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轉身走到院長媽媽的病房。
看著床上蒼白沉睡的院長媽媽,看著她熟睡的時候,還眉頭緊鎖。
她立刻就用精神力,安撫院長媽媽,讓她能夠好好想休息。
她隻要想起想到。那些崽種做出來的事,她就火冒三丈。
這讓她壓抑的怒火再次翻湧。
她直接的拿出手機,指尖飛快的,在手機上操作著。
等找到她想看到的東西,她的眼底掠過,一絲冷厲的犀利。
那些宰種想以後安安穩穩過日子?做夢!
窗外,夜已經鋪開,把整座城市裹進安靜裏,人們早已安然入睡。
可在這平靜的夜晚,卻有許多人註定徹夜無眠。
此時的雲家人心頭沉甸甸的,他們既忐忑又不安,心疼明月因為一些原因受的苦難。
又怕清雅當真就是,洪家放棄的孩子。
他們怕她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真相,更怕她因此受到半點傷害。
而洪家這邊,同樣人心惶惶。
洪老爺子如今情況不明,偌大的家族產業,將來如何歸屬、如何劃分,成了懸在每個人心頭的利刃。
而此刻最痛苦的,是宋臨玄。
他渾身骨頭幾乎被,明月盡數打廢,痛到極致,卻依舊執念不減。
他哪怕在這樣的,劇烈疼痛的意識裏。
他的腦海裏還在瘋狂的追問: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為什麽我看不透她的命格?她的魂息明明不對勁,她到底來自哪裏?
這個問題在他腦中不斷盤旋、反複迴響。
他瘋了一樣想要弄清楚前因後果。
可越是深究,腦海裏就越是迴蕩著,那個女孩留下的氣息與聲音。
就一遍遍衝擊著,他本就瀕臨破碎的神智,這讓他整個人快要到瀕臨崩潰邊緣。
而各有各的顧慮,各有各的煎熬,一整晚很多人,都不得安寧。
唯有明月,在安頓好院長媽媽之後,安靜的躺在床邊,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微光,天光剛透進病房,明月便醒了過來。
她先是到監護病房檢視小星,見孩子睡得安穩,呼吸平穩,這才放下心。
轉身去找主治醫生,敲定將小星轉往醫療條件,更完善的帝都醫院。
接下來兩天,她把所有事安排得井井有條。
轉院手續、各項檢查、與醫院對接、和安院長溝通,一切都處理得利落妥當。
與此同時,她還將這次事件的,所有證據逐一整理齊全,視訊、錄音、檔案鏈完整無缺,沒有半點疏漏之後。
她直接動身前往警察局。
一進警局大門,明月便將厚厚一疊鐵證拍在桌上。
當場坐實那對夫妻,與洪家人非法拘禁、故意傷害、買賣兒童、涉嫌非法集資等多項罪名。
要求警方立刻出警,前往醫院抓捕洪家相關人員與那對夫妻。
這陣仗直接把安局長驚得不輕。
安局長看著眼前這些證據,又看向氣勢逼人的明月。
他心裏清楚,這孩子不能硬碰硬,隻能順毛捋,不然一定會炸毛,隻能耐著性子解釋。
“他們傷得太重了,等傷勢好一點,我們就會去抓人。”
明月聽到這話,瞬間就跳了起來:“什麽?還要等他們養好傷再去抓?憑什麽啊?”
“不過就是點皮外傷而已,有什麽好矯情的?”
“監獄裏不能養嗎?為什麽要讓他們,舒舒服服躺在外麵?”
安局長被她的話瞬間無語,心裏氣得直堵。
你管這叫皮外傷?他們傷得有多重,你心裏沒數嗎?
可這些話他終究沒敢說出口,隻能強壓著火氣反複勸說。
“明月,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的。那些人的情況你也知道。”
“實在傷得太重,暫時根本沒法行動。”
“不過我們已經派了警員,過去做筆錄。”
“隻要他們傷勢穩定一點,再加上證據確鑿。”
“我們一定會按照程式,立刻對他們實施抓捕。”
可明月半點都聽不進去,言辭犀利,氣勢逼人,寸步不讓。
“等什麽等,現在就該立刻,把他們全部抓迴來,該審審,該判判。”
“輕的坐牢,重的直接槍斃!哪有這多的事啊!”
“居然還讓他們,逍遙法外在外麵養傷,簡直是浪費時間!”
安局長被她說得滿臉無語,氣得想開口罵兩句,卻又硬生生忍住。
明月壓根不看他的臉色,理直氣壯的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安局長,萬一他們在養傷期間,一不小心死了怎麽辦?”
“到時候外界肯定會說,是我打死的,這個鍋我可不背!”
“我可沒有打死他們,他們不過就是點皮外傷而已。”
說完,她也不看安局長,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
她直接冷哼一聲,更加理直氣壯的開口:“雖然呢,我確實很想打死他們,可誰叫我心地善良、遵紀守法呢?”
“他們要是真就這麽死了,那我多冤啊,你說是不是?”
安局長被她這番話,氣得火冒三丈,尤其聽到“心地善良、遵紀守法”那幾句,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王警官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局長當場氣暈,連忙衝上前,連勸帶拽把明月往外拉。
好不容易把人帶出來,安局長癱坐在椅子上,心累到了極點。
他再一次的認真盤算,要不幹脆遞上辭呈,迴家算了。
他怎麽就攤上這麽倒黴啊,遇到這樣的一個煞星啊。
而明月被拉出來後,臉上依舊繃得緊緊的。
王警官好說歹說,她才勉強鬆口:“行,我可以再等他們傷好一點。”
“你們就去抓人,到時候你們要是人手不夠,或者遇上什麽麻煩,盡管告訴我,我非常樂意幫忙哦。”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徑直離開。
她一走,整個警察局的人齊齊鬆了一大口氣,心裏不約而同的哀嚎.
哎呦!我的天爺啊!這位殺神總算走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全力蒐集證據、
準備讓警察去抓人的這兩天裏。
洪家也早已動用所有力量,將她的背景資訊調查得一清二楚。
當得知她不過是孤兒院出身,剛被雲家認迴不久時,所有人都震驚的難以置信。
他們實在想不通,一個毫無根基,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女孩。
怎麽能把修為不淺的,宋大師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