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唰的竄來,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隻見“轟隆”一聲巨響,整扇門應聲而飛。
而剛才還站在門後的老人,聽著外麵的動靜。
她的心裏還很是慌亂,怕他們打擾了計劃,但是現在看到他們的樣子。
就放下心來,順帶沾沾自喜,想著過了今天自家就能發達,此刻瞬間被撞飛摔倒,哀嚎不止。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華院長和警察們迴過神,纔看清來是怎麽迴事,等看清來人,他們驚呼,“明月!”
而明月她無視眾人震驚,迅速衝過去。
將老太婆從門板下拖了出來,全然不顧對方的慘狀,直接釋放精神力探查。
當看到老太婆記憶裏的畫麵時。
明月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冰冷,周身氣息驟降,一股駭人的暴怒席捲而來。
那是觸碰底線的瘋狂。
她盯著老太婆,聲音冷得像冰,一拳砸在她嘴上:“你們真是找死!”
然後,她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轉身從窗戶竄了出去。
這一場景可把周圍的人給嚇壞了。這可是高樓,她怎麽說跳就跳?
“明月!”王警官等人反應過來,在後麵急聲呼喊。
眾人衝到窗邊,隻聽到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我去救小星。”
王警官正想追問去向,身後的老人,突然渾身劇烈顫抖,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控製,自顧自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華院長聽完,渾身一震,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眼淚瞬間湧出,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畜生……你們真的是畜生呀!”
王警官瞬間,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心裏咯噔一下:這是要出事呀!這可是明月,這丫頭真要動怒,後果不堪設想!
他不敢耽擱,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都有些發顫,迅速撥通局裏電話,語速極快的把現場情況說了一遍。
局裏接到訊息也不敢怠慢,當即下令:先安排西田村附近的片警,火速趕往現場,同時聯係120急救中心跟上。
萬一孩子受傷,也好能第一時間救治,說不定還能把孩子救迴來。
這邊,華院長本身已經虛弱得渾身發抖。
王警官看著她這副模樣,於心不忍,勸道:“華院長,您身體要緊,先迴孤兒院等著吧,有訊息我們第一時間通知您。”
可華院長卻拚命搖頭,抓著王警官的胳膊。
她的眼神裏滿是決絕與哀求,聲音微弱卻異常堅定:“不……王警官……我跟你們去……我要親眼看到小星平安……我一定要去……求你了……”
王警官聽到後,不再耽誤,警車呼嘯著駛離。
現場留下的圍觀鄰居們,徹底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天呐,這家人也太狠了吧?怎麽這種事都能幹呀!”
而旁邊一扇小門開啟,一個小男孩眼淚汪汪的站了出來。
一把拉住媽媽的衣角,仰著小臉急切的問:“媽媽,他們能救小星妹妹嗎?”
媽媽蹲下身,撫摸著他的頭,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能,放心吧,你的電話打得這麽及時,他們一定能救出來的。”
小男孩聽到這話,癟了癟嘴,眼睛裏滿是不解與委屈,又問:“媽媽,小星妹妹那麽好,他們為什麽要把小星妹妹給賣了呀……”
她輕輕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向孩子,解釋這複雜的人心。
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繼續撫摸著他的頭,沉默著。
小男孩見媽媽不說話,便自己擦幹眼淚,眨了眨泛紅的眼睛,認真地說:“媽媽,我現在就去寫作業了。”
“等小星妹妹迴來,我就告訴她,我再也不會把8 8算成15了。”
看著兒子跑進屋裏的背影,媽媽的眼神暗了暗,心裏無聲的歎息:小星……估計是迴不來了。
而此時的明月早已怒火中燒,腳下生風,速度快到隻剩殘影,一路衝向西田村。
腦海裏不斷閃現剛纔看到的畫麵,每一幕都讓她火冒三丈。
這群畜生,竟然敢打小星的主意!
“等姑奶奶找到你們,扒了你們的皮!”
她怎麽也想不到,對方會如此歹毒。
一想到畫麵裏小星那孱弱的身子。
她便將自身力量催動到極限,在心中狂喊:“小星堅持住,明月姐姐來了,我馬上帶你迴家!”
同一時間,西田村的一座院落裏,幾名麵色冷峻的人守在門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房間內,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無聲無息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以為這孩子,已經沒了氣息。
唯有仔細觀察,才能發現她的胸口,還在以極微弱的幅度起伏著。
小星還活著。
隻是此刻,此刻的小星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別說起身,連抬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昏昏沉沉,隻能勉強感知自己躺在床上,思緒像團亂麻,怎麽也聚不起來。
華媽媽.....冷……好冷……爸爸.....媽媽……我很乖的……別不要我……
糖……好想吃糖……
可這份卑微的期盼,終究無人聽到。
屋內是死一般的沉寂,隻有屋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來來迴迴,敲得人心發慌。
那個男子眼神著急的看著這一切,怎麽還不走,真是晦氣耽誤事,要不是他們非要正常死亡的,他說不定早就....
而此時的妻子站在陰影裏。
她的臉色慘白,眼神裏滿是化不開的驚恐,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她猶豫了許久,才顫抖著小聲開口:“勳哥,我們……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她畢竟是我們的……
“是什麽是?!”男人猛地迴頭,眼神兇狠如狼,厲聲打斷她。
這聲怒吼震得女人渾身一顫,往後縮了縮。
罵完,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太急躁,臉色緩了緩。
他走到她麵前,掃了眼四周,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蠻橫:“我知道你不忍心,可這又不是我們的錯!”
“是她自己命不好,生來就帶著病,根本好不了,天天吃藥複查,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
見女人還想要爭辯。
男人就又立刻的換了副語氣,帶著無奈和蠱惑:“我也不是故意不救她,是她這病本身就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