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閆埠貴被人截胡了 (求訂閱,求收藏!)
「你你—你欠我的錢,這是不想承認了?」閆埠貴哆嗦著道。
「什麼叫我欠你的錢?你作為一個父親,把孩子養大,給孩子找工作。那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閆解成道:「就像你退休後,我要給你養老一樣,那都是應該的。」
「你現在一個月塊六十塊錢了,怎麼著還要我出錢養家?現在貧困底線是五塊錢。收入超過五塊錢就不算貧困了。」
「你們四口人,這就相當於一個人十五塊錢。你還能說什麼?你不要說你工資二十七塊五。其實就是二十七塊五,那也過了貧困線。」
閆埠貴瞪著眼睛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這才發現了,隻要閆解成扯破臉了,那他閆埠貴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咦,老四阿三——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看啊。」侯老頭出現了。他手裡拎著好幾個布袋子。
「關你什麼事情,給我滾開。」閆埠貴怒聲道:「你踏馬的在邊上看了好半天了。現在跳出來想要乾什麼?」
「這是我的大侄兒吧?我是你二伯,親二伯哈。」侯老頭笑著道:「我和你父親是親兄弟。就是他當時被送給閆家了。」
「五兄弟就還剩下我們兩人了。對了,侄兒啊,你和老四弄成這樣子—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我住在廠宿舍裡。」閆解成眼晴一亮道:「你真是我二伯!」
「這還能有假啊!你住宿舍那不是事情啊。」侯老頭道:「你老爸不給你住的地方,去二伯我那裡。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還有四間房子———足夠住了。你結婚也夠了。」
「二伯那好啊。現在您住在什麼地方?」閆解成一臉的諂媚啊。
「我就住在——」侯老頭把自己的住處說了最後道:「要不這樣,你在這裡等一會。
我去找一下閆大夫。等我出來帶你回去看看。」
侯老頭拎著幾個布袋,帶著一股藥味走了。
閆埠貴這才醒悟過來:「這個王八蛋啊,竟然想撬走我兒子。真是狗啊!閆解成你不許和他囉嗦,要不然的話——要不然的話,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那隨便你啊。我至少的找一個住的地方。在集體宿舍裡——-是在待不住啊。」閆解成冷笑道:「你這裡有兩間空房子,卻不給我住。」
「那我可不得就要去二伯家住了。他還一個人四間房子—-噴噴,我去的話肯住一間房子。就是出點租金我也願意的。」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道:「那那—我把房子租給你。一個月五塊錢你同意的話現在就掏錢。要先交半年的房租!」
「我纔不回來住,隻要回來你就算計我。想著怎麼扒下我一層皮。」閆解成搖頭道:「你是什麼人,那我還能不知道啊。」
「你以為那老傢夥是好人,你等著吧。」閆埠貴惡狠狠的道。
「不管怎麼樣,也不可能兩間破房子,要我五塊錢的房租啊。」閆解成譏笑道。
侯老頭來到東跨院門前,看著敞開的大門還是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雖然他也看到了坐在外麵泡桐樹下的閆解放了。
「你來乾什麼?我不是告訴你一個星期後再來看看的?」閆解放皺起了冇有道。
「閆大夫您好,我這不收拾了一下家裡。還有一些細藥這不就想著給您送過來。」侯老頭恭恭敬敬的道。
「細藥?都有什麼什麼玩意?」閆解放隨口問道。
「這盒子裡是一塊龍涎香,有三兩多的樣子。」侯老頭急忙把布包放在石頭桌子上,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開啟,那裡麵是灰白色石頭一樣的玩意啊。
「嗯嗯,這玩意品相不錯哈。」閆解放眼睛一亮道。
「我這裡還有一塊狗寶-您看看。」侯老頭獻寶一樣又拿出一個盒子:「這裡麵是狗寶,這個盒子裡麵是牛黃,有一斤一兩多了。」
「這是老山參——這個是麝香—這是虎骨有十幾斤了。」
「嗯嗯,都很不錯啊。那我就收下了。你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我給你鍼灸一下,還有給你準備好藥丸子。」閆解放說道,「好的,好的。謝謝您了。」侯老頭鬆了一口氣。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哈。
看看侯老頭出去了,閆解放得意的把這些玩意都給送到了西廂房收藏起來。何雨水在一邊好奇的問道:「解放哥這些東西很值錢?」
「是啊,就拿這塊龍涎香現在就很值錢。等到以後就更值錢了。這虎骨有十一二斤了。現在都很珍貴,放在三四十年後的,那就和黃金一樣的價格。」閆解放咂嘴道。
「那得好好的收起來。」何雨水一臉興奮道。
何雨水已經想著,自己到時候把虎骨拿出來,給自己大孫子時候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了。
侯老頭腳步輕快的出來,來到前院的時候,那閆解成還在這裡等著。侯老頭招呼一聲閆解成,就要帶看他走人。
「二伯我想問一下,那房子我出多少錢一個月?」閆解成小心翼翼問道:「錢多了我租不起啊。
「說什麼呢,那是二伯我自己的私房。你住就是了,不用付房租的。」侯老頭道:「我剛纔不是說了,你以後娶老婆都夠了。我就直接說了,我孤身一人。你以後給我養老吧。」
「給你養老」閆解成心中一沉算計起來。這養老需要花費多少,這房子能不能抵得上。
易中海是追著侯老頭出來的。現在聽到侯老頭讓閆解成養老,易中海心中一動就站在遠處看著。
「是啊,你給我養老。等我走了之後,一切都是你的。」侯老頭道:「你二伯做藥材的,有錢!養老不需要你出錢,我還有錢不補貼你啊。隻要你儘心儘力的伺候我就成了。」
「好啊,好啊。這個行啊,我答應了。」閆解成激動道。
「嗯嗯,你把跟著我走吧。對了,你還冇結婚吧?我給你娶個老婆。」侯老頭說道。
侯老頭說話的時候,還得意洋洋的看著閆埠貴。這把閆埠貴給氣的啊,一口老血幾乎要吐出來了。
「老侯你等一等!」易中海急忙出來了。
「老易你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中,但是那藥材真的找不到了。你自己另外想辦法吧。」侯老頭太口氣道。
這本來是一個掙錢的好機會啊。要不是有閆解放這個認識藥材的。那他侯老頭就能拿一個大一點的蛤。充當十五年的賣給易中海。
看著侯老頭和閆解成走了。易中海嘆口氣這邊轉身回家。但卻被閆埠貴攔住了去路。
「老閆啊—我冇買東西,你攔著我乾什麼?」易中海冇好氣道。
「老易是這樣的,你要買什麼藥啊?你得的是什麼病?」閆埠貴一臉探究的神情。在閆埠貴心中,那就是無意得到的訊息不能放過。
那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還能給自己帶來很大好處。
易中海很想說一聲關你屁事。但那樣的話就不知道有什麼的謠言,會在大院裡傳開來。那就老老實實敷衍閆埠貴一下。
「我這胳膊老毛病了,想要找一味藥材。還是解放開出來的—哪知道算了算了。」易中海搖搖頭道。
閆埠貴對於這事情就不在意了。他深深嘆口氣回家去了。易中海也嘆了一口氣回家。
易中海隻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堵得慌。
「劉海中和閆埠貴這兩個王八蛋啊。有兒子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易中海坐在門口藤椅生,看著玩耍的易衛紅和易衛東姐弟戀人,在心中暗暗的道:「這兩人要是我親生的多好啊。」
閆解放在吃了晚飯就開始製藥丸了。把一些藥材搗碎了在陶鍋裡熬煮。那一鍋水有十斤的樣子,加上了三斤多的藥材,這就熬煮了兩個多小時。
閆解放把狗寶弄出二十克的樣子丟進了鍋裡。等熬煮的差不多了,這才把藥渣子撈出來,然後繼續濃縮藥汁。
最後加入了一些阿膠和葛根粉,攪和成藥膠狀了。這纔給弄出來。這時候的藥膠隻有鵝蛋大小,呈現出詭異的黑色。
說這玩意詭異,因為那黑色中好像泛著紅棕色光一樣。
閆解放在哦手上抹上一些葛根粉,這邊就開始搓丸子。一個個和鶉蛋大的藥丸子,被何雨水拿筷子夾起,放在融化的蠟液裡蘸了一下。這就把藥丸子包裹生一層蠟衣。
「這藥丸子能治病?」何雨水忍不住問道。
「當然了,要不我弄它乾什麼啊。」閆解放笑著道:「熬了這麼久,味道還不好聞,估計有不少人在罵了。」
「罵?這誰家能保證說自己家不熬藥?還真是的。」何雨水道。
第二天早上閆解放帶著五個盒子去廠子。這個五個盒子用一個行李包才裝的下。
閆解放先把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那錢副主任和周副主任都在這裡等著了。看閆解放準時出現,這才鬆了一口氣。
「閆總工都帶來了?那太好了。」錢副主任道。這時候閆解放已經把五個盒子從行李包裡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