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每日高強度的“特訓”與常規課程中飛速流逝。
轉眼,一週的課程結束了。
明月和葉楚瀟一行人揮手道別後,徑直迴了家。
迴到家以後,發現他們都不在,就有些疑惑,等詢問管家後,他們都出門辦事稍晚便迴。
明月這才放下心來,轉身就往廚房衝。
人還沒進門,她清亮的聲音先飄了進去:“林叔林叔,晚上我要吃碳烤豬蹄、麻辣小龍蝦,還要吃糖醋排骨!”
廚房裏的林叔聽見聲音,笑得眉眼都舒展開,應聲喊道:“好嘞二小姐,我這就給你準備,保證做得合你口味!”
“謝謝林叔,辛苦啦!”明月脆生生應著,轉身離開。
待明月走後,廚房的眾人便忙活起來,林叔更是滿臉笑意,心裏暖烘烘的。
自這位二小姐迴來,家裏的氛圍就徹底變了樣。
她憑著硬實力趕走了那祖孫三人,還給家裏所有下人,都漲了一倍的工資,還有那些被欺辱的下人,雲家也給了補償。
而他因二小姐偏愛他做的菜,工資直接漲了兩倍。
這份認可讓他滿心成就感,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菜,做得盡善盡美,不辜負二小姐的喜歡。
另一邊,明月換了身舒適的休閑裝,一溜煙衝下樓。
直奔後院去找虎子和疾風玩耍。
玩了半晌,她伸手抱著虎子的狗頭,指尖輕輕撓著它的耳朵,笑眯眯問道:“虎子,你說我要不要給你找個老婆呀?”
虎子晃著尾巴汪汪直叫,像是應和。
明月看著它,眼珠子一轉,故作惋惜的歎道:“哎呀,你好像年紀大了,不能要老婆咯。不如我給疾風找一個吧?”
這話一出,虎子立馬對著她搖尾巴,還對著疾風嗷嗷的叫。
虎子:“汪汪,我沒有,它也不能有。”
它的叫聲,讓你一旁的疾風,更是急的直撂蹶子,揚蹄就要去踹虎子,還轉頭對著明月不停叫喚。
又衝過去搶虎子叼著的墊子,一人兩寵鬧作一團。
明月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後院裏滿是她清脆的笑聲。
而與明月家中,這份簡單溫馨的喧鬧截然相反。
此時,位於城東的墨家,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墨老爺子端坐茶桌前,看著對麵落座的人。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幽深,心底暗恨卻一言不發,隻靜靜端著茶杯,周身氣場沉冷。
司空影看到這都場景,她隻能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刻意的謙和:“墨爺爺,不好意思,非常冒昧前來打擾,您最近過得好嗎?”
墨老爺子聞言,抬眼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涼,字字直戳:“那你確實挺冒昧的,不過想來你是在國外待久了,國內的禮儀都丟得差不多了。”
“連登門遞拜帖的規矩都忘了,小影啊,這既然迴國了,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
“不然傳出去,對你們司空家的名聲,總歸是不好的,你說是不是?”
司空影聞言,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心底翻湧著濃烈的怨懟。
但是卻礙於此行目的,隻能強行按捺下去。
她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順從:“是,墨爺爺教訓的是,下次登門,我一定提前遞上拜帖。”
墨老爺子聞言不置可否。
隻是指尖摩挲著茶杯杯沿,依舊沉默不語。
司空影見墨老爺子不再接話,忙湊上前打圓場,語氣刻意熱絡:“對了墨爺爺,還沒恭喜您呢,聽說驚塵已經痊癒,都能站起來了。”
墨老爺子聞言淡淡開口:“哦,多謝。”
話音剛落,現場再次陷入冷寂。
司空影心裏急得火燒火燎,卻不敢露半分焦躁。
她隻能硬著頭皮找話搭腔:“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高人,竟能把驚塵這麽重的傷治好,我也真想有機會見識一下這樣的高人。”
墨老爺子聽著,心底嗤笑一聲,抬眼睨著她。
他的語氣裏的意有所指明晃晃的:“高人嘛,本就神秘莫測,哪是誰都能遇上的。”
“說到底,還是我們驚塵心存善念,才能得高人偶然相助。”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司空影,字字直白又紮心:“那些心思歹毒的人,就算高人站在眼前。”
“終究也遇不上,畢竟身上散著的惡意,大老遠都能聞見,高人又怎會靠近?”
“所以說啊,人還是要心存善念,不然就算貴人臨門,也不自知、不珍惜,最後隻能自食惡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小影?”
司空影怎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敲打,臉色一陣僵。
卻隻能硬扯著笑附和:“墨爺爺說的是,您說得太對了,做人本就該心存善念。”
墨老爺子聽罷,沒再接話,隻是垂著眼靜靜喝茶。
眉眼間淡無波瀾,卻偏生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司空影見墨老爺子這般態度,心裏難免焦急,也顧不上再多客套迂迴。
她索性抬眼看向他,直入正題:“墨爺爺,我此次前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您也知道,我大哥他雙手如今形同廢人。”
“我尋遍名醫都束手無策。近來知道驚塵的傷已經痊癒。”
“所以懇請您幫忙引薦一下,那位醫術神通的高人,我們司空家定感激不盡。”
墨老爺子自顧喝著茶,眼底掠過一絲譏笑,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死丫頭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近來為了她大哥的傷,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訊息傳得人盡皆知。
如今找上門來,他一點都不意外。
他慢悠悠呷了口茶,語氣平淡無波:“這事啊,我幫不了你。”
司空影瞬間站起身,語氣急切:“墨爺爺,您怎麽會幫不了我?驚塵的傷比我,大哥的還要嚴重,他都能痊癒,您怎會幫不了?”
“您隻需告訴我,是誰治好了驚塵就好。”
她瞧著墨老爺子的臉色,抿了抿嘴又軟下語氣,“我知道,因為以前的事,您和驚塵對我或許有誤會。”
“但請您相信我,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當時是真的不知情,這裏麵都是誤會。”
墨老爺子臉色微沉,開口時語氣卻淡淡:“小影,你呢也別這麽激動,你們之間有沒有誤會。”
“我不清楚,也管不著,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治好了驚塵,你要想知道,就自己聯係驚塵。”
“我已經聯係過了!”司空影連的忙的道,“可驚塵的手機一直打不通,這才冒昧登門來求您。”
墨老爺子放下茶杯,眼神幽幽的看著她。
聲音輕飄飄:“哦,打不通啊,那許是訊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