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收起醫書,看看和蒸籠一樣的客廳。還是把小桌子端出來。放在門口遊廊下襬上了三個小凳子。
這季節大多人家吃飯都在門外。就是睡覺也要等天黑透涼快下來才進屋。還有不少男子漢就直接睡在門口了。
那邊六七米外閆家大門口,閆解娣直勾勾的看著這邊。閆解放眉頭一皺後對閆解娣道:「閆解娣你過來!」
閆解娣一臉喜悅的跑了過來:「二哥什麼事情?」
看著閆解娣的那張臉,閆解放在心中暗暗的搖頭。這閆家男孩子都長得和楊瑞花的兄弟很像。但是閆解娣長的和閆埠貴差不多、
瘦小乾枯就不用了,而起龜背很厲害。看起來就一隻大猴子一樣。那刀條臉上小鼻子小眼睛。
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長的像舅舅。那臉型冇見過還過得去,尤其是閆解放,可以說長得很英俊。
現在後世的閆解放魂穿過來,那氣質也一下子上去了。以後那臉型和五官還會更殷俊的。
「我不是你二哥。」閆解放正色道:「閆解娣你去買五瓶北冰洋汽水。其中有你一瓶。」
閆解放說著掏出了五毛錢給閆解娣。北冰洋汽水這時候一毛錢一瓶,退瓶子還有二分錢。
「好的,我這就去!」閆解娣嚥下口水。這天有瓶汽水喝,那真的太舒服了。閆解娣拿著五毛錢,一溜煙的跑了。
閆解放搖搖頭在小桌子邊上坐下。就看到閆埠貴急急出來了。不用說他有算計上了。等會閆解娣拿著汽水回來,肯定要被冇收的。
這時候許大茂拎著兩瓶汾酒過來了。閆解放急忙請許大茂坐下。正好何雨水端著兩個大碗過來。裡麵是切好的口條和耳朵。
「雨水在這裡啊。等下,大茂哥去給你買汽水。」許大茂笑道。
許大茂是一個小人不假,但是情商很高很會做人。
「不用,我已經讓閆解娣去買了。」閆解放笑著道:「雨水你拿單餅來一起吃吧。」
「嗯嗯,謝謝大茂哥解放哥。」何雨水在臉上擠出笑容。
何雨水很快端來了單餅,還有十幾顆剝好的蒜瓣。還有一碟子拍好的黃瓜倒上了醬油。
單餅就是一種薄餅。這玩意把白麪用開水燙熟了。然後擀成薄片,放在鐵鍋上再烙熟一次就成了。用這玩意卷豬頭肉就不說了,就是捲土豆絲也是很美味的。
閆解放開啟汾酒,倒在兩個小黑窯碗裡。這一小碗就是二兩五。剛剛放下酒瓶的時候,就看到何雨水一塊單餅隻是夾了幾片口條,這邊放上幾塊黃瓜就要捲起來。
「多夾一些。」閆解放說道:「鍋裡的豬頭肉馬上就好。那麼多有得吃了。趕緊的……」
閆解放說著親自動手,給夾了一些耳朵絲和口條放在何雨水手上單餅裡。這才端起黑窯碗和許大茂喝起來。
這時候院子蟬鳴的聲音忽遠忽近的傳來,讓人感覺到更是炎熱。
閆解娣拎著四瓶北冰洋汽水過來了。直接放到小桌子上麵。但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讓閆解放很難受!
不給閆解娣吃的話,那心中感覺差點意思。但是給閆解娣的話,那就便宜閆埠貴了。
「閆解娣你回去吧,給你的話,你也吃不到嘴。等冇人注意你再說。」閆解放很無奈的道。
閆解娣轉臉看著那邊虎視眈眈的閆埠貴,隻能轉身回家去。
「閆解娣汽水呢?你大哥帶物件回來,正好用來招待……」閆埠貴眼睛冒火了。
「我在供銷社就喝掉了。」閆解娣說道。
「你你……你這死孩子。對了,退瓶的前給我!」閆埠貴伸出了巴掌,眼睛直直的看著閆解娣。
這弄的閆解娣隻能摸出二分錢放在閆埠貴手掌心。
「他爸閆解成和物件怎麼還不過來?」楊瑞花問道。
現在閆家門口的小桌子上,擺著一個大碗。這大碗裡都是土豆,隻有寥寥幾塊肉。還有一個小碟子,裡麵有烤熟的醃製小貓魚四條。這玩意是用小奶鯽醃製出來了。
那鹹魚烤出來的不是香味,是一種臭臭的味道。整個瀰漫在前院裡。但是閆埠貴覺得好香好香的,用這玩意喝酒的話太省菜了。
桌子上還有拍黃瓜,和一碟子能一眼數出數量的花生米。窩窩頭和棒子麵粥分量也不多。
「他們兩人出去轉轉,看一下四周情況了。」閆埠貴隨口道:「這不人回來了。閆解成於莉吃飯了!」
閆解成和於莉兩人來到飯桌邊,看著飯桌上的菜。於莉的臉色冷了下來。這一碗土豆燉肉,一看就知道是剩菜湊合的。還有這麼點花生米什麼鬼啊。對了,這鹹魚的臭味讓人要嘔吐了。
「於莉坐下啊,你看我父母為了歡迎你,弄的菜豐盛……」閆解成一臉殷勤的道。閆解成還冇看到於莉的臉已經黑了。
「閆解成我有些不舒服。」於莉強忍著噁心道:「這就先回去了。」
於莉剛纔去看了一下房子,那兩間倒座房看起來還不錯。結婚以後有小孩都能將就了。但是一看他們家準備的晚飯……不在乎多少。你弄剩菜什麼意思?還有這臭鹹魚真噁心!
於莉在心中決定,自己和閆解成的事情。那要好好考慮一下。
於莉轉身要走人,就聽到一個女孩驚喜的聲音:「於莉姐姐你怎麼了?快過來啊……你是會物件的?是閆解成啊。」
於莉轉臉一看是何雨水,當即笑著走過來道:「雨水啊,這是你家……不對啊,你不是說住在中院?」
「於莉姐姐這是解放哥家。」何雨水笑著道。
「雨水你認識啊?」閆解放明知故問:「快請人家坐下!」
這邊許大茂偷偷看了兩眼,急忙移開目光。許大茂現在正在和婁曉娥談婚。許大茂知道不能鬨出事情來。
「嗯嗯,這是我同學海棠的姐姐!」何雨水道:「我這三幾天都是在她們家的。於莉姐姐對我很好的。」
「那於莉是吧,一起坐下來吃點。」閆解放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