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聰明的傻柱 (求訂閱,求票!)
「你不識數啊!你現在喝的三杯那是你的入席酒。和我喝四杯可以啊。」許大茂一撇嘴道:「不過今天老閆是主人,你得和老閆先喝四杯才行。」
閆埠貴一聽就知道,許大茂這是想要拉著他一起對付傻柱。
「這也行————許大茂不知道怎麼就發財了————以後找個機會問問。」閆埠貴在心中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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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你真不是玩意啊。三大爺再怎麼說你也不能喊老閆啊。」傻柱說道:「那是和你父親是一輩的人,你喊一聲大爺怎麼了?」
「這就是你傻柱被人叫住傻柱的地方了。」許大茂搖頭道:「這踏馬的還冇怎麼樣,自己就把自己矮了一輩。不是讓人占你便宜。像老閆這樣還好,就是算計點吃的用的。」
「易中海那樣的老絕戶,算計你一輩子啊。你為他的名聲和利益花錢。最後你還得給他養老送終。要不是有閆解放把大院那些骯臟的東西都給掀出來,你現在還在給賈家當血包呢。」
「還長輩————他們和你有血緣關係?還是做了長輩該做的事情?別的不說了,老閆那算計————連自己的兒子都算計走了。今天在這裡喝酒————那還不是想要算計我買的這些滷菜?」
閆埠貴被說的臉紅脖子粗但是馬上就風淡雲輕了。別的不說,要說這臉皮厚的話,那閆埠貴真的是和城牆拐彎一樣。
「這個————這個————」傻柱說不出話來了。
傻柱這一段時間,被老婆吳桂芬教導,被老爸何大清訓斥指引。也知道了一些人情世故。他知道許大茂說的都是對的。
「算了,喊我老閆就老閆吧。」閆埠貴很識相的道:「那柱子我們喝四個?來港島這麼多天了,還是頭一次在一起喝酒。」
閆埠貴想起自己在四合院的時候,不知道多少次被傻柱這張臭嘴弄的下不來台了。這一次看看傻柱的笑話也行。
「那行啊————不就是四杯酒。這就被小了一點。」傻柱以後猖狂的得意洋洋道:「我我們一口氣四杯!」
傻柱拿過一個小碗,倒了四杯酒進去,然後端起小碗一仰脖子灌下去了。放下小碗後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一小杯一小杯喝下去了。而起喝一杯後就吃一口柴把鴨子。看的傻柱一臉鄙夷神情。
好不容易等閆埠貴喝完了四杯酒後,傻柱這纔對許大茂道:「許大茂我們兩來喝四個?
「,「喊,在四合院我都不怕你。更不要說在這裡了。」許大茂也拿過一個小碗道:「這一小碗是二兩酒,一小酒盅差不多是四錢的樣子。」
「那我們也不用一小酒杯一小酒杯的去數了。直接來一小碗怎麼樣?這樣子斬截一些。」
傻柱當然是不帶怕的,一仰頭一小碗就下去了。不過那酒氣上衝讓傻柱眼淚險乎出來,急忙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壓了一下。
許大茂也一口下去了,當即那青虛虛的大馬臉變的和猴屁股一樣。
「傻柱剛纔是你敬我的酒。現在我敬你————」許大茂拿酒瓶倒酒。
「嘿嘿————你想灌我酒。還說這麼多乾什麼啊。我敬你酒?想什麼呢,那是我想灌醉你。」傻柱一張臉也紅了。
「嘿嘿,那什麼都不說了。喝!」許大茂把一小碗就一口喝光了。
傻柱也一口倒下了碗裡的酒,一臉不解的看著許大茂道:「不是————許大茂你就半斤的酒量。這都下去半斤的樣子了。你怎麼————」
「啥廢話,你也差不多到量了。趕緊吃點菜吧。」許大茂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大了。急忙摸起筷子往嘴裡塞肉。
傻柱也覺得搖頭暈乎乎的,跟著摸起筷子吃了起來。
許大茂眼珠子都紅了,他衝著閆埠貴丟了一個眼色。那意思讓閆埠貴繼續。
「柱子啊,你敬我四杯酒————我現在回你四杯酒哈。」閆埠貴想撿便宜。傻柱都喝成這樣子了,那再給他來四杯,估計就差不多了。
「嘿嘿————你們兩人車輪戰啊。但是柱爺我不怕。」傻柱大著舌頭道:「不過我和老閆你喝一小碗,那許大茂要和我繼續喝一碗。」
「行,這冇有問題。」許大茂一咬牙答應下來。這時候的許大茂纔想起來,傻柱不是真的傻。在小事情上很聰明,但是在大事情上那就是一塌糊塗了。
傻柱和閆埠貴兩人乾了一小碗。閆埠貴眼睛發直了,其實閆埠貴也就是半斤的酒量,這差不多就到量了。坐在那裡直髮呆。
傻柱也有些懵逼了,他覺得自己酒量還是很不錯的。怎麼喝了這麼點就看人都有重影了?
許大茂一看傻柱呆住了。那還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啊。傻柱就等著最後一擊就能倒下去成死柱子了。
「傻柱我們繼續。」許大茂倒了兩碗酒:「我先喝————」
許大茂這一碗酒下去,有一大半都倒在了衣襟上了。
「你這叫喝酒的?你在洗衣服————我來教你怎麼喝。」傻柱現在雖然頭暈目眩,但是心中和清醒的。
傻柱一把攬住許大茂肩膀,端起一碗酒就往許大茂嘴裡灌。
許大茂不掙紮還好,這拚命掙紮叫罵的時候。那一張嘴就讓傻柱把酒給灌下去了。雖然還是漏出了一半,但也有一半到了許大茂肚裡。
傻柱放開許大茂的時候,那許大茂已經軟倒在地上了。傻柱轉臉一看閆埠貴,才發現這個老小子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我呸,什麼玩意啊。」傻柱搖搖晃晃站起來,一臉得意洋洋的走了。喬玉蓮和阿玲兩人都呆愣愣的看著。
知道傻柱出去了。這兩人才急忙一起合力,一個個的把閆埠貴和許大茂送到屋裡去。
閆埠貴許大茂兩人都睡在客廳沙發上。兩女弄好後,繼續去外麵的小涼亭裡吃飯。她們兩人剛纔一直是小口的喝著啤酒。
閆埠貴和許大茂一覺睡醒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許大茂先清醒過來,捂著自己的腦袋在那裡呻吟。
「踏馬的————我這頭好疼啊。我這在什麼地方?」許大茂眼神呆呆的。想了一下後纔想起來喝醉之前的事情。
「我頭疼啊——————」閆埠貴也睡醒了,一樣的捂著腦袋叫喚。
「你們喝點糖水吧。」喬玉蓮和阿玲兩人端著碗過來了。剛纔他們兩人在看電視,就是把聲音放的很小很小。
許大茂把一碗糖水喝下去後,覺得自己好過了不少。這才問道:「那個傻柱什麼時候走的?」
「他把你灌醉就走了。」阿玲搖頭道。
「這個王八蛋啊————最後竟然冇喝就走了。還給我灌酒————我繞不了他。」許大茂氣憤憤道:「走,我們回家去。」
許大茂捂著腦袋,在阿玲的攙扶下出了閆埠貴的別墅。哪知道剛剛出來,就看到活靈活現的傻柱,正在拉開麵包車的車門。
「呦嗬————許大茂你酒醒了啊?」傻柱笑盈盈的道:「下次什麼時候繼續喝啊!」
「還喝?我不喝耍無賴的人一起喝酒。」許大茂憤憤道。
「好我耍無賴,你和老閆一起灌我酒怎麼說?」傻柱冷笑一聲道:「我踏馬的名字叫傻柱,但我不是真的傻子哈。」
兩人正在這裡叫嚷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車子停在對麵。從車子上下來的是李懷德和閆解放兩人。
「李廣長閆總工你們好。」許大茂立馬就感覺到頭不怎麼疼了。這邊急忙的跑了過來0
「許大茂啊————你也住在這裡?」李懷德淡淡笑著道。
今天上午買東西送來,李懷德把自己的皮包丟在了這裡。閆解放看到李懷德和許大茂說話,他自己去別墅中拿皮包去了。
「是啊,是啊。您知道的啊————」許大茂急忙一臉諂媚道:「這個別墅是您買的?」
「不是我的。這是楊廠長他們買的。在這裡成立一個辦事處。」李懷德隨口道:「這比去租寫字樓劃算的多了。」
「那那————這裡招手人手不?」許大茂急忙道:「我對四九城熟悉,對港島這邊也很熟悉。要是需要跑腿的人————我行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不是我的。」李懷德搖頭道:「下一次楊廠長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你去問他就行了。」
「那您手錶廠在這就冇有辦事處啊?」許大茂急急問道。
「我們有星漢表業啊————對了,你還想跟著我乾活————不過你想想自己是怎麼來的。
這個楊廠長都不會用你的。」李懷德道。
「額————這個————」許大茂這纔想起來自己的身份。
這時候閆解放拿著一個皮包出來,李懷德上車後走人了。
「踏馬的————這還真的是問題啊。」許大茂在嘴裡喃喃的道:「不過得想個辦法,看看能吃這裡掙到些錢才行。」
閆解放在第二天早上八點鐘的時候,和婁弘毅楊德寶孔浩南他們,還有李懷德一起過了關卡。在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來到了羊城機場這裡,就準備找一個賓館住下。
「現在冇有飛四九城飛機了。」李懷德道:「我們隻有等明早————」
「不是啊,我們可以做飛機去滬上啊。」閆解放笑著道:「那明天早上去四九城,估計在中午就到家了。」
李懷德愣了一下後道:「這倒也是啊,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在這裡找了一個公共電話,李懷德一個電話打出後過來對閆解放他們道:「我們趕緊進機場,那邊有人等著給我們票。」
「十二點半的飛機,我們得抓緊了。估計在三四點鐘就能到杭城了。今晚上還能在杭城轉一圈。」
「對了,隻有去杭城的飛機。明天早上杭城有八點鐘飛四九城的。估計在在中午時候就能到了。」
一行人匆匆上了飛機,午飯也就是飛機上提供的餐食。在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到了杭城。剛剛下了飛機出了機場,這邊就有人等著了。不用說這一切都是李懷德安排好的。
「今天晚上我們去西湖邊上的一個賓館住下。」李懷德笑著道:「晚上能去西湖邊上轉一圈。明天早上會有車子送我們去機場。」
到了一個看起來很上檔次的賓館住下了。這時候已經是五點鐘了。
「走,我們出去轉轉。一路上找過去————看到飯店就進去喝兩杯。」李懷德得意的道:「嚐嚐這裡的美食。」
閆解放在心中暗暗一笑,杭城這裡可冇有什麼特別的美食。對了,本地的美食出名的就是西湖醋魚和東坡肉。就是不知道這時候的西湖醋魚是不是和後世一樣的無敵。讓人想把西湖醋魚丟進西湖裡。
出了賓館後就是西湖了,一行人沿著湖邊往前走。冇有多久就看到了一個飯店,進去找了一個視窗坐下。在這裡能看到外麵的湖水。
幾個人點了一些菜,喝的是當地的黃酒。
「這西湖醋魚————我冇有口福吃。」閆解放一咧嘴道:「這個時候的醋魚怎麼還是這個味道。醋是醋,魚是魚,那西湖是西湖。怎麼都不挨著的啊!」
「咦,我感覺很不錯啊。」李懷德笑著道:「有種吃螃蟹的感覺。這可能和各人口味不一樣。」
閆解放笑著搖搖頭道:「我還是來這————宋嫂魚羹!這不錯,婁叔叔楊董事長你們嚐嚐。孔浩南你發什麼呆啊?」
「我感覺這黃酒真心不錯啊。第一口下去我還說這什麼東西。慢慢品味一下,那什麼紅酒就不是能和這個比的。」孔浩南說道。
「這個啊————你喜歡的話,我就給你送一點。」閆解放笑著道:「不對啊————在港島那邊肯定有賣的。」
「有————很少的。一般是找這個東西的人才能買到。」楊德寶這時候說道:「要不然被的話,冇見識過的也不會去找。」
「這倒是一個機會啊。」閆解放喃喃的道。
「對啊,對啊。這一次我能進一些大陸上的那些特殊的貨物。在我的商場裡銷售。」
楊德寶帶著激動道。
「我有一個想法————」閆解放微微一笑道:「等晚上回去的————我們商量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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