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恢複了情緒,輕聲的開口,“現在好多了,要不然也不會有心思,想著幫你設計這一套首飾。”
“那就好,改天有時間我去看看她,好久沒見阿姨了。”胡仲謙點頭道。
洪世安點頭,兩人閑聊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什麽,徑直開口問道:“聽說你家那個弟弟,最近又惹是生非,還被人打了一頓。”
“連你那個繼母也跟著出了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聽說動手的還是位姑娘,誰這麽有魄力,敢這麽做?”
胡仲謙聞言,直接聳聳肩,語氣漫不經心還帶著幾分打趣:“動手的確實是位姑娘,也確實很有魄力的。”
“哦,應該說是很有能力,至於他們為啥被打,隻能說他們自己招人嫌。”
洪世安聽到他這樣的評價,輕笑一聲:“哦?誰家的姑娘能得到,你這麽高的評價。”
胡仲謙聞言,腦海裏閃過明月的樣子。
又想起母親那邊傳過來,關於這姑孃的零星訊息。
他不的嘴角不自覺勾了勾,輕笑一聲:“她確實不簡單。”
洪世安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能從好友口中聽到這般評價,想來是真的有過人之處。
他輕笑一聲不再言語,抬眼望向窗外。
煙花秀早已落幕,夜色卻襯得園區裏依舊熱鬧,歡聲笑語隔著窗飄進來。
雲清旭幾人正湊在一處,聊起白天的特色表演,你一言我一語的,惹的眾人陣陣大笑。
雲啟平看了眼天色,見夜色漸濃,便轉過身對著眾人開口:“天色不早了,我先帶老爺子他們迴去休息,你們還要接著逛逛嗎?”
幾人紛紛擺手,都說逛了大半天早累了,索性便一起動身返程。
一行人先找地方吃了晚飯,隨後便一同往酒店走。
這邊他們剛踏進大堂,忽然聽見一聲悶響傳來。
隻見前方那姑娘‘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但是她卻不顧腿上的磕碰,猛的起身就往前衝,步子急慌慌的,半點不停。
等那姑孃的身影轉眼,消失在了拐角,周圍想幫忙的人,也陸續散開了。
明月看清她的模樣,心裏暗道:呦嗬,是她?這是咋了,這麽火急火燎的?
而雲清雅和雲清旭看著,那姑娘匆匆跑遠的背影,滿臉納悶,小聲嘀咕:“這是出啥事兒了啊,跑這麽急,摔成那樣還不停。”
明月沒接話,隻是跟著他們往房間走去。等她走進了房間,明月轉身站在門口,腦子裏閃過的事情,她的眼珠子轉了轉。
而此時,那姑娘跌跌撞撞衝上樓上,一間包廂門口,連門都沒敲,徑直用力推開。
她猛的推開包廂門,烏煙瘴氣混著酒氣、煙味撲麵而來,嗆得人下意識蹙眉。
包廂裏幾個人喝得醉醺醺,目光渙散的癱坐在,沙發或椅子上。
可她一進門,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黏了上來,眼底盡是不懷好意的打量,藏著**裸的癡迷。
入眼的瞬間便知自己被騙了。
但是當她的目光掃到,沙發上癱著的裴南宇,眼神驟生驚恐,瘋了似的衝過去:“南宇!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蕊蕊著急的呼喚著他,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此時斜前方的一個男人,則是緩緩起身,目光自她進門起就死死鎖著她。
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癡迷與貪婪,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喉間還溢位低低的喟歎。
她急得紅了眼,哭喊著抬頭看向沙發上的男人,聲音發顫:“你對南宇做了什麽?”
那男人見她進來,眼神瞬間黏在她身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癡迷與佔有慾,看得蕊蕊渾身發顫。
她心裏隻剩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這裏。
她沒再追問半句,她伸手就去拉裴南宇,想要帶他離開這裏。
但是那個男人卻徑直,從沙發上站起身,緩步走過來。
他居然一巴掌,把裴南宇推開,然後男人陰沉沉的盯著她,喉間溢位低啞的笑:“還真是美啊。”
說著抬手就想去,撫摸她的臉。
蕊蕊想都沒想,揚手一巴掌狠狠甩過去,厲聲嗬斥:“滾開!別碰我!”
這一巴掌甩得他唇角瞬間滲血。
他卻慢條斯理用舌頭,舔了舔血跡,眼神愈發偏執陰戾:“真是野性,夠味,我喜歡。”
“不過我告訴你,今天你哪都去不了。”
“你知道嗎?那個廢物今天晚上,已經把你輸給我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
蕊蕊渾身一震,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厲聲反駁:“你胡說!南宇纔不會做這種事!”
說著,她猛的掙開他的牽製,轉身就想去扶裴南宇,想帶他立刻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
可他怎麽會讓她得逞?
他一把揪住蕊蕊的後領,狠狠將她拽了迴來。
他低頭逼近蕊蕊的臉,呼吸間的酒氣熏得人作嘔。
“他不會?”男人眼神迷離地低笑,步步逼近,帶著濃烈的壓迫感,“把你輸給我多正常啊!不然你以為他真的愛你?”
“不過是跟你玩玩罷了,你最好乖乖聽話跟著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真實情況告訴他。”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真實樣貌,還會留你在身邊嗎?”
蕊蕊聽到他的話以後,他的眼神驟然閃過一絲驚恐。
他也被嚇得連連後退。
而那個男人已經酒勁上頭,已經快要迫不及待了。
他的目光已經猩紅了,看著前麵的蕊蕊。
他的眼神全是佔有慾,“你放心好了,我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的,你隻要乖乖聽話,從今往後,我會好好疼你的啊。”
說完就想要對蕊蕊動手,但是蕊蕊卻直接的推開了他,“你滾開,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就算南宇知道一切不要我。”
“我也絕對不會跟著你,你放開我!”
蕊蕊的話徹底激怒了男人,他目露兇光,低吼道:“放開你?想都不要想!今天我要定你了!”
說著,就要對蕊蕊動手。
“放開我!你放開我!”蕊蕊驚慌失措的掙紮,眼眶通紅。
“放開你?想都不要想,今天你隻能是我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巨響,那個男人突然,就被一股巨力狠狠襲來,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
“咚”的一聲重重撞在牆上,又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下來,疼得蜷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道清冷的怒喝聲,裹挾著寒意衝進來:“他讓你放開他,你耳朵被豬毛塞住了,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