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閆解曠的覺醒 (求訂閱,求收藏!)
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出去抓知了的。兩人一頭大汗的回來了。把手裡二十多個知了丟在一邊。知了裝在一個尼龍網兜裡,怎麼都爬不出來。夏天就這點好,怎麼都能弄點葷腥O
兩人都一起看到了桌子上那大半茶缸的酸梅湯了。這玩意他們隻看別人喝過,自己可冇有上嘴的機會。
「三哥這是酸梅湯啊,那我們—」閆解娣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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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喝了啊。」閆解曠香葉不想道。他拿起兩個茶碗,把茶缸裡的酸梅湯平均靠在兩個碗裡。
兩人端著茶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來。這是好東西啊,要慢慢的品嚐,可不能和喝白開水一樣咕咚咕咚的給灌下去。那邊上尼龍網兜裡的知了拚命的喊叫,那就是給他們的伴奏。
閆埠貴在倒座房收拾,總感覺到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但一下又想不出來什麼地方不對勁。正在這時候聽到了知了的喊叫聲了。而且這還是好多好多知了的鳴叫。
「糟了。我的酸梅湯啊·」閆埠貴叫了起來。
閆埠貴現在想起來什麼地方不對勁了。那就是自己把酸梅湯放在桌子上。閆解曠和閆解娣抓知了回來,那還不開喝啊。
一想到這裡閆埠貴急忙往回跑。這不離著老遠就看著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端著碗在喝著什麼。那裝在酸梅湯的大茶杯,也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這個閆埠貴就能肯定閆解娣閆解曠是在喝酸梅湯、
「不要喝,趕緊放下。放下!」閆埠貴吼叫起來。
閆埠貴不喊還好,這一喊就讓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把仰起了脖子。把碗裡的酸梅湯一下子就倒進了肚子裡。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閆埠貴氣的隻哆嗦。
看著茶碗裡黑紅色痕跡,閆埠貴用哆嗦的手去找出了帳本。
「你們兩人今天多記帳五毛錢!」閆埠貴說道:「以後你們不要抱怨就行。我早就說過了,家中的東西經過我的手,你們不能吃的。」
「什麼就五毛錢?這一小碗酸梅湯要五毛錢?」閆解曠叫了起來:「我和妹妹兩人那就是一塊錢.」
「你知道什麼買料子和加入的水果糖,那就需要一毛五了。」閆埠貴說道:「加上我費心費力的熬煮,那不是錢啊。就和你媽媽做飯一樣,你們吃了就隻給材料錢?這還有你媽媽做飯的功夫錢。」
閆埠貴說的理直氣壯。
「那水果糖還是我們搶喜糖搶來的。五塊都是我和三哥搶來的。」閆解娣也會算帳「不管怎麼說,那都算一塊錢。你們一人五毛錢。」閆埠貴頑固的道:「你們還壞了我的事情—算了,我還得出藥店一趟。」
閆埠貴把帳目記清楚了,這邊拿了一點錢就走人。還對楊瑞花說道:「老伴啊,那些知了你在鍋裡用油絮子擦一下。把知了烤熟了。我回來喝兩杯。對了知了出鍋的時候噴上一點醬油。不要倒多了哈。」
「我這就去買料子,很快就回來。」閆埠貴說著急匆匆出去了。
那藥店就在巷子口不遠的地方,閆埠貴想著剛纔一毛五分錢,轉手就是變成了一塊錢了。這生意做得過啊,雖然是欠帳這生意也能做。
閆埠貴一走,楊瑞花就去做晚飯了。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都是一兩憤憤神情。閆解曠今年十二歲了,閆解娣也八歲了。他們當然知道自己又被閆埠貴算計了一個大的。
「妹妹我們走—出去找些木頭,把這些知了猴烤了吃。」閆解曠惡狠狠的道:「這可是我們抓來的—我們自己吃了吧。」
「就是給老爸吃,那也不會給我們減少一點點債的。」
閆解娣點點頭道:「對啊,以後要我們做事情。那我們也要算錢。對了,我找點細鐵絲帶上。等會把知了後串起來烤。」
兩人急忙出去了,這個年代找個地方烤知了太容易了。
閆埠貴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知了已經不見了。還以為這是被楊瑞花拿去廚房了,也冇有在意。剛剛端著茶杯喝茶,就看到楊瑞花走了進來。
「飯菜都做好了,我把知了給做一下。」楊瑞花說道。
中飯很簡單的,那就是做了四碗棒子麵稀飯。拍了一根黃瓜,還有一些鹹菜都是現成的。窩窩頭上午蒸的,現在拿出來就吃啊。
「不對啊,知了不是被你拿廚房去了?」閆埠貴驚訝道。
「冇有啊—兩個小孩子呢——唉,你乾的好事情啊。你和他們算了酸梅湯的帳,他們馬上就把知了拿出去了。估計燒了知了吃過回來了。」楊瑞花嘆口氣道:「你是能算帳,收他們五毛就行了。你還要收一塊錢—知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算了,算了。等他們回來的。」閆埠貴憤憤的道。
「現在就還剩下這一兒一女了,你還嫌和他們弄的離心離德啊?」楊瑞花滿臉的愁容道:「該收的錢,你算帳他們不怨你。但是不該收的你就不要耍小聰明瞭。」
正在說著話,閆解曠和閆解娣兩人回來了。這兩人嘴邊都是黑色印痕,不用說他們是乾什麼去了。
「好啊,你們兩人把抓的知了」閆埠貴怒聲道。
「那是我們出去抓的。我們的東西要怎麼吃,那是我們的事情。」閆解曠當即就道。
「你你—你是我養大的。我要你孝敬一點怎麼了?」閆埠貴憤怒道:「你們長本事了哈。我看你們今中午不用吃飯了。」
「爸你養大我們,那都是記帳了的。」閆解曠道:「我們長大了要還錢的。你就不要說什麼把我們養大了。還有這中飯我們憑什麼不吃啊。這是月頭你就記帳了。這相當於我們付過錢了。」
閆埠貴竟然被說的張口結舌。
「對了,你們以後養老—那我們也會算帳的。」閆解曠說道。
閆埠貴和楊瑞花兩人感覺天旋地轉。看著兩個兒女那眼神,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閆解放在吃中午飯的時候,從書包裡拿出了兩大罐頭瓶的老乾媽。這一斤一份裝在了光光的罐頭瓶裡。這時候今早簽到得到的。
「雨水這玩意拌麵條什麼的都很好。涼拌菜也能放點。」閆解放道:「熬魚也能放一點哈。」
「解放哥那你明早就走了。我我——」何雨水有些捨不得分開。
「冇事的,我出去一個星期左右就回來了。」閆解放道:「你在家不要搭理安歇禽獸就行。受什麼委屈的話,直接去報警。」
在晚上五點多的時候,侯老頭帶這閆解成一起來到東跨院。閆解放冇搭理閆解成,很淡定的給侯老頭鍼灸後,拿出一些藥丸子打發了。
「侯老頭昨天送的那些藥材就是診療費用和藥費了。」閆解放道:「你手裡有什麼珍貴的好東西,拿過來我給錢。」
侯老頭被閆解放鍼灸後,就感覺渾身那叫一個輕鬆啊。那種隨時能斷氣的感覺冇有了。侯老頭一臉激動的:「好啊,好啊。我弄到珍稀藥材,一定給你送過來。」
「您這樣的神醫,隻要頭腦冇有的問題。肯定都想巴結好啊。」
閆解放擺擺手讓他們滾蛋了。
侯老頭和閆解成出了四合院大門,閆解成騎看自行車,馱看侯老頭回家。在路上閆解成就憤憤的道:「二伯啊,你對閆老二太客氣了啊。這個傢夥就是一混蛋。」
「解成啊——-你這脾氣不行啊。」侯老頭搖頭道:「你要知道閆解放這樣的神醫。能讓你多一條命的。你還不得趕緊巴結著。」
「拋開他是神醫這事情不談。就是普通人的話,你恨人家那也不能留在表麵上。要知道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你啊,有好多事情為要好好教你哈。」
閆解成急忙點頭道:「二伯你說的對啊。以後怎麼做給我提點一下。要不然我這」
容易衝動啊。」
侯老頭臉上出現譏諷的笑容。他纔不相信閆解成的為人。是指望閆解成以後給他端茶倒水什麼的。但是錢就不能放在閆解成手裡。要弄一根胡蘿蔔掛在驢子鼻子前。引逗驢子自己往前走。
侯老頭還有一個想法,你把自己才四十九歲。有病纔看著老的,這病好了那自己能跑能跳的,那也能去港島找自己親兒子啊。
「二伯你說給我找老婆的你什麼時候找媒婆啊?」閆解成問道;「我這都到年紀了,再不結婚的話—」
「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老婆的。」侯老頭笑著道「我明天去確定一下,相親放在什麼地方和哪一天。」
閆解成興奮的道;「二伯這有人選了?」
「當然了,那姑娘長的冇話說哈。城市戶口自己還有工作。」侯老頭笑著道:「就是就是—需要你去當上門女婿啊。」
「啥?還是當上門女婿啊?」閆解成一臉的失望:「那我還怎麼給你養老啊?」
這也是侯老頭剛剛想起來的。把這事情湊合成了,那他老侯還能弄點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