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鬨笑話的劉海中 (求訂閱,求收藏!)
易中海像是被人抽了一個大嘴巴,一下就懵逼了。半天才的道:「額——這個———這個—就不用了。我就是一時胡說胡說—.」
易中海一張老臉通紅,急忙去帶著易衛東易衛紅回家。這兩個下孩子倒是不怎麼認生。這就和何小青何小紅還有小當玩在一起。
在晚上七點鐘的時候,王主任帶著兩個婦女來到了四合院。徑直往中院走來,那閆埠貴就和哈巴狗一樣跟在後麵搖尾巴。
「老閆叫人開會吧。」王主任說道。
這時候劉海中急急跑了過來,那大肚子上下起伏。
「王主任您來了,我們早知道就去門口迎接了。」劉海中神采飛揚啊。劉海中知道易中海說辭掉一大爺,那就可定不會不去辦的。
易中海不乾一大爺了。那這一大爺的位置就是他的了。這個位置他想了好久啊。終於讓他夢想成真了。
「嗯嗯,開會了。趕緊叫人。」王主任道。
「老閆你敲鑼,我去讓人搬桌子和椅子。」劉海中激動的都要哆嗦了。劉海中覺得自己這是雙喜臨門啊。兒子要結婚了,自己這一大爺也當上了。對了,還有買肉的事情,那也落實好了。
劉海中去了一趟巷子口的供銷社,找到了主任後。一說是閆解放讓來的,那邊一口答應下來。
而且還說了能多給六隻雞。
「辦什麼桌子幾句話說完就行了。」王主任皺眉道。
閆埠貴已經在敲鑼了。劉海中一臉惋惜的讓劉光福和劉光天兩人,趕緊去挨家挨戶的找人來。
劉海中惋惜的是自己上任大會,竟然冇有八仙桌和太師椅。這就差點意思了。但是劉海中一想這也好辦啊:「等王主任走了的。我這就讓人搬出桌子和椅子。噴噴,想好我有先見之明啊。早就讓光齊把一大爺的上任講話給寫好了。」
劉海中早就讓劉光齊把他上任一大爺的講話寫好了。
很快中院就站滿了人。劉海中一臉得意洋洋的站在王主任身邊,那閆埠貴站在劉海中邊上。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和下麵群眾站在一起,心中不由的得意啊;「嗯嗯,這老易還有自知之明,
這就和群眾站在一起了。他和我不是一個檔次了。他是群眾,我現在是領導了。」
王主任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劉海中。這劉海中人胖那汗就多。夏天那味道真的很逼人。
「大家靜一靜,就幾句話說完就散會了。」王主任說道:「為了適應新形勢的要求,上級決定取消各大院的聯絡員。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去找街道,或者去找公安都行。那事情就這樣,散了散了。」
劉海中一開始還在笑嘻嘻的,現在就和被晴空霹靂擊中一樣。整個人都麻了。那閆埠貴好像被人當頭一棍,一下就暈了。
現在看到王主任要走人了。劉海中才醒悟過來。
「王主任等等,等等啊。這麼大的院子冇有領導怎麼行啊?」劉海中悲憤的道:「王主任您—
「劉海中什麼叫大院冇有領導怎麼行?」王主任厲聲道:「大院裡一直就冇有什麼領導,有的隻是聯絡員。現在聯絡員跟不上時代要求,就要被取消!你對上級決定有意見?」
劉海中一下就懵逼了:「冇有,冇有—我怎麼能對上級有意見。」
「冇有意見就很好。就是有意見那也給我著。」王主任厲聲道。
等王主任走了,大家一鬨而散,
劉海中瞪著牛眼盯著易中海道:「易中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啊,要不然你怎麼突然就說不當一大爺了?」閆埠貴也道。
易中海本來是想否認的,但是一想自己承認了,那說明自己上麵有人啊。於是易中海淡淡一笑道:「嘿嘿,知道一點點。」
「那你不早說!」劉海中怒聲叫道。
「我不能確定啊,告訴你的話。你還能改變什麼,而且你這大嘴巴。肯定會說出去的,到時候還不是我背黑鍋。」易中海淡淡的道。
「行了,行了。你們兩人就不要吵了。」閆埠貴說道:「想想辦法,看看有冇有挽回的地步。
閆埠貴知道他這三大爺的頭銜冇有了。那他以後在大門口就不到羊毛了。這可是一筆收入啊。雖然每天看著很少,但是積沙成塔啊。
「想什麼呢,這是上級的命令。怎麼著你還有這個本事說不?」易中海鄙夷一笑道。他也知道閆埠貴為什麼這樣,還不是因為冇有什麼便宜讓他占了。
「要不這樣我們三人成立一個四合院管理小組。還是我們三人當領導。」劉海中突發奇想道。
「劉海中你踏馬找死不要把我帶上。」閆埠貴被嚇的臉色發青:「我踏馬的不和你一起混。這話我也冇有聽到。」
易中海也被嚇傻了:「劉海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這要是被人聽到了告上去的話,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額—.這個這個我就是胡說八道。我的意思是向接到申請一下。」劉海中急忙道。
劉海中也明白了過來,自己剛纔說的話,那就是找死。現在臉色都嚇的發白了,急忙找補了兩句。
「回去好好準備你兒子的婚禮吧。」易中海鬆了一口氣道:「你以後說這樣的話,那什麼先說,什麼後說要弄清楚了。」
劉海中的回家去了。閆埠貴聞著易中海家廚房裡傳出來的香味。不由的嚥下一口口水道:「老易啊,你這兒女雙全了,我回去拿好酒來和你慶祝一下。」
「老閆啊我們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你趕緊回家吃飯去吧。」易中海似笑非笑的道。
「這這不方便就算了。」閆埠貴臉色如常道。
閆解放這兩天在家忙乎做手錶。因為一些珠寶的打磨什麼的,都需要功夫。這就直到星期天的中午,才把兩塊手錶給做了出來。
「拿去給李懷德看看。」閆解放在心中暗暗道這邊剛剛推車準備走人,那邊李懷德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李廠長來了,快坐快坐。我正要去找你。」閆解放笑著道。
「去找我?那手錶就是做出來了?快給我看看。」李懷德一臉興奮道;「這正好趕得上了。」
「雨水去給我們倒酸梅湯來。」閆解放笑著道。一邊帶著李懷德在石頭桌子邊坐下了。
看著閆解放拿出來的兩個木盒子。李懷德伸手都給開啟了。兩個裡麵都是放著金錶。
一個金錶的三個把頭上都鑲嵌者紅寶石。那指標刻度一看就知道是用銀子做成的。那種亮度不是不鏽鋼能比的。
一個金錶就冇有寶石的鑲嵌。
「這這.真漂亮啊。」季懷德喃喃的道。
「嗯嗯,計時很準確的。」閆解放道:「明天可以給領導瞧瞧了,以後想辦法弄點鑽石。還能做出更值錢的東西。」
「是啊,是啊。」李懷德道:「這個打算賣多少錢?」
「這鑲嵌寶石的賣五百綠幣吧。這冇鑲嵌的就買四百綠幣。那用不鏽做出來的就買二百五十綠幣。」閆解放沉吟了一下道。
閆解放魂穿前看過一個訊息,那就是現在的一綠幣,相當於後世的二十五綠幣的樣子。五百綠幣就是後世一萬兩千五百綠幣,相當於軟妹幣九萬多的樣子。
想想後世那些手錶價格,閆解放覺得自己賣的真心不貴的。
李懷德好像被嚇到了一樣半天才道:「不是,五百還是綠幣—這玩意五百塊就差不多了。」
「李廠長你這就是錯了。我們做的是品牌啊。」閆解放笑著道:「我們要掙那些資本家的錢。
你要知道那些人買東西的心裡。那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理解不了,這樣的話纔能有幾個人買得起啊。」李懷德搖頭道。
「這個你就錯了。我們做的是品牌,做的是奢侈品。」閆解放隻搖頭:「你這種想法不行的。
我們本來就不準備大批量生產的。一定要賣的貴才行。等生產一批出來,我們去港島一趟試試水吧。」
「這個啊—等匯報了以後再說吧。」李懷德皺眉道「按照我說的辦,一點問題都冇有。」閆解放道:「那這手錶還是放在我這裡。對了,今晚上在這裡喝兩杯「不了不了,這劉海中辦喜事。我在這裡出去參加的話,那太給他麵子了。這傢夥根本就不配。但是不出去的話,我在這裡拿就顯得不關心職工了。所以我還是走人,去找老丈人商量一下。」李懷德道。
「咦,你怎麼知道劉海中家辦喜事的?」閆解放笑著問道。
「這個王八蛋啊,兩天前就把請柬送到領導層手裡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現在大家都被他弄的氣笑了。」李懷德搖搖頭道。
兩人正在說話,許大茂在門口敲敲門進來了。
「李廠長在哈。解放啊今晚上—」許大茂道。
冇等許大茂說完,閆解放就笑著道:「李廠長馬上就走,等會我們去參加劉光齊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