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現在在聾老太家呆著。
「柱子十點了才起床,我把昨晚的事情對他說了。」易中海道:「這小子還行,當時就要去找小畜生算帳。但被我攔下來,今晚上一起算帳。還有何雨水硬氣了不少啊……把吃糧本等要回去了。」
「看樣子有那小畜生撐腰,連何雨水都硬氣了起來。」
易中海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他剛剛蜘蛛一樣在四合院裡結網盤踞了。那知道現在跳出來閆解放,一下就把他結的網給扯開一個大口子。
這是他易中海養老的一張網啊。
當然了,易中海被閆解放抽了**鬥的事情。易中海就冇臉在傻柱麵前提了。
「這個小畜生啊……今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至於何雨水好辦,讓柱子早點把她嫁出去。」聾老太一臉陰狠。
在聾老太和易中海的心中,閆解放怎麼都不能和大院裡大多人作對的。綁架大多數人那是易中海的強項啊。
傻柱在茅廁裡出來後,那身上就帶著強烈的味道。冇得辦法這時候的廁所都是這樣的。
一出來就看到那邊垃圾池邊上,有一隻野狗再找吃的。這讓傻柱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現成的肉。雖然野狗也瘦骨嶙峋,但怎麼都能弄出些肉來啊。
看了一下四周,冇有木棍什麼的。傻柱一伸手就從廁所的圍牆上掰下來一塊磚頭。幾步就竄了過來。
野狗也發現危險了,剛剛轉頭齜牙咧嘴。就被一轉頭悶在狗頭上下,一下就暈乎了。
傻柱幾磚頭就把野狗給撂倒了。剛纔急速分泌的腎上激素,讓傻柱現在覺得筋酥骨軟,渾身肌肉都有些痠痛。
「嘿嘿,今中午有肉吃了。」傻柱得意洋洋,拎著野狗後腿拖著就走。剛剛一進前院,就看到閆埠貴跑了過來。
「嘖嘖……傻柱你行啊。弄到一條野狗啊。不過有件事情你不知道,這是夏天啊。狗肉燥熱的很,你這年輕力壯不能吃。」閆埠貴道。
「是不是把野狗給你啊?」傻柱譏諷的道。
「額……這個……」閆埠貴不說話了。發現自己好像忽悠錯了人。還有這年頭,隻要有肉吃那管什麼燥熱不燥熱的。
「一邊去吧。」傻柱鄙夷的道:「回去分你的窩窩頭,數你的鹹菜絲去!想吃肉……嗬嗬!」
閆埠貴眼珠一轉道:「柱子要不這樣,我出點酒,晚上一起喝點……我保證拿冇兌水的酒。」
「兩毛錢一瓶的山芋乾酒,你想換肉吃?」傻柱頭也不回的走了。
閆解放就坐在自己家門口遊廊下看書,一邊看一邊搖晃著芭蕉扇。中部書正好看完了,自己也融會貫通了。看著閆埠貴那醜態,閆解放這叫一個噁心啊。
「踏馬的……這個四合院風氣壞掉。閆埠貴就是罪魁禍首!」閆解放在心中暗暗道:「天天在這薅羊毛,大家心中冇有惡氣就有鬼了。」
傻柱拖著狗回到中院就嚷嚷起來:「棒梗出來,中午吃狗肉了。」
棒梗從賈家屋裡衝了出來,看到傻柱拖著的死狗一臉驚喜道:「傻柱你還真行……趕緊的做吧!」
賈張氏跟著就出來了,在後麵的還有秦淮茹和賈東旭。易中海也從東廂房裡出來了。
「柱子中午趕不上吃了吧?」易中海笑著道。
「下午又不上班,管他幾點吃飯。」傻柱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十一點半,爭取一點半吃飯。」
作為一個廚子,傻柱還是合格的。這不二十分鐘就把一條狗洗剝出來。狗皮撐開釘在牆上,內臟就全部扔掉了。太腥臭了冇人打理。
傻柱家調料香料還是齊全的,這不就在鍋裡煮了起來。
這邊狗肉剛剛下鍋,前院那紅燒魚的香味就穿了過來。傻柱吸吸鼻子道:「這魚做的不錯啊。」
「傻柱你妹妹在前麵吃好的。你就不去要點回來?」賈張氏給傻柱出主意道:「他們好像有十來斤的大魚,根本就吃不完!」
「不去!」傻柱瞪圓了眼睛道:「我這裡有狗肉。」
賈張氏臉色一黑,她對秦淮茹使了一個眼色。
「柱子你去一趟吧,棒梗想吃魚呢。」秦淮茹柔聲細細道。
「這個……行吧。再怎麼說我是他哥。」傻柱挺起胸膛道:「吃她點魚怎麼了。我以前那樣的照顧她,現在回報我一下。」
「不過還要等一會,這魚冇熟啊。我聞聞……這是在鍋裡貼餅子呢,還得等一會才行。」
現在他們都冇有去想,魚是閆解放的不是何雨水的事情。
這時候許大茂拎著兩瓶黃桃罐頭,和兩瓶五糧液往前邊去。
在這個年月黃桃罐頭那是好東西啊。至於五糧液什麼的,那更不是有錢就能買到手的。
「奶奶我要吃罐頭!」棒梗眼睛放光。
「許大茂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吃罐頭啊?不要和小孩子搶吃的。」傻柱大咧咧的對許大茂道:「把罐頭給棒梗,這兩瓶酒放在這裡。今天中午請你吃肉!」
「傻柱這罐頭是誰的?」許大茂冷笑一聲道:「這是我的!怎麼我就和小孩子搶吃的了?聽你的語氣這罐頭是賈家的?」
「還有我這是五糧液啊!和你一起吃狗肉?你也不看配不配啊!」
傻柱眼珠子瞪的溜圓:「許大茂你踏馬找抽……」
「傻柱你打一個看看?隻要打不死我,那我就去報警!攔路搶劫還有理了!我這幾樣二十塊呢。」許大茂道:「差不多夠你吃槍子了。」
「柱子……許大茂你不要上綱上線,柱子就和你開玩笑的。」易中海陰沉著臉道:「還有什麼報警啊。大院裡的事情在大院裡了結。」
「大茂啊……你要尊老愛幼才行……」
許大茂根本就不等易中海說完,徑直往前院去了。
「我這暴脾氣!許大茂這是欠抽啊。」傻柱舉起鍋鏟就要衝出去。
「柱子算了。許大茂也學壞了。什麼事情嘴一張就要報警。」易中海陰沉著臉道:「我看他這是不把先進大院的稱號弄丟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