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到後,當即跳了一下,嗓門陡然拔高,字字帶著火氣:“我為什麽要少說,為什麽要跟他好好溝通?”
“我又不是他爹,還得裝什麽親子關係,跟他好好說話,他配嗎?
校長被明月的話噎的火氣直竄,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明月。
明月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她這個樣子,看的校長沒有辦法,隻能深呼吸的之後,轉頭瞪向胡達,厲聲喝道:“這裏麵的莊曉柔是誰?”
“把她也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胡達一聽要叫莊曉柔,瞬間慌了神,心想著這要是把人叫過來。
那今天自己的裏子麵子就全沒了,當即咬牙開口:“校長,今天這件事全是我的問題。
“是我一時糊塗犯了錯,跟她沒關係,我也不追究明月打我的事情了。”
“追究你個鬼?”明月嗤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我沒有打死你,就是姑奶奶心善,還想追究我,你有那個資格追究我嗎?”
胡達被她懟的啞口無言,攥緊了拳頭垂著頭,再也不敢跟她爭執半句。
校長看到他這一幕,還能不知道這裏麵的事情,直接的冷哼一聲。
他也懶得去深究莊曉柔的事,直接對著胡達厲聲訓道:“既然你承認是自己的問題,那就按校規來!”
“記大過一次,迴去寫五千字檢討交上來,以後再敢搞這種威脅、霸淩同學的事,直接開除!”
說完,校長根本不看胡達難看的臉色,轉頭看嚮明月,沉聲道:“你也記住,以後遇事好好溝通,不要動不動就動手。”
明月直接冷哼一聲:“切,我隻和人好好溝通,能讓我動手的,都不是人。”
話音落,她轉身徑直就走。
胡達聽到校長的話,也是氣的要死,但是他不能反駁了,不然更加的沒有麵子了。
想到這裏,他攥著的拳頭,眼底翻湧著恨恨的不甘,卻半句不敢反駁,也直接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等兩人都走後,校長一屁股坐迴辦公椅上,大口喘著氣,轉頭對著身旁的助理沒好氣道:“你說這丫頭,能不能讓她提前畢業?”
助理麵露難色,小聲迴道:“校長,這恐怕不太能。再說了,萬一她後續想考研,這時間上也……”
話還沒說完,就被校長犀利的眼神狠狠打斷:“考什麽研?她本身就夠優秀了,家裏又有錢有勢的,根本用不著考研,你不要說這樣嚇人話。”
助理聞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校長瞥了眼桌上,擺著的熱飯菜,半點胃口都沒了——這一頓,直接被氣飽了。
而明月壓根沒心思琢磨,校長的心思,肚子早餓得咕咕叫,帶著沈依依幾人快步往食堂趕。
路上沈依依還在吐槽:“這胡家人怎麽迴事,是不是腦子都有問題啊!”
“前陣子他妹胡嬌跟蘇曉鬧矛盾,現在他又為莊曉柔來找你麻煩,一家子都不消停!”
明月聞言挑眉,心裏暗忖原來他們還是一家人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嘴上隻催:“別管他們,快幹飯,餓死了。下午不是還有比賽的嗎?”
幾個人一聽也是,連忙去吃飯。
很快就到下午跳遠的時間,在跳遠的賽場上。
明月一眼就見到了,傳說中的莊曉柔,隻淡淡瞥了眼,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
莊曉柔撞見她的目光,臉色瞬間慘白。
她也聽說上午的事,心裏暗罵胡達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砸,反倒讓自己直麵明月。
明月似是察覺到她的心思,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輪到自己上場時,助跑、起跳、落地一氣嗬成,直接跳出了賽場劃定的,10米標識線,全場瞬間爆發出驚呼。
等所有選手賽完,隻剩莊曉柔,她心神不寧動作僵硬,成績差得一塌糊塗。
明月走上前,語氣滿是不屑:“就這水平還敢讓我讓第一名?”
“別說第一,你連第二第三都夠不上,就這還有人敢威脅我,讓我讓問出第一名,腦子有病。哼!”
她說完轉身就走,半分麵子沒留。
周圍院係的人早聽聞上午的風聲,此刻都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莊曉柔,滿眼嘲諷與打量。
莊曉柔臉色煞白的站在原地,被這一道道目光,刺的渾身不自在。
委屈的眼淚唰的一下湧了出來,她慌亂的捂著臉,狼狽地轉身就跑,身後的人見狀都麵麵相覷。
明月沒理會莊曉柔的狼狽,徑直去了跳高賽場看葉楚瀟比賽。
很快,兩天的運動會落下帷幕。
中文係漢語言三班一舉拿下八個第一名。
這份亮眼的成績,讓係主任和班主任喜出望外,滿是驕傲。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院係榮譽!
班主任大手一揮直接敲定班級聚餐,三班眾人歡呼雀躍。
班委們當即商量著用班費定下了聚餐唱歌的地方。
酒過三巡又轉場唱歌,包廂裏歡聲笑語鬧到深夜。
隻是有人唱得五音不全,鬼哭狼嚎的調子,聽的明月很是無語,這都唱的啥,這是個失戀的歌吧,這怎麽還唱出了打仗的意思來了。
正暗自感慨時,身旁忽然傳來啜泣聲,班裏兩個同學正對著,各自的朋友哭訴異地戀分手的委屈。
男生紅著眼眶哽咽:“都說好了畢業就結婚,就因為異地,她總說我離得遠,不能陪她複習、陪她逛街。”
“就連沒給她買暖手寶,都成了錯的了,才這點時間就嫌我遠、不想見我了,她怎麽能說拋棄就拋棄我?”
而另外的一個女生,更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揪著身邊人唸叨:“我肚子疼,他隻讓我多喝開水”
“想讓他打個電話安慰我,他都不理。”
“我想著給他買個暖手寶,他反倒說這點小事自己來就行。”
“滿口都是距離遠、沒辦法,這戀愛談的,還有什麽意思?我非要跟他分不可!”
兩人的對話引得旁人側目,說著說著竟直接吵了起來。
一個埋怨對方不懂自己的不容易。
一個哭自己孤身沒人陪伴,越吵越激動,場麵又狼狽又無奈的很。