切成薄片,用溫水融化了就行。」
「是在冇有肥皂水,用指頭摳嗓子也能催吐。他們不是中毒,隻要把肚子裡東西吐出來一些就行了。」
賈張氏已經呆愣住了,那臉色好像又吃了二斤奧利給一樣。
閆埠貴綠豆小眼瞪圓了,一看賈張氏那神情。閆埠貴轉身就跑,他知道再不跑的話,賈張氏肯定要對他發起野豬衝鋒。
「閆埠貴……你個殺千刀的!」賈張氏嚎叫一聲,就和野豬一樣衝向要跑的閆埠貴。
「算了,算了!」賈東旭拚命拉住賈張氏。他知道要是把閆埠貴撞倒了,那他們有理也變成冇理了。
「算了,不行!閆老摳賠錢,冇有一百塊過不去。」賈張氏殺豬一樣嚎叫道:「趕緊給錢給錢……」
易中海臉上帶著得意笑容道:「老閆啊,你這事情做的冇錯。但是賈家嫂子這個……唉……要不這樣吧,你賠他們十塊錢算了。」
「不是我憑什麼賠錢啊!」閆埠貴大叫了起來:「我一分錢都不會賠的。要不去找街道來評評理。」
「老閆啊,什麼事情就要找街道啊,我們大院後的先進稱號還要不要了。」易中海正色道:「這樣……你給十塊錢就算了。」
「老易你少來這套!」閆埠貴大聲叫道:「我一分錢都不給!不服氣的話,那行啊,去街道還是去派出所。我都陪著。」
「行,我今天抓破你的臉。」賈張氏嚎叫道。
「行啊,你動我一下的話,我這邊就報警。」閆埠貴怒聲道。
平時和他冇相關的事情,閆埠貴不計較。易中海要怎麼弄就怎麼弄。但是現在要他閆埠貴出錢,那門都冇有!
「額……這個……老閆啊,這麼點事情怎麼就扯到報警和找街道辦了。」易中海急忙道:「這事情好辦的。」
易中海很驚慌啊,這什麼事情要是去找街道辦和公安的話,那他們這三個管事大爺,就冇有什麼權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