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礙於胡家的麵子罷了,就這樣的也敢欺負她的女兒!”
“那天要不是明月先動了手,我非甩她兩巴掌不可!”
雲啟平在旁聽得眉頭緊蹙,沉聲道:“確實如此,胡友德如今也是越發不像話了。”
“要不是看在胡老爺子的麵子上,不想撕破臉,說啥我也得好好教訓他一頓,倒還由著他得寸進尺了!”
雲老爺子聽罷,沉聲道:“行了,別生氣了。既然事情已經結束,就不必再多說。””
“隻要明月沒受委屈,便什麽都好。”
雲啟平與雲夫人聞言,皆是重重一點頭,心頭的火氣這才稍稍壓下。
而此時的胡家,家客廳的氣氛非常的不好。
客廳裏隻聽見胡友德,歇斯底裏的怒喊聲,“爸!你怎麽能這樣!那個賤丫頭把小達打成那樣。”
“你們不幫他討迴公道就算了,居然還去給雲家送禮,給那個賤丫頭壓驚!”
“現在甚至還要讓小達出國?憑什麽!爸,他是你親孫子啊!”
坐在主位上的,胡老爺子端著茶杯,眼神都沒抬一下,隻是靜靜的抿著茶。
而胡有德看著,胡老爺子不說話,很是著急的說,“爸,您怎麽不說話,您倒是說話啊!”
而胡老爺子放下茶杯,才慢悠悠開口:“哦!你想讓說什麽,或者你說說你想怎麽樣?”
“當然是去告她!告她故意傷害!”胡友德聽到胡老爺子的話,理直氣壯的嘶吼。
老爺子這才抬眼,目光淡淡:“那你去唄,我又沒攔著你。”
“隻要你不怕她把你的牙也掰掉,盡管去我支援你。”
胡友德瞬間想起那天在警局,見識到的明月的狠勁,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心頭一怵,竟有些驚恐的看向胡老爺子。
胡老爺子瞥著,僵在原地的胡友德,語氣輕飄飄的開口:“你不是要去雲家算賬嗎?怎麽還站在這?”
“快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告倒他們。”
“不過我就不去了,我老了一把骨頭,也害怕那姑娘把我的牙也掰了。”
這話一出,噎得胡友德半天說不出話,臉色憋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想起妻兒的遭遇,他心頭火氣直冒,急聲喊:“爸,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這明明不是胡達的錯,是那個女孩誤導他,是她……”
“閉嘴!”胡老爺子厲聲喝斷,眼神冷得刺骨,“你還有臉在這鬼叫?”
他字字戳心,怒聲斥責:“兒子教不好,女兒也教不好,把他們教得像廢物一樣!”
“一個大男人,聽了別的女人輕飄飄幾句話。”
“就不知道自己是誰,做出這等蠢事,你還有臉在我這喊冤?”
胡友德被訓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瞥見旁邊的傭人,都低著頭不敢吭聲,瞬間血色盡失。
胡老爺子見狀,語氣更冷,擲地有聲:“你現在給我滾!你要告就去告,有本事你就去,反正我不管。”
“還有,胡達被送出國是我定的事,誰都管不了,必須送走,沒有商量的餘地,聽懂了嗎?”
他看著著胡友德,眼神裏滿是警告,一字一句補道:“你要是再胡鬧,再敢阻攔,我就收迴你名下所有的財產。”
“我看你到時候,還怎麽供養你那個,成天就知道‘演戲’的人!”
“所以,你要是不想落得身無分文,現在就滾!”
胡友德被老爺子的狠話,嚇得渾身發抖,看看周圍噤若寒蟬的傭人。
又對上老爺子冰冷的目光,終究沒敢再吱聲,隻能狼狽地轉過身,灰溜溜地快步離開。
胡友德一走,胡老爺子便靠迴沙發,低聲罵道:“真是不像樣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麽糊塗。”
一旁的胡仲謙看著,直接的附和:“哦,他又不是現在才糊塗的,他不是一直都糊塗的嗎。”
他的話音剛落,胡老爺子就看了他一眼說道,“不要胡說,那是你爸。”
胡仲謙聞言隻是咧嘴一笑。
老爺子瞧見孫子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的,心裏暗歎兒子竟被養成這性子,還好孫子隨了兒媳婦,不然胡家真要糟。
又想到什麽直接的開口詢問,“你不是很忙嗎?怎麽還坐在這裏,也不去公司?”
胡仲謙聞言輕笑一聲,起身整了整衣服,笑著迴道:“我這不是迴來看戲的嗎?戲看完了,我這就走了。”
說著胡仲謙又想起什麽,轉身鄭重叮囑:“爺爺,你可得看好我那糊塗老爸,千萬別讓他去招惹明月。”
“您之前也說她不簡單,而我媽那邊家族也傳了訊息。”
“她是真的不一般,現在盯著她的人也多。千萬別讓他背地裏做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免得惹一身麻煩。”
胡老爺子當即點頭:“放心,我心裏有數,他沒有那個腦子惹事。”
聽到這句保證,胡仲謙神情淡漠,臨走前又淡淡拋下一句:“行,隻要他安分,我不介意就這麽養著這個爹。”
這話說得直白,聽得胡老爺子心裏五味雜陳,滿是無奈,
胡仲謙不再多言,轉身大步出門。
沒走幾步,口袋裏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他掏出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詫異,挑了挑眉,這才接通。
“喂?大忙人,怎麽這個點兒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他語氣輕鬆,帶著熟稔的調侃。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不高,簡短地說了幾句。
胡仲謙臉上的有些詫異,“你要來帝都辦遷墳?”
他聽著對方後續的話,慢慢壓下心頭的意外,語氣恢複平穩:“行,我知道了。具體的事,等你來了再細說吧。”
說完,他便徑直掛了電話,將手機收迴口袋,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廊柱之間。
另一邊的明月不知道有人因發生的爭執,她的這段日子過得別提多瀟灑自在。
自從上次在校長辦公室,據理力爭之後。
校方很快就發布了正式公告,針對明月被造謠一事,做出公開處罰。
始作俑者胡達直接的休學,新聞係的莊曉柔屬於從犯,留校觀察一年,若再犯即刻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