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狙擊手瞳孔驟縮,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這怎麽可能?人怎麽可能徒手接住子彈?!
驚駭與恐懼如冰冷的潮水,瘋狂向他席捲而來。
瞬間將他淹沒,渾身血液近乎凝固。
他不敢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
那枚高速射出的子彈,竟被對方輕而易舉攔了下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極致的恐懼逼出了最後的瘋狂。
他指尖不受控製的連連扣動扳機。
寂靜之中,數道致命寒芒破空而出,帶著刺耳的尖嘯,直逼明月心口。
明月在察覺到殺機的刹那,周身氣勢驟然一沉。
原本平靜的氣息瞬間炸開,冷冽如刀,壓迫感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她眼神一厲,薄唇輕啟,隻吐出兩個字。
“找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強悍的精神力轟然爆發,無形的威壓如海嘯般,席捲整片區域。
孔蘭雪和倪好心頭猛的一緊,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瘋狂攀升。
她們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卻被那股窒息般的壓迫感籠罩,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明月穩穩擋在兩人身前,精神力橫掃而出,半空襲來的子彈驟然凝滯。
她手腕輕輕一翻。
那些致命的鋒芒瞬間調轉方向,以比射出時更加恐怖的速度,原路轟迴!
狙擊手瞳孔驟縮成針尖。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那些他親手射出的子彈,已經狠狠貫穿了他的身體。
第一顆穿透肩膀,第二顆炸開腹部,第三顆……
他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汩汩冒出的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刹那,他腦海裏隻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根本不是人......怎麽會如此……
明月立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氣壓沉沉壓下。
她靜靜盯著那個方向,確認再無危險後,才緩緩收迴了精神力。
壓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孔蘭雪臉色慘白,連忙上前,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明月……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在發抖。
明月迴頭看了她們一眼。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已恢複平靜,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
“你們先迴去,我有點事要處理。”
話音一落,她身形一動,直接躥了出去。
不過眨眼之間,便徹底消失在兩人視線之中。
孔蘭雪和倪好站在原地,又驚又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臉色皆是一片慘白。
剛才明月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恐怖了,不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而此時,樓頂之上。
那名殺手渾身是傷,血流不止地趴在地上。
子彈貫穿了他的四肢和軀幹,劇痛像無數把刀子,在身體裏絞動,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玻璃渣。
他拚盡全身力氣,隻想擠出一聲微弱的求救。
可剛掙紮兩下,身體便驟然僵住,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死死釘在了原地。
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他艱難地抬頭。
一道冰冷刺骨的身影,已經靜靜地出現在他麵前。
殺手瞳孔驟縮,驚恐到極致,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劇烈發抖。
不可能!她剛才明明還在遠處!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出現在這裏?!
她不是人,她是妖女!
明月周身氣勢冷冽到極點,怒火幾乎要從眼底燒出來。
她一步步走上前,眼神銳利如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派人來殺我,還就派這麽三流的貨色,看不起誰呢?”
話音未落,她一腳狠狠踹出。
“砰!”
直接將人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
而她則是直接的抬腳,碾過那支手槍。
金屬扭曲斷裂的刺耳聲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很快的那支手槍就被碾碎成渣。
而此刻的殺手早已,在死亡的死亡的邊緣行走。
其實他的心髒位置,早已被子彈穿透。
若不是明月用精神力,強行吊著他最後一口氣,他早已是一具屍體。
他艱難的抬頭看著她,想要說話,但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明月無視他的眼神,徑直蹲下身,伸手一把拿過男人身上的手機,指尖飛快操作。
下一秒,螢幕上的幕後資訊,徹底暴露在她眼前。
她看著手機裏的內容,笑意愈冷,聲音輕得令人毛骨悚然。
“找到你了呦。”
等她看清所有資訊的瞬間。
明月眼神一寒,五指猛的用力。
“哢嚓——”
堅硬的手機在她掌心,直接被捏成碎末,粉末順著指縫緩緩飄落。
那名瀕死的殺手親眼目睹這一幕,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他想張口呼救,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隻能死死盯著眼前的身影,眼底隻剩下絕望。
他知道這個人不會放過他的。
而明月好像已經感知到他的情緒一樣,隻是淡淡吐出四個字。
“一身孽障。”
話音落下,她身影一閃,瞬間消失無蹤。
她剛離開不久,那名本該重傷瀕死的殺手,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徹底操控。
他猛的筆直站起,一步步走向樓頂邊緣,縱身一躍。
樓下瞬間爆發出,一片驚恐刺耳的尖叫,人群慌亂大喊。
“有人跳樓了!”
可這片喧囂與混亂。
明月連一絲目光都未曾停留。
她已經從殺手的手機裏,鎖定了幕後真兇。
洪家。
刹那間,明月眼神寒徹骨髓,周身戾氣暴漲。
她直接催動殘留在,洪家人身上的精神力印記,力量轟然爆發,瞬間穿透距離,直逼洪家病房。
“想殺我?”
她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頓,帶著毀天滅的殺意。
“你們也配!”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內。
病床上的洪老爺子渾身猛的一顫,頭顱像是要被撕裂,劇痛瘋狂席捲全身。
他想嘶吼,想求救,想掙紮,可喉嚨像被扼住,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極致的痛苦,讓他渾身抽搐,臉色蒼白如紙。
他快要忍受不了了,快給我打止疼的藥啊,你們這逆子啊!聽到了沒有。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更沒有一個人能聽見他無聲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