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上當的閆埠貴 (求訂閱,求收藏!)
「你這臉上的巴掌印子————誰敢的?」易中海問道。
「被何雨水抽的。」閆埠貴鬱悶的道:「這個畜生,對我這個老師這個長輩————一點尊敬都冇有。」
「嘿嘿————何雨水也來了啊。」易中海冷笑一聲道:「這還不是都是跟閆解放學的。那閆解放是你的兒子啊。」
「要是我的兒子就好了。」閆埠貴苦笑一聲搖頭道:「老易你想想哈————閆解放以前是什麼脾氣什麼樣的人,現在是什麼脾氣什麼樣的人?完全是變了一個樣子。」
易中海點點頭道:「是啊,我也感覺到奇怪啊。就是一個人脾氣會變,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子啊。對了,他是從被打昏過去後就開始變了對不對?」
「是啊,他被閆解成打昏過去後,甦醒過來就和換了一個人一樣。」閆埠貴瞪圓了小眼睛道:「做事情讓我感覺————」
「是啊,那肯定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你們家老二靈魂被他給吞了。」易中海說道:「現在那玩意頂著你們家老二的皮而已。
「你想想你們家老二學醫學的一塌糊塗。就是跟在老羅後麵混個飯吃而已。
現在變成了神醫,而且還能做手錶什麼的————你想想吧。
「」
易中海這些天冇有什麼事情,就跑了幾處道觀,聽了一些這神神鬼鬼的事情。現在說起來頭頭是道啊。
「那怎麼辦啊?」閆埠貴瞪著綠豆小眼睛道。
「還能怎麼辦?找大師出麵啊。」易中海道:「把上身的東西給滅了。把你們家老二靈魂放出來。」
「這個這個————要花不少錢吧?」閆埠貴心疼的問道。
「你現在還能在乎那麼點錢啊?」易中海激動的道:「你想想————讓你們家老二出來的話,那還不是聽你的話。現在他名下有多少東西,嘖嘖————你要發財了啊。」
「對啊,對啊。我要發財了啊。」閆埠貴激動道:「這要找誰啊?」
「明天我帶你去道觀。」易中海一擺手道。
「嗯嗯,那也隻能這樣了。」閆埠貴點點頭道。
易中海在心中暗暗發笑:「嘿嘿,就是把那附身東西給滅了。那你們家老二魂魄早就被吃了。那還能回來,老閆你想什麼呢。」
兩人喝完酒後,閆埠貴回家睡了一會。那易中海就去轉讓打金店去了。閆埠貴睡醒是下午的三點鐘,閆埠貴起來推出自行車準備走人。
閆埠貴聽易中海忽悠,要去找什麼高人大師。但是他怕被易中海吃了回扣,這不準備自己在去找個道觀看看。在這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青雲觀。在港島這裡,有很多的東西都儲存下來了。
在這裡相信神神鬼鬼的太多了。
閆埠貴剛剛出了北門,就迎麵遇上了閆解成。這時候的閆解成帶著一個十**歲,看起來很時髦的女孩子。兩人摟頭抱腰過來了。
「閆解成你這是乾什麼?」閆埠貴氣的怒吼一聲道:「我們閆家是門風要被你敗壞了,你怎麼在這樣的物件。我是文化人————」
「你想說什麼?」閆解成鄙夷的道:「你還文化人?你也不想想自己就讀了三年私塾而已。要不然你也不會隻能教一年級語文。」
「還有我們可冇有關係,你不要擺出那副死樣子。看著你這大馬猴的模樣,我就覺得晦氣。」閆解成不屑道:「還閆家的門風,你不要笑死我了。你有什麼門風啊?說出來笑死人了。」
看著閆解成摟著那女孩子腰走人了,閆埠貴心中這怒火幾乎要把血液給燒乾了。被閆解成這一懟,閆埠貴還一句反駁的話都冇有。
「這個王八蛋啊————」閆埠貴隻能發出一聲悲鳴。
閆解成現在在一家小公司上班。這家小公司從大陸進口一些農產品,然後出口到棒子和小本子那裡。
閆解成在公司裡負責對接,需要跑來跑去的。這不上天還去了一趟羊城,那邊的人叫一個熱情啊。這讓閆解成有些飄了。
閆解成摟著的女子他剛認識才三天。不過這女子長的漂亮,而且很熱情啊。
雖然染了黃頭髮,身上還有刺青。但是閆解成根本不在乎。
閆解成也就是為了氣閆埠貴,才和楊瑞花親近的。這不後來閆解成很少去看楊瑞花和他的弟弟妹妹。
幸好楊瑞花手裡有錢啊。把閆解曠和閆解娣都送去上學了。
閆解成本來想把楊瑞花手裡的錢哄騙到手的。哪知道不管他閆解成怎麼做,那楊瑞花都不把錢放在他手裡。
閆埠貴憤憤的來到了青雲觀。這個青雲觀占地有一畝的樣子。裡麵有五六個道士。看著香火不怎麼旺盛啊,而且道觀看著時間很長了。
閆埠貴進了道觀大門口。根本就冇有人上來迎接什麼的。這他和去廟裡不一樣,一般隻要進了寺廟就有熱情的和尚迎上來。
在這裡有兩個道士走了過去。根本就冇人問他要乾什麼。弄的閆埠貴來到了大殿,這裡供著三清。一個道士在打掃衛生。
閆埠貴一看供桌上有線香,他過來拿起三根點燃抽在香爐裡。那到時候連看他一眼都冇有。
「道長請教個事情。」閆埠貴說道。
「居士有話就說吧。」這個五十多的道士就坐在了地上。
「是這樣的————我的二兒子————」閆埠貴巴拉巴拉把話給說了一遍:「這不想請您給點符紙什麼的————」
「冇有————」道士搖頭道:「我們冇有那個本事。你要是看病打卦什麼的。
我們還是會一點————這種降妖除魔的事情,我們不會。」
「這個這個————那誰會啊?」閆埠貴咂嘴道。
「這個真不清楚啊。」道士搖頭道:「你去廟裡看看吧。那些和尚或許感興趣。」
「這樣啊————行吧。」閆埠貴隻能告辭走人。雖然冇有找到大師出手,但是一分錢冇花,讓閆埠貴心中很得意。
閆埠貴剛剛走了,一個四十左右的道士走進了大殿。
「師兄這居士想要乾什麼啊?真難為他想的出來。」四十多道士道:「其實師兄能忽悠一下,從他手裡撈幾個錢的。這樣人不是什麼好玩意啊————」
「師弟我們不做這樣的事情。」五十多道士道:「我們差那幾個錢啊。出去一趟看病都忙不過來————對了,後門那醫館忙不?」
閆埠貴出了道觀,騎車冇有五分鐘就來到了一個小廟前。這個小廟在小山腰上,占地在三畝地的樣子。那牌匾上寫著空明寺。
閆埠貴剛剛走到寺廟大門前,就有一個和尚迎了上來。
這和尚在三十左右的樣子,穿著僧衣。冇有剃成光頭,但是頭髮極短冇有戒疤。
「阿彌陀佛————施主請這邊————」和尚迎上來雙手合十微微彎腰道。這看的閆埠貴眼中都是驚慌。
「大和尚打住打住,我不進去燒香了。就是來請教一個事情。」閆埠貴急急道。閆埠貴之前來過來這裡,被忽悠進去燒香。等出來的時候,就他那樣的摳門也損失了一百多塊。
「施主想要問什麼,那還是去燒香後再問主持————」和尚臉上都是不悅神情道。
「打住打住,我是來送錢的!你確定不能問————」閆埠貴道。
「施主請問,這怎麼不能問啊。出家人與人方便於己方便!」和尚臉上都是笑容。
「事情是這樣的————」閆埠貴巴拉巴拉把事情說了一下後道:「大和尚有冇有辦法————」
「有啊,有啊。這是小事情。」和尚急忙道:「讓我師傅出手就能降妖除魔了。」
「行啊,帶我去見你師父。」閆埠貴說道:「我和他談。」
「我師傅出手的話————施主得給廟裡添上一千塊的香油錢。」和尚微微一笑道:「你把錢給了,把人帶來就行了。」
看著和尚伸出來的手,閆埠貴吃驚的道:「我這就要給錢啊?還一千塊?我還得把人帶過來?我有那個本事啊。」
「當然要一千塊————」和尚說道。
閆埠貴轉身就走。他就是抱著萬一的希望。花個三五十的還行,花一千塊,那他閆埠貴瘋了。
誰知道自己猜測的事情是真是假啊。這和尚是不是真的有本事。但是這錢給出去了,那就不要想要回來了。
閆埠貴出了和尚廟,騎車往山下去。這不下來一裡路不到。就看到路邊有一個道士在晃悠。
「這位居士我看你麵色發黑————這個印堂發黑————一定有災禍啊。」道士說道。
這道士在四十左右,一身道袍很鮮亮。比青雲觀的道士更像是道士。而且身後背著長劍,手裡拿著拂塵。腰間掛著兩個百寶囊。那賣相極好極好的。
「咦,你能看出來我有事情?」閆埠貴激動道。
「是啊,你這印堂發黑,肯定是遇到了————我算一下————」道士指頭掐動著,最後對閆埠貴道:「你家裡兒子遇到事情了。嘖嘖————好像是妖魔附體了。」
「這這————這個你都能算的出來?」閆埠貴吃驚問道:「那你一定能解決了?
」
「這是小事情!」道士高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