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許易聯手算計閆解放 (求訂閱,求收藏!)
賈張氏把錢賠給了傻柱,自己被公安員拉走了。棒梗在邊上哭的和死了親孃老子一眼。反正賈東旭死的時候,棒梗冇有這樣哭。
秦淮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收拾了一下後。抱著小當去了派出所。也就是半小時後,秦淮茹帶著小當和棒梗回來了。
「淮茹啊公安怎麼處理的?」易中海一臉關切的問道。
「婆婆拘留十五天。」秦淮茹簡潔的道:「棒梗寫了檢討書。」
秦淮茹說著拉著哭喪著臉的棒梗進了屋裡,然後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根本就不去搭理兩眼都是怒氣的易中海。
傻柱和吳桂芬兩人在家中收拾房子。以前那些桌子凳子都給扔了出來。現在傻柱的家中塞上了齊全的新傢俱,看著有那麼回事請了。
傻柱得意洋洋的看著房子對吳桂芬道:「老婆你看哈,我們家現在也有樣子了哈。」
「唉,我們自己也要努力啊。」吳桂芬嘆了一口氣道。
「這個我知道的啊。」傻柱笑嗬嗬的道。他們正在說話就聽到了秦淮茹回來,說賈張氏被拘留的事情。
「這個賈張氏還真是的。」吳桂芬嘆了一口氣道。
「她這是自找的,活該。還以為我是以前啊,不敢和她怎麼樣。那我是被老畢登忽悠的。」傻柱憤憤的道。
正在說著閆埠貴冒了出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了傻柱的門口。
「柱子啊——換新傢俱了?」閆埠貴笑盈盈的問道。
「是啊,你有事情?」傻柱不悅的道。
「你這孩子」一句三大爺都不喊啊?」閆埠貴努力做出一臉的慈祥道:「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親戚啊。你妹妹和我兒子閆解放—.」
「打住打住!閆解放可不是你兒子。具體情況怎麼樣,大院裡的人都是有數的。你又想算計我什麼?」傻柱冷笑一聲道:「啊,那我明白了,你是為了這些傢俱來的吧?」
「額——這個這個——不管怎麼樣,我和閆解放那血緣關係是切斷不了的。」閆埠貴乾笑了一聲道:「對了,你這些傢俱不要了。也冇有地方放啊。正好我前麵兩個倒座房裡空的很。要不就—.....」
「十五塊錢!」傻柱果斷的道。
「啥?你還要錢啊?」閆埠貴驚說的道。
「這多新鮮啊,不要錢你說笑呢。」傻柱鄙夷一笑道:「不想成出錢的話,趁早回家去吧。」
閆埠貴還是不死心,那刀條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道:「柱子啊,你這些傢俱也冇有地方放不是?而且都破爛成這樣的———」
「我可以砸了它當劈柴。也不可能便宜你的。」傻柱說道。
閆埠貴一咬牙道:「這些傢俱砸成劈柴的話,也就值個兩塊錢。你在的出力什麼的——我出兩塊錢買下了。」
「十五塊,少一分我就砸了它。你去買的話—這玩意怎麼都要二十塊。」傻柱一臉不屑道。
「這個這個—·五塊錢!最高了。」閆埠貴一臉的心疼啊。
現在閆解成跑了。閆埠貴想著把前麵兩間倒座房出租了。這樣子一個月也能有三兩快的收入。
但是倒座房裡就隻有兩張破床了。想要出租的話,那就得配上一些簡單傢俱啊。
閆埠貴就想著弄點簡單傢俱。但是去信託商店的時候。那裡麵的傢俱都不便宜啊。去廢舊站的話,那裡就冇有能用的東西。
現在傻柱這些傢俱,閆埠貴就想用買劈柴的價格給買下來。之前還想不給錢白的。
「十塊!少一分錢,那我現在就砸了它。」傻柱拿出了斧頭。
「行行,十塊就十塊了。」閆埠貴一咬牙道:「但是你得把這些傢俱給我搬到倒座房裡。」
「我慣的你!」傻柱說著就舉起了斧頭。
「行了,行了。我自己搬還不行。」閆埠貴急忙叫道,閆埠貴說著把自己老婆和閆解曠叫了過來。就要去搬這些傢俱。
「等等,十塊!」傻柱伸出了手。
「著急什麼啊,我搬回家給你錢。還能不給錢,這都談好了的。」閆埠貴急忙道。
其實閆埠貴在心中都打好了主意。那就是把這些傢俱搬回去後。找點理由比如這塊破了。那地方壞了的。給傻柱六七塊就行了。
「不給錢你就不要想動!」傻柱堅定的道:「一個大院這麼多年了。誰還不知道誰啊。不要在我麵前玩這些花活。想要把東西搬回去在壓價。姥姥!」
閆埠貴手哆了一下,這邊深吸了一口氣道:「行啊,那我這就給錢。我這就給錢。」
閆埠貴拿出一張大黑十,傻柱伸手接住了。但是閆埠貴死死的抓住不捨的撒手。那目光中都是滿滿的不捨啊。
「你還不鬆手這是想乾什麼啊?」傻柱也不敢用力。要不然這張大黑十就被扯開來了。
「這是我的工資啊。今天剛剛領的工資啊。柱子啊--這是十塊錢啊。一定要仔細啊。不能隨隨便便就給花了。」閆埠貴那叫心疼啊。
「趕緊放手,要不然我不賣了。」傻柱怒聲道。
閆埠貴心疼的鬆開了手。這是他今天返校領取的工資中的一張。
「行了行了。這錢歸你了。」閆埠貴那叫一個心疼啊:「我今天剛剛領的工資,還冇有熱——
「嘿嘿,我這就去買燒雞和豬頭肉。再買一瓶二鍋頭。」傻柱說道:「趕緊搬吧,我冇時間和你胡扯。」
閆埠貴聽傻柱就這樣把他大黑十花出去。那心中一疼啊,但是一想傻柱買燒雞和豬頭肉,還有二鍋頭。他心中大喜道:「對啊,對啊。柱子你換新傢俱了,那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我們把這些傢俱搬回去,一家來給你慶祝哈。」
「滾一邊去,還慶祝!」傻柱道:「我和你閆老摳冇那個交情。」
閆埠貴看著傻柱走了,那心中和被一百隻老鼠抓撓的一樣難受。
許富貴帶著老婆孩子回到家中。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這踏馬的閆解放真不是東西。和你還稱兄道弟的,這踏馬的說翻臉就翻臉了。還把你的婚事給攪合了。」許富貴憤怒的道。
「這個這個我真冇想到他是這樣人。我踏馬的還幫了要他不少忙。」許大茂怒聲道;「帶著傻柱去找半掩門,讓他不迷戀秦淮茹的是我,給傻柱介紹一個俏寡婦的也是我。」
「這踏馬的用不著我了,就要毀了我。踏馬的—給我等著。」
丁玉麗愣愜了一下後急忙道:「對了,他讓大茂做的這些事情,那我們能不能去報警啊?」
許富貴冇好氣的道:「你是豬啊。還去報警,許大茂被抓了,他們兩人都不會有事情的。我們得想個辦法,怎麼樣去對付閆解放。」
許大茂這時候眼中陰險光芒閃過道:「那我們可以去聯絡易中海。這個老逼登的也把閆解放恨的要死。讓這老逼登的出麵,那事情不管怎模樣,都和我們冇有關係。」
「嗯嗯,那我們也回來住。絕對不能讓閆解放舒服。」許富貴咬著牙道:「那我們想怎麼樣去和易中海那老絕戶聯手。」
「現在他不一定是老絕戶了。這個老逼登抱養了兩個小孩子。」許大茂說道。
「他的情況我還能不知道啊。」許富貴冷聲了一聲道:「除了死後他自己親生的。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付出的。抱養這兩個孩子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這個老畢登一直給我挖坑。要不然我也不會去和閆解放這兔患子聯手。」許大茂道:「我們聯合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就在這時候傳來了敲門聲音。許大茂過去放開了房門,一看是易中海站在門口,許大茂脫口而出道:「易中海你來乾什麼?」
「大茂你怎麼說話的,不管怎麼樣你也得喊一聲易大爺!」許富貴站起來道:「老易你有什麼事情?進來坐吧。」
「我來乾什麼的,老許你心中一清二楚。我被閆解放這小畜生弄的灰頭土臉,大茂和那小畜生走的很近。也冇有占到便宜吧?」易中海直接道:「我來想和你們聯手,看看怎麼樣教訓那小畜生一下。」
「嘿嘿,我和閆解放這王八蛋聯手,那還不是被你易中海逼的。」許大茂冷聲道:「那時你和傻柱兩人一起擠兌我,打我就是家常便飯。」
「額——?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就是在對付那小畜生事情上聯手。」易中海說道:「至於怎麼樣去做,我們都好好想想。肯定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的。」
「老易啊——冇想到你也有頭疼的一天。」許富貴淡淡一笑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這個啊——這小畜生很年輕啊。從黃賭上下手就行了。」易中海一臉陰狠的道:「黃上麵嘛——不要看他和何雨水住在一個院子。但是他時刻警惕我,肯定冇對何雨水怎麼樣。」
「那就想辦法讓他從外麵見識一下,我不信他就不落進溫柔鄉。還有就是賭,這個也可以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