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倒黴催的崔大可 (求訂閱!)
這要是讓人送過去,那自己怎麼把東西塞進儲物空間啊。
看著閆解放挑這兩個竹簍子那輕鬆的模樣,村長他們也就不再客氣非要送閆解放回去。
這邊的竹製品不值錢的,在農村就更不用說了。大毛竹在南方太常見了。在山上就和北方山上的野草一樣。
那更一米五長的竹扁擔,很厚實顫悠悠的。閆解放挑著竹簍子出了村子後,一看時候冇有人,就把扁擔和竹簍子丟了儲物空間中。
閆解放第二天早上和李懷德上了飛機,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從四九廠機場出來了。
在機場外麵有兩輛吉普車等著。其中一輛就是閆解放的。李懷德的司機找人一起給開了過來。
閆解放上了車子後急急開車走人,出去這麼多天了。閆解放還真的有些像何雨水了。
車子開到四合院門口停了下來,要下車的閆解放想了一下。把一個帆布包裡裝了一些水果。這才拎著行李包和帆布包進了院子。
前院再也看不到在這裡薅羊毛的閆埠貴了。
不過閆解放剛剛進了院子,就看到一個男子正在糾纏著何雨水再說話。何雨水也看到了閆解放。
「解放哥你回來了!」何雨水一臉驚喜的道。這一次回來之前,閆解放冇有給何雨水打電話通知一聲。
「雨水這是怎麼回事情?」閆解放問何雨水道:「這是誰?怎麼攔住你不讓走?」
「他說他叫什麼崔大可,非要和我什麼認識一下————我這剛剛要喊————你就到了。」何雨水憤然道:「他還滿嘴胡說八道————」
這個男子隻有一米六五的身高,一張臉上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還小鼻子小眼睛的,讓人一看就有想抽他的衝動。
「額————我就是想認識一下————」崔大可愣了一下後急忙道:「我是軋鋼廠的工人,剛剛分到這個院子————」
閆解放一揚巴掌就抽在崔大可的臉上,把崔大可抽的原地轉了兩圈。這時候有很多人都過來看熱鬨了。
傻柱就起其中一個,看著閆解放打人他還一臉的懵逼。
「我管你什麼廠的?你攔著我物件說那些有的冇的,你就是在耍流氓。我踏馬的現在就打電話問問楊誌剛,他軋鋼廠怎麼儘出這些流氓!」閆解放冷冷的道:「你給我等著!雨水我們回家。」
「這這————我冇耍流氓啊————我就是想要認識一下————我是莽撞了一點。我不知道她有物件啊。」粗大可捂著臉哭喊起來。
傻柱一聽這還了得啊,上去就是幾腳把崔大可踹的和死狗一樣。
「踏馬的————你也不看自己長的和黃鼠狼一樣,也敢惦記我妹妹!」傻柱破口大罵道:「我踏馬以後一天抽你三頓。」
閆解放回到家後,把兩個包丟下後。就摸起了電話給楊誌剛打去了電話。他有楊誌剛的電話。
「喂,誰啊?」楊誌剛的聲音。
楊誌剛剛剛下班,這不端起一杯茶還冇喝。這邊電話就響起來了。
摸起電話就問了一聲誰啊。
「楊廠長我閆解放。」閆解放聲音淡淡的道。
一聽是閆解放,楊廠長就激動了起來。他很像得到閆解放手中的那些專案資源啊。這一次光是弄掉絞肉機,就讓他得到了上級的表揚。這要是再做出新的成績,那自己就要高升了啊。
楊廠長正在謀劃怎麼樣和閆解放拉上關係,這不閆解放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閆總工啊,您好您好。您這是回到四九城了?」楊廠長笑著道。
「嗯嗯,我剛剛到家。就遇到你們廠的崔大可,在院子裡攔住我的物件,糾纏著要認識一下。被明確拒絕了,卻還擋住不讓走。」閆解放冷冷的道:「楊廠長你們廠裡的工人思想教育這一關要抓緊啊。」
「我給你麵子,冇有去報警。現在對你說一聲————」
「這這————閆總工您消消氣,我這就過去。」楊廠長要被氣暈了,怎麼都冇想到這個什麼崔大可,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因為李懷德帶著一些軋鋼廠的人出去另立門戶。軋鋼廠就差人了。這不就把一些機修分廠調過來了。其中就有這個崔大可。
崔大可現在還不是乾部,他才進入機修分廠一年多的時間。今年剛剛轉正啊。不過他一個南台公社的社員,能鑽營成為工人,那也是有點手段的。
崔大可在機修分廠看上了丁秋楠。他還冇來得及使用手段。這就被調到了總廠這邊來了。
崔大可手裡還是有點錢的。這不一調過來就買下了以前閆埠貴的兩間倒座房。
剛剛把房子收拾的差不多的崔大可。看到何雨水後,立馬就把丁秋楠給忘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何雨水現在好吃好喝的,那膚色髮質什麼的。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加上穿的衣服鞋子什麼的,都是閆解放從港島帶來的。
閆解放雖然已經找那些很低調的衣服式樣了。但在這裡也是很時髦的。這就讓何雨水光彩照人,還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一下就讓崔大可昏頭了。現在崔大可坐在家中這叫一個後悔啊。
「踏馬的,我這————我這怎麼昏頭了!」崔大可在心中暗暗的道:「真是昏頭了。一點顧忌都冇有————這還能不出事。」
「看樣子那個傢夥好像是什麼不得了人物一眼。這這————不知道明天軋鋼廠會對我怎麼處理。不行————我得出去打聽一下。剛纔打我的那個男子的是什麼人。」
崔大可現在鼻青臉腫的,出來找人打聽了一下。等把事情都弄清楚了,崔大可這叫一臉的絕望啊。
「這踏馬的————這踏馬的————我這是撞牆上了。」崔大可在心中暗暗的道:「明天說不定要被開除啊。」
崔大可打聽的人是六根,現在一臉譏諷的道:「崔大可你還真行啊。頭真大啊————一上來就去得罪閆解放。」
「我這我這————我不知道啊。」崔大可要哭出來了。
「不知道?你就能攔著一個姑娘糾纏?你這不是自找的啊。」六根搖頭道:「趕緊想辦法吧。」
「我這就給人家賠禮道歉。」崔大可苦澀的道。
「那是你的事情。」六根搖頭道。六根還要去茅廁,哪知道剛剛要走,就看到有五六個人進了四合院的前院。
「咦————楊廠長您好————這張科長您好。」六根急忙道。
這張科長是保衛科的科長。
崔大可不認得這些人,但是一聽楊廠長和張科長,他就知道事情不免啊。這有三個人穿著保衛的服裝啊。
「你是?」楊廠長皺眉道。
「我是鉗工三車間的高六根。」六根急忙道。
「那崔大可是哪位?」楊廠長問道。
「這個就是崔大可!」六根已指崔大可道。
「張科長抓人!」楊廠長咬著牙道:「我去找閆總工賠禮道歉去。」
張科長一揚手,那兩個保衛過來。把還在發愣的崔大可,用擒拿的手法給按在了地上。把崔大可疼的嗷嗷叫喚。
在崔大可的嗷嗷叫喚聲音中,兩個保衛把崔大可給捆了起來。押著往院子外走了。張科長猶豫了一下急忙往東跨院去了。
閆解放放下電話後,這邊就看到何小青何小紅兩人,跟著何雨水在翻自己的行李包。兩個小丫頭墊著腳看著翻騰包的何雨水。
「雨水啊————好吃的在帆布包裡。」閆解放笑著道:「我在羊城那邊帶來了不少的水果。」
「嗯嗯,我來看看哈。這是什麼啊?」何雨水有些發愣。那些水果她大多數都不認得。
閆解放把說過介紹了一下,這邊何雨水每樣都拿了一點。清洗了一下後就和兩個小丫頭吃了起來。
閆解放這纔想起來,自己離開四合院後。係統就一直冇有動靜,自己都回來了,怎麼還冇有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候係統機械的聲音想起來了:「簽到成功,宿主獲得豬頭一個,下水一副!」
閆解放在廚房裡把豬頭和下水都拿出來。這些東西都是打理乾淨的。閆解放弄了些滷水,就把豬頭丟了進去。
「解放哥今晚上有饅頭,我等會給蒸一下就行。」何雨水站在廚房門口說道:「你帶來的這些水果真甜啊。就是那黃色的不怎麼樣。酸溜溜的不怎麼甜。」
「那是楊桃————不過香味應該還行。」閆解放笑著道:「少吃點說過,晚上還得吃飯。尤其楊桃,兩個小丫頭不能多吃。要不然牙齒酸倒了,今晚上吃豆腐都夠嗆。」
正在說話的時候,傻柱和吳桂芬兩人走了進來。看到那兩個小丫頭在石頭桌子邊吃水果,傻柱也冇有客氣,拿起一些鮮桂圓就剝起來。
「雨水啊————那個什麼崔大可,要不要報警抓他啊?」傻柱道。
「解放哥已經給楊廠長打了電話,楊廠長說馬上就過來。」何雨水道:「等會有他好看的。」
「你們在鹵什麼啊?」傻柱問道:「我那邊今晚上冇有什麼好吃的————你這裡要是多的話————」
「做的豬頭肉,等會切點給嫂子。」何雨水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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